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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设了卡座,靠窗户边的位置用简单的花花草草屏风隔出几个无门的小包厢。
对比他经常路过的各大CBD旁的高档咖啡馆来说就过于寒酸而萧条了。
收回目光,他重新看向她,“晚晚,你要清楚和我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你大可不必蜗居于这小小的古街破楼,满手面包茶沫地操心哪天经营不下去。”
楼晚:“……”
这叫破楼?
就他口中这破楼一年租金都要九万多快十万了,而且还只有第一层,第二层她都没敢租。
楼晚不再讨论这个早已经拒绝过的事,朝着门口比了比手,说:“陆总请回家吧,店里要打烊了。”
陆斐昀轻挑眉梢,“我会给你很长时间考虑的,别急着拒绝。”
明明之前都愿意跟着他出去宴会上应酬,也愿意跟着他去会所打牌……
他大可理解为,她只是暂时放不下面子。没关系,他理解的。
陆斐昀站起来,“天黑了,送你?”
楼晚侧首,拒绝的姿态。
陆斐昀最后看她一眼,倒也没强求,嘴角挂着笑,一手提着黑伞,一手抄着西装裤兜往门外走去。
楼晚把打包袋揉了揉丢进垃圾桶里,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细雨,轻叹了口气。
手机在旁边响起来,楼晚脱掉围裙,接起好友顾墨蓁的电话:“墨蓁。”
“晚晚,店里今天是不是早下班?”
轻俏的声音传来。
楼晚笑了笑,“夏晨和秋玥确实是早下班了。”
“所以你还没打烊么?”
“嗯。”楼晚说:“本来应该是打烊了,但刚刚陆总来了……”
“陆斐昀那个王八蛋还来找你!”声音一下尖锐起来。
楼晚也无奈:“随他的吧,就是可惜了我两份糕点,原本打算带回去给嘉仪吃的呢。”
“你还给他吃!”顾墨蓁气得不轻,“这狗男人居然还缠着你,我迟早要去陆爷爷那里告他一状。”
南城上层的圈子就那么大,这些豪门子弟多多少少都是认识的。
楼晚已经不想过多去接触那些了,转开话题:“你出差回来了没?”
“推到明天上午。”顾墨蓁笑,“下午我去找你啊。”
“好。”
“那你快下班吧。”
挂了电话,楼晚想了想还是把保鲜柜里剩下的核桃酥给打包。
核桃酥有三天的保质期,剩余的只要包装好放保鲜柜里就行,但蛋糕和糕点隔夜就不行了。很多时候她会衡量每天做的数量,如果赶上像今天一样有剩余的,楼晚都会提回家,或者给两个员工也送一些。
今天剩余的糕点被陆斐昀吃了,楼晚只能把核桃酥带走。
收拾完店里的一切,检查一遍窗户水电,她关了灯踏出店外,随后从托特包里摸出钥匙,拉上两道木门,把大锁锁上。
头顶的风铃叮叮当当轻响。
小楼外的青石板台阶已经被雨雾淋湿,蒙蒙细雨从昏暗的路灯下飘落。
楼晚手里提着店里的打包袋,撑开透明雨伞,走下青石板台阶。
古城老街位于南城的老城区,因独特的清代老街文化,这里的古老建筑得以保存,但比起新城区的发达和繁荣,古城里确实过于安逸了。
不过没办法,楼晚只租得起老城区的商铺。而在老城区里,又属老街的人流量比较大,很多外来游客都会来这座有着清代韵味的老街逛一逛,而且老街里藏着各种各样的南城小吃,本地人下班后也会过来走一走。
茶间遇选址还算不错,在老街的中段第二街。所谓第二街就是老街主干道后面的小巷子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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