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明闻言也意识到了秦阳还有后招,不敢再接话,转目看向邹德义。
这时胡广志给秦阳来了个助攻:“秦镇长,那些拆迁户无家可归是谁造成的啊?”
“秦阳同志,划拨应急物资给西渡村这事,确实是我没依照规定办理,尽管我出发点是好的,但还是要遵守相关规定。我现在向大家认个错,希望大家以我为戒,以后做什么事都要遵守规定。”
邹德义唯恐秦阳曝出那个拆迁项目的丑闻,急忙主动认错,想要堵住胡广志和秦阳的嘴。
“邹书记,你用不着向我们认错……”秦阳慢悠悠的开了口。
邹德义心头一动,这小子怎么会帮自己说话?他没那么好心吧?这么想着,有种不妙的感觉。
“你向应急管理委员会做个检讨就行了。”秦阳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做检讨比认错还轻松。
邹德义却气得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检讨可比认错重得多了,而且应急管理委员会的主任是镇长,也就是张雅茜,副主任则是秦阳这个主管副镇长,因此向应急管理委员会做检讨,就等于是向张雅茜和秦阳做检讨。
一个堂堂的镇委书记,要向两个属下做检讨,想一想就觉得羞耻。
但邹德义又偏偏没法拒绝,因为这次被秦阳抓到错处了,不表个态也说不过去。
强压心头怒火,邹德义语气硬梆梆地道:“行,等下次召开应急管理委员会例会的时候我就做。”
说完这话,邹德义偷眼观瞧众人,发现己方人员都有些泄气,显然因自己被抓痛脚而随之难堪,张雅茜和胡广志则是似笑非笑的,像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看到这一幕,邹德义再想到自己威信与声望的损失,肚子里可是更气了,恨不得一下变出把冲锋枪来,把秦阳活活打成筛子。
“好,这事儿的第一段就算是解决了,现在我们来说第二段。”秦阳开始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邹德义听了这话,就觉得嗓子甜丝丝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出一口老血,心中暗骂不已:“操,这个小兔崽子,到底憋了多少损招儿啊,这是想要一下整死老子吗?”
高明等人也都已领教了秦阳的厉害,谁也不敢再随便开口,都是紧盯着他。
胡广志再次帮秦阳助攻道:“哦,还有第二段?又是什么事啊,难道比第一段还精彩?”
邹德义闻言暗暗咬牙切齿,心说你特么当是看戏呢,还比第一段精彩?别给老子机会,不然非得把你们一个个都搞死!
张雅茜催促道:“秦镇长,请你快说吧,还有很多事要讨论呢。”
“好,那我就说了,说之前我先问问邹书记,你划拨的这批物资,目前在谁手里?”秦阳再次盯上了邹德义。
邹德义听后小心戒备,想了想才说:“我也不清楚,应该不是在那批拆迁户手里,就在西渡村村两委那里。”
“邹书记你方便现在问一下吗?”秦阳问道。
邹德义皱起眉头,刚要拒绝,发现张雅茜两道冷森森的目光看过来,似乎有针对自己的后招,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拨出去询问。
“呃,西渡村村两委说,那批应急物资还被拆迁户们用着呢,等不用了就还回来。秦阳,你这下没问题了吧?”打完电话,邹德义暗里松了口气,佯作淡定地说道。
“邹书记你问的是哪个村干部,方便说一下吗?”秦阳不紧不慢地问道。
“村支书李二奎,怎么了?”邹德义有点不耐烦了,眉头拧到了一处,打算秦阳再说废话,就发作他一通,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Kitty猫了。
秦阳笑了笑,说道:“昨天李二奎跟我说的可不是这样的。”
说完他掏出手机,将昨天与李二奎对话的录音放了出来。
“……谁知道他们一家家的既浪费又邋遢,用了没几个月,就把那好好的帐篷被子都给用坏了……”
“……磨破的磨破,弄脏的弄脏,最后根本没法看了,都成破烂垃圾了,也就没法回收了。我只能忍痛让人扔到垃圾堆去了……”
李二奎的话语在会议室里回响,张雅茜和胡广志都听得露出笑意,邹德义、高明等人则是一个个面色难看。
“邹书记,这个李二奎是在欺骗我啊,还是在欺骗你啊?可不管怎样,他都是在欺骗上级领导,这样的村支书能留?”等放完录音,秦阳笑呵呵地问道。
邹德义沉着脸思虑半响,道:“这件事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啊?可能李支书是被下属蒙蔽了,所以就产生了两种说辞。李支书其实还是很称职的,就因为这么点事儿免了他,有些小题大做吧?”
“被下属蒙蔽了?那他今天对邹书记你的说辞,应该跟昨天对秦镇长的说辞一样啊。”这时张雅茜插口说道。
邹德义刚想解释,秦阳抢先笑道:“邹书记,各位同志,我来给大家展示一下,免掉李二奎他冤不冤!”
他说着打开李二奎那在杂货店当老板的儿媳妇的录音,高举手机播放。
“嗨,其实也不是进的,这是我老公公从镇政府应急物资仓库里搞出来的,搞出十几顶呢,卖得就还剩这一个了。你诚心要的话,五百八拿走吧!”
“都一起的,都是应急物资……”
这些话语放出来后,会场中一片寂静,好像没人存在似的。
秦阳一言不发,和张雅茜、胡广志一起盯着邹德义,看他的笑话。
高明等人则是暗暗悲叹邹德义的识人不明,以及他被秦阳打得毫无反抗之力的狼狈劲儿。
马振邦谁也没瞧着,低头看着本子,但他嘴角的笑意和眼中的光彩,已经表明了他的心之所属。
作为当事人的邹德义,已经气得脑袋都要炸裂了,他在仙渡镇那么多年,就从来没被搞得这么狼狈过,先被秦阳逼得当众认错,随后又被他揭发亲信的错处,导致自己也跟着丢人现眼,威望尽失,可以说是一败涂地!
此刻的他,胸中怒火熊熊燃烧,恨不能跑去西渡村村两委,找块石头把不争气的李二奎活活拍死……不,在拍死李二奎之前,应该让他先把秦阳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面前的少女半掩在油纸伞下,身穿修身旗袍,袅袅婷婷,气质似仙如雾,缥缈冷泠。他在周家见过不少达官显贵,但从未见过这般气质的人。多看一眼,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你怎么了?郑宣看着心不在焉的周青梅,眼神满是探究。身侧的女孩子微微抬头,长而柔顺的丝间,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但可疑的是,她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躲闪,盯着自己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红嗯?怎么了?郑宣凑过去,闻到了她头上桃子的香气,那白皙柔润的小耳朵也近在眼前。...
...
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不得不说的还有妈妈胸前的那一对乳房,圆润而又饱满,然而因为妈妈工作的原因,妈妈在身体里往往都穿着紧身衣,常常使我无法一饱眼福。不过,仅凭看一眼妈妈那精致的五官修长的双腿,还有穿在拖鞋...
叶摘星猛地抬头,就看见许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她立刻反应过来。是你在我的橙汁里下药?她气急,许砚寒你想干什么!许砚寒冷笑一声,上前捏住她下巴。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给念欢下药?就因为她不小心摔碎了妈的遗作,你就给她下药,想让她当众出丑毁掉名声甚至贞洁?可她还是个孩子!叶摘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恶毒!叶摘星简直都听呆了。我什么时候给沈念欢下药了!许砚寒甩开她。别否认了!我都问过念欢了,她今天只喝过你给她的一杯水,不是你会是谁?叶摘星这一刻才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偏爱。沈念欢只是一句话,许砚寒就问都不问,宣判了她的死刑。疯子。她冷笑一声,挣扎的想要拿起手机拨打救护车。可许砚寒将她的手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