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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繁华热闹的商场聚集区,他们走入一条靠着老住宅小区的小路,路上没有什么人,很安静。树影落下,给灰色的水泥路盖上一层黑色的阴影,浓的化不开。
走了几步,不远处忽然响起一声巨响,随后一朵朵烟花在天空上绽放,声音不断,给这处僻静的地方带来些许喧闹。
邬夏忽然停下脚步,回身望着顾远柏,她的嘴唇动了动:“这里很吵,所以如果你说出答案的话,我可能听不见。”
顾远柏站在原地,看着邬夏,心脏倏然剧烈地跳动起来,怦怦的心跳声和不远处的声音交杂在一起,意外地形成了同频共振,顾远柏的眼神逐渐失焦。
顾远柏看着邬夏走过来,她踮起脚,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似是呢喃:“所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了。”
邬夏呼出的热气散在顾远柏的脖颈上,他僵硬地低下头,下意识地想要去听邬夏说话,却对上邬夏染着水色的眸子,他心头一颤。
邬夏盯着他,慢慢地将自己的嘴唇贴过来,羽睫扫过他的脸颊,时间一下子被拉得很长。顾远柏的眼前只剩下邬夏一个人,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他可以看清楚她脸上的每一根绒毛。
顾远柏仿佛看得失了神,甚至都忘记了躲闪,直到唇瓣相触,唇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的时候,顾远柏才清醒过来,他伸手想要阻止这一切,但邬夏已然抢先一步牢牢地勾住他的脖颈。
一片轰鸣声中,他口中奶茶的苦味弥漫开来,却染上了一抹甜。
我不喜欢你
烟花声下,四目相对。
像是察觉到顾远柏的推拒之意,邬夏先松了手,她退后到和顾远柏只有两步距离的位置,凝视着他。顾远柏站在原地,表情有了变化,他回望她,也没有说话。
风吹过,掠过他的唇瓣,轻柔的就像是她先前给出的那一个吻。顾远柏几乎就要忘记这种感觉了,但他又想起来了,他躲不掉,她总有本领让他身边的一切都留下属于她的影子。
“你不该这样做。”顾远柏终于开口,声音散在晚风中,似是呢喃,却是对邬夏说的话。
邬夏弯了弯唇角,反问着他:“为什么不应该?”
顾远柏忽然走近她,邬夏能够明显感受到他锐利的目光,周身的空间一下子变得逼仄,让她喘不过气来。顾远柏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恍若恼羞成怒般地说:“我不喜欢你,这就是我的答案。”
说完,像是耐心告罄一样,顾远柏没有等她的回复,就从邬夏的身边走过,留给她一个背影。
邬夏没有去追他,而是歪了歪头,看他的身影消失在路口,尔后勾了勾唇,拿起手机给林知茵发了条消息。
回到寝室之后,邬夏径自洗了个澡,便又坐在桌前做今天的作业。快要做完的时候,寝室的门终于开了,她回头一看,是林知茵回来了。
林知茵一张脸红红的,见到她在又欲盖弥彰地低下头,躲着她的目光:“你、你回来了啊?”
“我不回来,还能去哪里?”邬夏睨了她一眼,淡淡道,“难道和你一样出去鬼混吗?”
一提到这个,林知茵便有了很多话要说:“你还好意思说我,邬夏小同学?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给你做了多少次助攻和工具人,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这样说话,我真的很伤心欸。”
“哦。”
“哦什么哦?”林知茵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又兴致勃勃地盯着邬夏问,“你和那个什么顾远柏怎么样了?”
“亲了,然后他说不喜欢我。”邬夏叉掉最后一份文件,关上了电脑。
听到邬夏的话,林知茵瞬间瞪大眼睛,她像是思考了一会,才犹豫着说:“啊?那你还追不追啊?顾远柏说不定真的对你不来电,要不还是算了吧。”
一开始,邬夏提到顾远柏的时候,林知茵也没有当回事,但现在邬夏已经和许易年分手,顾远柏又是许易年的室友,邬夏要是处理不好她们的关系,这件事情恐怕不会像之前那样简单。更何况,顾远柏的父母还在a大任教,邬夏一看便是要在a大读研究生的,教授里面的关系和门路多着呢。
想了想,林知茵干脆就劝起邬夏来:“我看顾远柏也就一般,我之前认识几个b大的帅哥,推你试试呗。”
邬夏没吭声,但林知茵和她认识那么久,一下子便知道邬夏这是不愿意放弃了。一时之间,林知茵也不知道这算是好还是坏,只能希望邬夏这回不要真撞到什么铁板子上了。
过了一会,邬夏拿起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往浴室走去,在经过林知茵身边的时候,送来轻飘飘的一句:“初吻的感觉怎么样?再接再厉啊,林知茵同学。”
说完,邬夏就只留给林知茵一个想要打却打不到的身影,林知茵红着一张脸,还要拿着镜子对着自己照来照去,寻找邬夏发现自己和林森与亲过的证据,最后成功在嘴角看到一处破皮。
这家伙绝对是属狗的吧?这么能咬,早知道她要咬他几下了,真亏。
林知茵气不打一处来,立马打开微信,轻车熟路地将林森与打入黑名单当中,之后又顺手翻起朋友圈来。往下拉了几条,章天最新的一条朋友圈引起了林知茵的注意。
章天:(啤酒)不醉不归!
配图是一张包厢里面的照片,桌子上摆着好几个酒瓶,有的已经空了,有的还满满当当的。
章天一行人本就喜欢喝酒作乐,但结合起今天的时间点来看,就有点奇怪了。林知茵顿时化身小侦探,她放大那张照片,最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许易年今天穿的衣服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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