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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披着一头散乱的长发,那发丝就像是一条条黑色的小蛇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此时他的母亲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古装,跳着看不懂的古舞。
“你们都不知道,我差点被吓尿裤子,等到白天我再问我妈,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说了!我妈她那会跳舞啊。还有我爸爸的生意接二连三的赔钱,我妹妹也是一住进这别墅里就吓得哇哇大哭。”周旭挎着个脸笑的比哭还难看,“我们家现在是一团乱麻。”
时阡闻言皱眉:“那阿姨现在在哪?”
周旭:“跟我妹去外婆家了。”
顾辞年问:“能参观一下么?”
“当然,走吧。”
周旭领着俩人一层一层的参观着,房子很好每层的空间都很大,装修也都是暖色系的,绕到了最后一个房间门口,也没看出哪里有什么问题。
当然除了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血臭味和莫名的香味…
“你们家房子是什么时候建好的?”之前摸了一下墙面,放在指尖捻了捻,问。
周旭想了一下,说:“这不是我家建的,是有人欠我爸钱,这房子抵的过户给我家的。”
“这屋里能看看么?”顾辞年突然出声问道。
“当然,这也是最后一间了。”说着周旭便打开了房门,“这间是个储物间,平时也没人来。”
屋里灰沉沉的,放置着一些没用的物品,大多都被白布盖着。
“这是什么?”时阡扫视屋子一圈,最终视线定格在墙壁上的一幅画。
这幅画很美!画面之中,有一个身着薄如蝉翼般纱裙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形,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那双细长的双眼画的妙极了,与她对视好像能吸进去似的,时阡感觉这双眼在对着自己笑。
“奥,你说这个啊,叫什么美女图,我们搬来之前就在这房子里挂着了。”周旭指着画说道:“我妈觉得这画不太好,谁在家里挂幅美女图啊,就把她搁这来了。”
几人走到楼下时,那几位还在激烈的争吵。
“够了,都给我安静!”时阡大声喊道。
众人被他这一嗓子震住了。
周泽发立马转移话题,看向时阡几人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身着道袍的是王道人,是玄真道道的道长,这位戴眼镜的是风水界的翘楚叫林枫,这一位老先生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莫老。”
时阡接着说:“周叔叔,您今天晚上换个地方休息吧,我们留下来陪着周旭,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周泽发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连忙点头,又不放心的问:“你们几个行嘛,会不会出事啊,我要不要叫几个保安啊!”随即又打量了一下时阡身边站着的顾辞年。
以他多年从商识人的经验,这个顾辞年浑身上下透发着的气息,根本不是寻常之人能有的,他几乎都不敢与之对视,好像能参透人心似的。
“放心吧叔叔,另外这三位请回吧。”时阡冲着三人微微一笑。
听到此话的道士气的跳脚,对着时阡大声说道:“凭什么,你说走我们就走,你一个毛头小子在这信口胡言些什么。”
“就是,小孩子凑什么热闹,你知道我们是谁嘛!不想死就赶紧离开。”
“周先生,此事可大可小,岂是小孩子玩笑的事,这不是胡闹嘛,他们懂什么!别找不到原因还把命搭进去了。”
另外两人也跟着附议,他们可不想到嘴的肥肉就这么丢了。
时阡:“好,既然不愿走那就待在这吧!”
顾辞年站在时阡身后冷眼瞧着几人。
三人面面相觑,不敢再争议。
夜晚很快降临,座房子透着一股阴森的氛围。
时阡、顾辞年、周旭和另外三人待在客厅里,烛火摇曳不定。
时阡坐在沙发上手撑着头闭目养神,顾辞年倚在他沙发边上,手里把玩着不知名的小玩意,周旭到心大的很呼呼大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个别墅里安静得很,一点动静都没有。
此时那王道长开口小声问着,眼神直审视着对面三人,“哎,你们说这年轻人什么来头啊,他一来周总连我们都看上不了。”
“哼,不知是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叫什么—时阡,我可从没在道上听说过此人。”莫老冷哼一声,一脸的不屑。
林枫扶了一下情况,上下打量着顾辞年,“各位,这个时阡身旁的那人看着可不是一般人,我观此人也不是泛泛之辈。”
“不管怎么样,我们三个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被一个小孩比了下去,还怎么在道上混。”
转眼来到了凌晨十二点,阴阳交汇之际。
三楼的储物间里,墙上挂着的那幅美人图,一缕缕如墨的黑气,正从画的边际氤氲而出,丝丝缕缕,在寂静的空气中缓缓升腾、盘旋,画中的女人身影影动。
画中的女人,原本温婉的面容渐渐扭曲,眉眼间煞气毕露,嘴唇咧开,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紧接着,她的身影开始微微颤动,起初只是轻微的涟漪,如同水面被微风拂过,而后幅度越来越大,像是要挣脱这二维的束缚。
她的双臂缓缓抬起,伸出苍白如纸的手指,关节扭曲,指甲瞬间变长,在墙上抓出一道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痕迹,个储物间都回荡着那尖锐刺耳的刮擦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嚎。
“啊啊啊!!!”
周旭猛然间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了一声尖锐而又惊恐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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