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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岁由崩溃中生出一点委屈和愤怒,哆哆嗦嗦从刻意压低的尖叫里挤出闫衷的名字:“闫……衷……”
闫衷顿了一下,又很快像是没听见一般,手腕动得更重。
陶岁仰着下巴,鼻子眼睛都哭得通红,腰被闫衷掐出淡淡的淤青,俯身压着他一下一下缓慢地操干,吻他手上自己咬出来的伤口。
——闫衷进来的时候,他痛得咬自己的手,一口下去太重,等闫衷拽出来就已经留了一圈渗出血丝的牙印,多半是带了情绪。闫衷知道他在生气,贴过来和他蹭着脸颊,像两只小动物。小时候他哭,闫衷就是这样哄。
“呜……”
陶岁无力地敞着腿根,膝盖贴着闫衷的腰侧打抖,他很久都没办法适应被进入后酸胀的抽痛感,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想要闫衷出去,却还是不肯和闫衷说话。
但他也无法做到真的不对眼前的闫衷展露任何一点想念。
“哥……”
宝宝。
闫衷轻轻吻他。
陶岁攥住闫衷的肩膀,指甲在闫衷肩上扣出一个个半圆的小窝,闫衷越撞越重,直往最深处顶,顶得他小腹微微凸起,滚烫的手心就压着那一下下撞,还要故意顶过他里面的敏感点,他被操得闷声哭叫,很快就不再觉得疼,像是被电流窜过全身,连头皮都是麻的,胀的感觉还在,但更多的是难以承受的快感。
“哥,哥……”
陶岁哭着很无措地抱紧闫衷的脖子。
闫衷搂过陶岁的膝盖,将人整个抱进怀里,侧头吻陶岁红成一片的耳朵和脸颊,陶岁偏了偏头,又偏得不够多,不足以碰到他的嘴唇。
那是养成了太久的习惯,以前闫衷躲他太多。
但现在不再躲了,闫衷主动贴上去吻他的嘴唇,从他唇缝舔到口腔里,舔到软小的舌头,舔过每一寸,从前他深深压抑的欲望。
床上的被子已经一塌糊涂,湿漉漉地贴着腿不舒服,陶岁趴在床上,随着闫衷挺入的动作一颤一颤,背上都是闫衷咬出来的痕迹,后颈尤其落了两圈牙印。
闫衷的手包住他两瓣臀肉,脸上表情冷淡手指却色情地往两边掰,一下下用力地操进去,他本来是跪着的,闫衷操得太狠,他跪不住。
陶岁咬着枕头呜咽,口水把布料打湿一片,哆哆嗦嗦地高潮,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但闫衷一直到现在也才射过两次。时间被刻意拉长,他完全不行了,浑身都是软的,意识也很混乱,迷迷糊糊感觉到闫衷从后面把手指伸进他嘴里,玩了一会后将他的舌头夹住扯出去,他就乖乖伸着,哼哼。
闫衷笑了一声,他也听见了。
到了后半夜,陶岁已经昏睡过去,两条腿却还敞开,合不拢一般,痉挛着打抖,腿根糜乱不堪,小腹也一抽一抽,浑身都泛着事后情色的红,落满青紫凌虐的吻痕和指印,显然一副被操狠了的模样。
闫衷在他哭肿的眼皮上吻了吻,起身出了房间,去阳台抽了根烟,抽完后把烟头连带他最后一包烟都扔进了垃圾桶。
要按计划戒烟,否则陶岁会不高兴。
闫衷深深地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口闷胀得难受,全是失而复得的归属感。
第5章小狗脑袋
陶岁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一点。窗帘掩住外面的阳光,房间里昏暗又安静,很适合睡觉。
手机被闫衷开了免打扰,陶岁换了手机后也依然用原来的密码,闫衷不用猜不用想,像以前一样熟练地打开他的手机,还帮他和饭店老板请了假,给夏珉也回了消息,只说别担心,有空了会回个电话。
床上只有陶岁一个人,他浑身都很酸,下半身却没有想象中的不适,闫衷昨晚仔细帮他清理过,给他擦了药,床单也一并换了。
陶岁翻了翻手机,拿过床头柜上的水喝了好几口,润润干涩发哑的嗓子,然后给夏珉打电话,解释说昨天有朋友来找自己,太激动了所以忘了换鞋时候放在脚边的打包盒,还穿着拖鞋就出去了,现在正和朋友待在一块。
虽然听起来实在是个拙劣的谎言,但夏珉也没多问,确认了他的安全,只让他和朋友好好玩就挂了电话。
陶岁放下手机,脑子里一团乱麻,还是没理清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然而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只知道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闫衷应该不会再在他眼前消失,就像他所有的梦那样。
一道很轻的开门声,有人进来了。陶岁眨眨眼,轻轻吐了口气,也懒得去看,艰难地翻了个身,闭上眼继续睡。
闫衷走到床边,没有打扰他,只用手指轻轻梳他不太长的头发,平静而默然地注视着他。
陶岁有些天生的自来卷,小时候常常为这个而烦恼,每天早上醒来用梳子梳好多遍也还是乱乱的,许多发尾都不听话地翘起来,打着卷,整个脑袋显得毛茸茸的。
而闫衷总是默默地旁观。
他那时还在心里偷偷地评价——即使梳了好几遍看起来也像是刚睡醒,乱得仿佛被枕头揉了好几个轮回。
偶尔还会和陶岁比手语,说是,“小狗头”,“小狗脑袋”。
其实心里却很喜欢陶岁的头发,喜欢陶岁梳不好后露出沮丧的表情,靠过来让他帮忙摸摸平。
他就顺着人意伸手摸摸,实际上偷偷揉得更乱。
甚至在陶岁只是烦恼地叹一口气而并没有找他帮忙的时候,他也会故意伸手摸摸以示安慰,然后把好不容易梳得整齐一点点的小狗头揉回原样。
陶岁不知道,深夜里他睡着后,并不是枕头将他的头发揉了好几个轮回,而是闫衷揉了一遍又一遍,爱不释手地,像是某种助眠的行为。
因为闫衷说要留长一点,他也一直听话地把头发留到了脖子根,即使很难打理,即使他真的常常为自己的头发感到烦恼。
但现在却剪短了。
留了许多年,离开闫衷后就一声不吭地剪短了。闫衷看了又看,最终确认陶岁不仅剪短了,可能还将翘起来的发尾一个个修剪掉了。
因为实在不太整齐,都是勉强贴着脑袋的发茬,能看出来绝不是理发师的成果,修剪的手法很生疏。
闫衷胸口闷得发胀,一遍遍地摸。
陶岁闭着眼假装睡觉,感受到闫衷固执的动作,他很清楚闫衷在想什么,只是心里拧着,不肯睁开眼不肯回应,好像非要闫衷伤心,他才能好受些。
只有颤动发红的眼皮在无声地宣告,他并没有好受到哪里去,如果不是强行忍着,枕头一定又要湿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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