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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场合比较郑重,来宾们都是贵客。我和时愿刚在一起,商量再三,还是决定之后单独登门拜访。”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态度真诚,不卑不亢。
事已至此,老太太无话可说,更不会让他当众难堪,“行吧,谢谢你今天来。”
石砚初如释重负,快步到走廊拐角处,觅到那位幼稚到玩躲猫猫的女朋友。
时愿明眸晶晶亮,揪着他耳朵佯装问责:“跟我奶奶聊这么久?聊什么了?”
石砚初才不会在这时候扫她的兴,模棱两可道:“随便聊聊。走,跟我回家。”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的?
回国以来,石砚初一直独居在江对岸的一户大平层。房子是石爸爸早年间购置的,随后又被过户到他名下当作成年礼物。
时愿驻足在门厅,瞥见边柜上一排chikawa玩偶,面露狐疑:“你怎么会喜欢这些?”
“之前郑远特意去日本买来送女朋友,结果吹了扔我这了。”
“郑远是谁?”
“发小。”
“请你当伴郎那位?”时愿撤回手,瞬间没了兴致。
“是他。”石砚初揽着人朝里走,“进来看看。”
屋如其人,板正宽敞,略微有些冷清。哪怕客厅墙围特意刷了暖色橘调,都没能遮掩深灰色地板透出的疏离。
“发什么呆?”石砚初循着她眼神一瞥,“衣柜有些乱。”
哪里乱?时愿不解地指着一排按色系挂放的衬衣:“强迫症?”
“方便搭配?”
“请问浅蓝和浅浅蓝在搭配上有什么区别?”时愿揪起两件衣服,玩起了找茬游戏。她之前在章老师家见识过石砚初的强迫症,没想到他本人卧室更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这件版型一模一样的衣服,你为什么买了五件?”
“……”
衣橱灯光斜射在她面庞,浅浅深深勾勒出她的侧影,又晕染了些到她发梢和睫羽上。
石砚初上前两步,双臂环搂住她的腰,不想浪费时间回答这些超纲问题。他轻捏住她下巴,虎口略微用力一抬,迫不及待地贴合辗转。
他近日常在午夜梦回品味那日的亲密无间,整个人如被火炙烤,燥得难以入眠。他从不认为自己是重欲的人,还在那晚后定了计划控制频率,避免纵欲过度。不料这段时间,时愿忙着陪伴家人,加上经期,压根没给他第三次机会。
他自顾自地解开她的扣子,颇有些不得章法。手滑落至一处又停止,眼睛明目张胆贪图着半隐半漏的旖旎春光。
时愿攀附上他身躯,唇肆意拱火,“急了?”
“你月经刚结束三天,能……吗?会不会对身体不好?”他咬着她耳廓,嫌“做”字烫口,又囫囵吞下。
时愿牵起腰间的手掌,共同覆上胸前的柔软,佯装不懂:“能什么?”
他呼吸急促一瞬,依着本能流连,揉捏捻磨她心尖。那晚进展太快,很多流程过心没过脑,只留下了残缺朦胧的回忆。而此刻,感官全然复苏,扯带出第一次的紧张,第二次的酣畅,为第三次蓄势待发。
时愿偏头闪躲,双手抵住不准他靠近,“你想干嘛?”
他垂着眸,撞入她漆黑的瞳孔,总觉难以启齿。然而欲望汹汹来袭,难以抵挡,趁势缠住了喉咙,绑得声带多了分暗哑:“想要你。”
时愿坏笑着摇头,出尔反尔:“今晚不行,不舒服。”
“哦。”他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改抱着她,嗅着她鬓发的清幽香气平缓呼吸。他浑身烫得难受,只得寄希望于物理降温:“我去冲个澡。”
时愿急得跳脚:“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的?”
对方反应数秒,“你等我会,我还是得冲个澡。”
“……”
十分钟后,石砚初裹挟着一身水蒸气出来。
他发梢还湿着,看上去冷静不少,又在四目相对的刹那,不由分说地将人打横抱起,和她一并躺倒在床上。
暗影里眼波流转,一个深邃克制,一个波光滟漪。
时愿挡不住他铺天盖地的吻,娇喘之余不得不推开他,嘟囔着:“我还没洗澡。”
“我干净的。”石砚初刚降低不久的体表温度又蹭蹭飙升。情色缴械了理智,迸发出势不可挡的欲念。他今晚格外热衷感受她胸前的柔软,吮吸、撩拨,轻了嫌不够,重了怕她疼。
床单很快变得皱皱巴巴。
窗帘尚未完全掩实,楼层高的缘故,独漏了几块霓虹灯牌的光影,辉映着江面的粼粼波光。
时间陡然慢了下来,慢到能细细记录每一次深入浅出的酥麻悸动。时间又很快,快到来不及数究竟有多少次颠簸摇晃。
不同于第一次的浅尝辄止,第二次的囫囵吞枣。
这次他们总算得空感知彼此身体的弧度,不紧不慢地嵌入,严丝合缝地占有。此时此刻,所有愉悦都极度强烈,控制着人的思维,将彼此的灵与肉结合到一处,强势又霸道。
磋磨、辗转、挺送,这一系列步骤足以暂时消弭二人心底残余的忐忑。人和人相处总是会有这样或那样的磨合问题,怕什么?
他们不着寸缕,赤裸相见,在一次次战栗中和对方紧紧相拥,直到筋疲力尽。
时愿身上汗津津的,精心准备的新款内衣早就都不知散落何处。她冲了个凉,裹着浴巾,拾起地上的内衣一看:肩带断了,蕾丝边也被扯得七零八碎。她找到始作俑者,径直钻人怀里坐稳:“你今天怎么那么凶?”
“弄疼你了?”石砚初刚缓过神,视线胶着在她锁骨那处草莓印上,再强行挪开视线醒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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