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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内,永泽宫。
黑色细线再次出现在姜槐手腕处,但这次与上次相比出现了微妙的变化。那些黑线像是有了生命似的,蠕动着没入她的体内,似乎在吞噬她体内的灵力。
干涉命运,必将受到天道的处罚。不过,没有关系。等她的庙建造好之后,吃人类供养的香火,便能恢复她的能力。
姜槐并不担心。
正想着,姜槐目光微凛,抬眼看向了前方。
只见几步之外出现了一道矮小的人影——姜十三。
“怎么回来了?”姜槐平淡的话语中听不出责怪的意思,但是以姜十三对她的了解,她绝对生气了。
之前她们说好了,没有这家伙的命令绝对不能回来。但是。现在她有需要解决的事,必须回来。
姜十三嘴角轻扯,低头说道:“给我一滴你的血。”
姜槐狐疑的看着她,困惑道:“为何不割自己的手?”
“我只是你其中一个人格,血液并不纯正。”姜十三解释完,觉得对面的自己有些多嘴。
姜槐无奈的叹息一声,握紧的五指缓缓打开,一滴血色浓郁的鲜血落入无形的瓶子中。
装着鲜血的瓶子消失后,凭空出现在姜十三的手中。
姜十三微微颔首,余光似不经意间扫到躲在长剑下面的影子,随口说道:“你打算让先皇的妃子一直保持这种姿态吗?”
姜槐神色温柔道:“是的。”
姜十三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此处的宫殿。
姜槐轻轻吹了一口气,让那口带着灵气的气息进入姜十三的体内,以防以后出现什么意外。
。。。。。。
正在施粥的某国国师忽然有所察觉,顿住动作,笑着嘲讽道:“用‘投靠’代替‘杀死’,用假血欺骗人偶。真是敞亮。”
话音一落,夜空忽然乌云密布,刮起了大风,暴雨落了下来。
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
某国国师面带微笑,在众人的帮助下支起了棚子。
。。。。。
一团团纸张散乱的躺在地面各处。
宋诗白落笔又提笔,反反复复,直到重重的叹息了结了纠结。她把笔放到砚台上,将只写了个开头的信纸揉成一团,再次丢到了地面。
宋诗白想找谢晏商量一下此事,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忽的,她想起了国师留给她的那道符咒。
兴许可以问问国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宋诗白掐灭了。
有人安排我在你身边做卧底,问问国师你什么想法?亦或说,虽然我才进入公主阵营一二天,但没想到吧,还没扛过三天,我就叛变了?
国师听到之后,怕不是直接降下两道天雷劈死她!
还是找谢晏吧,顺便聊一下怎么赶走谢家、荣王妃的事。
不过,这么晚的话会不会打扰到谢大人休息呢?
宋诗白纠结了几秒钟之后,决定如果对方睡着的话,就把他从床上薅出来。
正当宋诗白让人准备马车,前往谢府时。
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亦是送信的暗卫。
第三封信?卢老这么快便把事情办好了?
宋诗白满怀期待的打开信封,发现还是明家的信。
原是她爹之前提过的百晓堂过渡到她手上的事情。
明善打算在她生辰的那一日将此事公布于众,并会邀请许多江湖重要人士过来参加。
这就意味着,在她没有真正控制百晓堂的情况下,接受百晓堂之位,便是明晃晃的成为明家死敌的新靶子,以前明家利用百晓堂得罪过得那帮子人终于可以找她‘报仇’了,就像对待之前的堂主一般。自然,最重要的是成功的为明家挡刀,消散朝廷对明家的忌惮。
好处也不是没有,可以利用消息不通的便利,借由百晓堂坑一些人入伙,扩大她的势力,助她解决某些的困境。
总之,好坏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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