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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剑录扫视众人,说:“谢将军生死不明,朕的婚事,全靠你们了。”
话中之意很明显,留国迄今尚未要求和谈,手中尚握有谢泓作为人质,届时一定会以谢泓性命作为要挟让龙剑录退兵。
龙剑录若拒绝,敌人很可能会杀了谢泓,这么一来,他们的婚礼多多少少会蒙上一层阴影,龙剑录少时父母早逝,小舅是他唯一的亲人,戴孝是肯定的,守孝期间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亲,这是大忌,无关规矩,乃是人伦,皇帝也必须遵守。
“我可以带一队人,”陈飞狼说,“绕过高城后方,寻找时机进行突袭,但需要协助。”
陈飞狼望向遥光。
遥光沉默片刻,而后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龙剑录很清楚他们的意思,陈飞狼要借助遥光的力量,救出他的小舅,攻陷高城,迎来皆大欢喜的结局。
“就按先前商量的计划来。”龙剑录沉声道,“朕意已决,不必多言。”
王帐中作战会议结束,大家散了。
“哪怕想救亲人的性命,也不愿意让我使用力量么?”遥光问。
龙剑录答道:“你已经答应过我不再用法术了,遥光,让我凭自己的力量去解决。”
遥光:“但他可能会死哦。”
遥光虽然不喜欢谢泓,却知道谢泓是龙剑录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世间谁人无死?”龙剑录说,“我也会,你或许不会。尽力而为,各听天命就是。”
遥光只得也离开王帐,龙剑录又说:“我爱你,遥光。”
是夜,遥光正在营帐中侧躺着,外头很安静,一只手稍碰了下他。
遥光吓了一跳,发现是穿着夜行服的陈飞狼,他全身漆黑,连体的夜行服上扎了腰带,能隐约感受到体温,他蒙着面,眼神却是明亮的。
“帮我个忙,”陈飞狼小声说,“我要去救谢将军。”
“龙剑录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遥光说。
“谢泓也是我表叔。”陈飞狼答道,“帮我一次,你让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
遥光想起来了,陈飞狼与谢家也有着亲戚关系,陈飞狼可不管用不用法术,他只是觉得人救出来了就行。
“好吧。”遥光起身,陈飞狼又问:“你要换衣服么?”
“不。”遥光跟随陈飞狼出了大营,翻身上马,身后跟着数十名训练有素的军队死士,不闻声息,纷纷上马。
“不用他们,”遥光说,“让你的部下们都回去。”
陈飞狼略一迟疑,相信了遥光,遣散他的死士部队。两人共乘一骑,在浓重的夜色中奔向高城。
“皇后,你的法术不会失灵罢?”陈飞狼骑马带着遥光,回头问道,“我的身家性命可就全交给你了。”
遥光:“不会,你放心吧。”
陈飞狼:“你的法力究竟来自何处?祈求神明?”
遥光:“我就是神明,你忘了?这是你自己说的。”
陈飞狼说:“我说施法,你用什么与上天沟通?”
遥光:“问这么多,不怕我揍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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