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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个小时,她就变了卦,邬夏变得太快,这才是让顾远柏感到不安的源头。
邬夏伸手去掰顾远柏的手,她平静地回望顾远柏,是连她自己都想不到的冷静:“没什么,只是我想了想,我们并不适合。”
“你想要的太多。”邬夏将顾远柏的手扯下来,“而我能给的太少。”
“我知道。”
邬夏皱着眉:“我就是这样的人,改不了的。”
顾远柏拉着她的手,将手放在她的膝盖上,声音不变:“我知道。”
顾远柏的语调很平,姿态很冷静,却衬得邬夏多此一举,像是无理取闹一样。
从顾远柏平静的眼神当中,邬夏终于捕捉到了那一种感觉,那一种让她忍不住心慌的感觉。
他什么都知道。
邬夏突然站起身,她低下头,看顾远柏,声音有点尖细:“这就是理由,我们还是算了吧。”
邬夏转过身,扔下一句话:“你走吧,别再来了。”
说完,邬夏的心情才慢慢地平静下来,她知道自己做了多么糟糕的事情,但是邬夏却无法对顾远柏道歉。
一开始,就是她先接近了顾远柏,现在却又要将顾远柏推开。
这很别扭,可是邬夏却更无法忍受得到之后又失去的感觉。
原先干涸的泪意突然上涌,邬夏深吸口气,将泪水憋回去,眼角却还是湿了一片。
邬夏听见了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尔后便是脚步声。
邬夏侧过身,想要往房间里走去,至少这样就看不见顾远柏离开的样子。
下一瞬,邬夏的背后却传来一阵暖意,是顾远柏拉住了她。
邬夏不知道该怎么做,身体却很诚实地转过身,她像是恼羞成怒,问着顾远柏:“干什么?”
顾远柏却伸手抹去邬夏眼角的泪,他的手擦过邬夏的脸,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就让我知道一下也不行吗?”顾远柏的眉宇之间尽是无奈,“明明你一开始就将我看得清清楚楚,现在却连一个问题都不回答我,这样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
是啊。
她一开始就刺探到了顾远柏的最深处。
邬夏一时语塞,只能听着顾远柏说下去,他的声音中没有一点怒气,反而含着点笑意:“在五年前的那段感情当中,我们本来就是不平等的。”
“现在你想要平等,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想要更进一步?”
顾远柏原本对此是不抱希望的,他只想要待在邬夏身边,可邬夏给的远远比他想要的多。
她不是那样吝啬的人。
相较于他,邬夏明明更懂得爱,她能够让人爱上她,也有爱人的能力,只是邬夏自己从未发现。
听了顾远柏的话,邬夏静了好久。她不是愚钝的人,她将很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却无法一眼望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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