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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渐离再次拿出纸张写出大字来,同时说道:“今日我主要是教纪砚白识字,他的基础比你们好一些,所以你们跟上可能会有些吃力。可你们习武那般厉害,定然是非凡之人,想来跟上进度也不难。”
黄启转着毛笔道:“那倒也是。”
俞渐离立即制止了他的行为:“毛笔不是这般转的,若是蘸了墨岂不是要甩到别人身上。”
“可是……”
“没有可是,再不听话军法伺候。”
“嘿!”黄启当即来了精神,“俞公子最近有些嚣张啊。”
俞渐离倒也不怕他的威胁:“我以后会入兵部,你不知道吗?”
“……”黄启唰地看向纪砚白,仿佛在询问,毕竟他们内部也在传说,军师收俞渐离为徒了,那以后俞渐离也算是小军师。
俞渐离没有明说,既然军师利用他保护自己的小徒弟,他利用军师打压一下他们怎么了?
黄启果然是怕军师的,想到俞渐离以后可能是小军师更加惧怕,坐姿都规矩了不少。
纪砚白看破不说破,默许了俞渐离的举动。
俞渐离看得很是满意,开始了今日的课程。
俞渐离先教他们识字,随后让他们写字练习。
他重点教的还是纪砚白,至少要改变纪砚白写字成团这个毛病,不然哪一日军中有事,写信出去都传递不了什么信息。
最可怕的是飞鸽传书的小纸条大小,不够纪砚白写两个字!
黄启和昙回等人,能够忍耐的极限恐怕是一个半时辰。
超过一个半时辰,他们便开始肩膀不舒服,眼睛冒金星,头也有些疼。
身体随便问一个地方,都不舒服。
只要俞渐离放过他们,他们瞬间神清气爽,一溜烟不见了。
纪砚白也在这个时候活动了一下肩膀,正要跟着起身,却见俞渐离没有走:“我在这里做手工,你一会儿继续练字,我看着你。”
纪砚白指着离开的几个人道:“可他们都离开了。”
“你和他们比什么?你是将领!而且我知道你觉少,精力足闲不住,那就多练一会儿。”
“咝——”纪砚白想要抗议。
“我已经松于对他们的教导,只单独辅导你一人,你却这般不领情。好,你对我不耐烦了,我现在就走。”俞渐离当即站起身,作势就要爬窗户回去。
“没有没有。”纪砚白伸出手来,拎着俞渐离的后衣领,拎小鸡一样地将他拎了回来,重新放回椅子上。
俞渐离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体轻得像一件旁人随意移动的衣服。
纪砚白看着那些笔墨纸砚就觉得头疼,却又无可奈何。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道:“我写,我先出去活动一番再回来,不然我坐不住。”
“好。”俞渐离见目的达成,便不会再胡搅蛮缠,当即答应。
纪砚白转身出了号房,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拳脚,活动身体。
俞渐离坐在纪砚白的号房里,继续制作陆怀璟的钗子。
陆怀璟想做几个华丽的金钗,他倒是能做,但是在国子监里工具肯定不够,他跟父亲提及了此事,之后俞井何会给他准备熔金的工具。
纪砚白在院子里发泄了一会儿,重新回到号房前做了一个重重的深呼吸。
上战场他都不怕,但是习字真的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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