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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嬷嬷沉吟道:“真要论起来呢,哭也不见得是坏事,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比憋在肚子里好。但凡事不可过度,太郁闷了固然伤心,哭得太多也伤身。”
“嗯,我答应你们,以后尽量不哭了。”
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一定会得到解脱,我会淡忘了他的容颜,也忘了往日的恩爱。时间是最好的稀释剂,无论恩怨嗔痴,都会在时间里慢慢消解,终至无迹可寻。
“想哭的时候就哭出来,哭过了就忘记,这样才利于养身。”刘嬷嬷还在劝着。
李嬷嬷想到了是另一个问题:“从十里铺到这里,又过两个时辰了吧?”
“差不多了,小姐,吃点莲子羹吧,我一直抱着,还是温的呢。”孙嬷嬷从怀里掏出一个裹着棉兜的盒子。
“我早叫你不要抱着那个,多累呀,抱了几个时辰,真亏了你。”我笑着直摇头。
“又没要她干嘛,只是抱个盒子坐着而已,哪里就累了?”说这话的是刘嬷嬷,她是这伙嬷嬷的头儿。
赵嬷嬷则凑到车窗边吩咐:“去跟崔总管说,车子要停下来休息一会。”
车停了,几个嬷嬷分工,有的拿小碗,有的拿碟子,一阵忙乱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小圆桌子,上面摆满了点心,离我最近的,是一碗尚温热的冰糖莲子羹。
“才吃过饭,哪里吃得下这些东西。”桌上的点心再精美,奈何我心情不好,胃口也跟着变差了很多。
嬷嬷们不干了:“哪里是‘才’,都过去两个时辰了。小姐从小被后妈虐待,出嫁后又遇到那么个恶婆婆,从来没好好将养过身子。这几天更是,本来就舟车劳顿,小姐还不停地哭,再不进补,等拖到京城,太后她老人家看到小姐的样子,心里一难过,责我们照顾不周,我们有几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说话间,刘嬷嬷已经舀起一勺子莲子羹送到我嘴边。在那么多双哀恳的眼睛注视下,我只好被动地张开嘴。
喝完莲子羹,我还没来得及扯出手绢,已经有一只手伸过来替我拭了拭嘴角。
我不由得在心里叹息,只因为有个做了太后的娘,我就被当成了彻彻底底的废人,什么都不用做,任何事都有人代劳。
没错,我那走失的娘亲就是当今太后,这是她们在路上告诉我的。
原来当年她不是被人贩子拐跑了,而是被朝廷选秀的太监看上了,拦路捉了去献给先皇。先皇只图美貌,不计较贞操,居然对我娘十分宠幸。两年后,已晋封为妃的娘生下了一个皇子,最后母凭子贵,把没有子嗣的皇后拉下马,自己登上了皇后宝座。
再后来,先皇病逝,我娘生的皇子继位,自己也顺理成章当上了太后。因为皇上年纪尚幼,一切军国大事俱操纵在我娘和皇叔琰亲王两个人手里,他们一内一外,牢牢控制了整个朝廷。
我有个这样的娘,宫里的下人们还能不往死里巴结我?
初惊河汉落
我没想到的是,白天才听她们说起琰亲王,晚上就在下榻的枫林驿遇到了他。
当时我坐的马车还没停稳,远远地,先是听到一阵马蹄声,然后就见一个身着白色织金锦袍的男人骑着一匹白马疾驰而来,车旁的人跪成了一片。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下车去见见这位大人物,他已经打起帘子,探头进来笑吟吟地说:“你就是咱们太后日夜惦念的音音?”
我忙点头起身,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心慌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始终不开口吧,怕人家说不懂规矩;开口吧,又怕言辞不合礼仪惹人笑话。
他很自然地伸手扶住我:“慢一点,别摔到了。”
待我下车后,他又自顾自地提议:“现在还早,不如我带你出去走走,等会儿再回去吃饭不迟。”
刘嬷嬷一副世界末日就要来临的样子,跪在地下恳求:“王爷,音音小姐纤纤弱质,从没骑过马的,您别吓着她了。”
这话王爷可不爱听了,鼓着眼睛嚷:“刘嬷嬷,你好啰嗦,我带女人骑马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你见我吓到过谁?”
刘嬷嬷也真勇敢,居然敢跟王爷据理力争:“她们都是将门虎女,从小骑马射箭,像男孩子一样养大的,音音小姐可没经过那样的训练。王爷,就当奴婢求您了,要是小姐有什么闪失,奴婢人头落地事小,辜负了太后她老人家的嘱托事大,太后可还在京里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着跟小姐团聚呢。”
我以为听了这番话,眼前的跋扈王爷会多少顾忌点。他倒好,索性懒得搭理刘嬷嬷,把我扯到一边说:“不用理她,我们走。”说话间,他好看的眉眼一挑,脸上尽是捉狭的笑意。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将我甩到马背上,自己也飞身一跃,稳稳地落在我身后,然后在一群嬷嬷的哀求声中挥动马鞭。
耳边只听见哒哒的马蹄声和呼呼的风声,我紧紧地闭住眼睛,手死死地拽着胡乱间抓住了一撮马鬃。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抓痛了,马越跑越快,我伏在马背上剧烈地喘息,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快要跳出胸腔了。
“小美人,我们到啦,你没吓掉魂吧?”不知过了多久,马总算停了下来,他一面调侃一面把我抱下马,命令我睁开眼睛。
我立刻被眼前的情景震撼住了。
瀑布,清澈如镜的水潭,漫天水雾,嶙峋苍黑的怪石,水声和松涛声交织而成的天籁。
他指着瀑布上方的某处欣喜地说:“你看,那上面居然开着一朵花,想要吗?想要我就去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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