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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显是要秋后算账的意思。
我头皮一麻,不假思索地翻身下床,甚至因动作太过急躁而跌倒在了地板上。柔软的地毯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冲击力,但膝盖上仍磕了块醒目的青痕。
身后忽的传来声响动。
我还没站起身接着往门外逃,一股大力就将我拦腰抱起,重重摔进满是海盐气味的床铺里。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我着实头晕目眩了好一会儿,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那人压制着从颤抖的眼睫一路吻到水痕未干的大腿内侧,期间还在那块青痕处停留了数秒。
落在那里的亲吻格外轻柔。
被舔舐身体的奇特感受让我眼里蒙了层湿润的雾气,我用力眨了好几下,才让视野重新恢复清晰。
为什么他能下床抓我?!
手铐呢?
钢制的怎么可能徒手弄坏!
我咬着牙看向秦映南正压着我大腿的右手,发现那只手铐虽然变形严重,但的的确确还挂在他手腕上。再一扭头,我才发现居然是用来固定手铐位置的实心栏杆被生生挣断了。
一时之间……
我竟说不出哪个行为更可怕些。
见我的目光一直在手铐和床头杆之间转悠,这人开口了:“戴着手铐比较有情调。”
“所以你其实……能掰断它?”
秦映南摸上我微微挺立着的分身,语气平静:“特意训练过手部力量。”
难怪我打不过这混账东西。
我浑身一凛,不敢用力挣扎也不敢抬脚踹他,生怕这人握着我性器的稍一用力,我就得往治疗舱里躺上几个月。
秦映南特别执着地将我按着,从头到脚舔了一遍又一遍,就像给自己的所有物烙下气味以警示其他竞争者的野兽。
被掌控着弱点的我憋屈地任亲任摸,浑身都被弥漫在屋子里的海盐味信息素裹住,连后颈的腺体都没能幸免于难。
虽说只是亲吻并没咬上去,我仍为自己不断降低的底线感到担忧。
等我身上属于他的气味足够浓郁,秦映南也不废话,直接面对面地抱起我往白墙上一抵,灼热硕大的硬物随即以绝对强硬的姿态整根插入,发了狠地捅向穴心——
被药物软化的生殖腔无力抵抗来自S级的纯血Alpha的侵略,仅一个照面就被破开,任来势汹汹的性器长驱直入。
……
彻底贯穿。
我的大脑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悬在空中的双脚下意识地胡乱蹬踹:“出、唔……出去!”
他吻上我微微湿润的眼角,下半身律动得又快又狠,整根抽出整根没入,撞得我浑身哆嗦:“不出去,你是我的。”
哪个Alpha会附和这种话。
我被按在墙上一顿暴操已经炸毛,咬着牙回了声滚,顺便余怒未消地躲开了他原打算落在我侧脸的亲吻。
“……”
占有欲没得到满足的这人眯起眼盯着我看了几秒,面色冷沉地改为单手环住我的腰,还拴着手铐的右手强行插入我口中钳住我的舌尖往外拽,弄得我喉咙里一股金属味。
我下身正被他粗壮的器物强有力地侵犯着,随着酥麻感蔓延全身,舌尖的灵活度也大受影响,无论怎么试图躲避都只能在对方五指间打转而挣不脱。
秦映南垂下眼睑,不容抗拒地沿着我舌头的轮廓仔细舔弄,直到见我被这种过于色气的亲法弄得羞耻难言、哽咽着不断摇头示弱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给亲吗?”
我抿紧唇,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先前有恃无恐地撩拨他时有多得意,现在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我……
就有多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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