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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凛奋力调动灵气用沧渊剑向青衣弟子攻去,想要迫使他收招。但青衣弟子却似乎并没有要退下的样子,沧渊剑穿体而过,青衣弟子跪倒在地,而他掷出的长枪也逐渐逼近沈凛。
沈凛察觉到了这一击的力道,但是无奈他已没有时间将沧渊剑召回,本能的求生欲下原本一向平稳的灵心道骨开始有所震颤,沈凛心道不好,身体的求生机制似乎有让魔气溢出的征兆,如若不以魔气护体,自己接下这全力一击,很有可能会性命不保。
千钧一发之时,沈凛忽觉自己的腰身被人揽住,对方将他向侧一带,他随势靠在了身后之人的身体上,他定眼向望,正是姗姗来迟的柳叙白。
“寒濯,你这剑诀使得不对。”柳叙白冲着怀中沈凛一笑,以扇向抵,制住了青衣弟子的长枪,扇骨虽为玉质,此刻却柔韧无比,有如竹骨般向内弯拱,他食指指尖轻点,一股灵气向前逼出,将青衣弟子推出老远。
青衣弟子原本就吃了沈凛的一剑,此刻被柳叙白灵力一击更是无法再保持身形,瘫倒在地,口中鲜血汩汩,柳叙白看着眼前的阵仗,便知道又是游青砚干的好事。
原来月御在收到沈凛传递的消息之后,没有等到日落之时便传书给了柳叙白,因为月御清楚,按照游青砚的手段,断断不会给他们留那么充足的时间做准备,沈凛的处境一定岌岌可危,所以柳叙白收到了传信后便立刻变向岁和殿赶来。
“即是比武切磋,就不必下杀招了吧?游师兄。”
柳叙白面色一凝,仅是冷峻之色,身边的空气似乎都被覆上一层寒意,叫人战栗不已。若是刚才自己没有赶到,沈凛无外乎两种结果一是魔宗身份被察觉,二便是身受重伤,这两种情况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琅環怪罪的是。”游青砚露出极为虚假的歉意,他对着青衣弟子厉声责骂说道“忍冬,还不快向沈师侄赔罪。”
忍冬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用衣袖擦了擦还在不断涌出鲜血的嘴角,恭敬的向二人俯身拜礼,柳叙白见沈凛无事也不想过多追究,毕竟忍冬没能达到游青砚想要的效果,事后估计还会被他责罚,自己也不必再斤斤计较。
“忍冬好胜心切,才弄得如此,为兄思虑不周,还望琅環海涵。”游青砚此人能屈能伸,见事态发展到这一步,便也顺着形势向柳叙白致歉。
若放在平日,柳叙白自不会这般寒着脸待人,凡事得过且过,息事宁人便好,但是游青砚这次居然把脑筋动在了沈凛身上,这就有些让他不能容忍,“云泽轩既然有像忍冬这般武艺奇佳的弟子,师兄还担心宸箓集议拿到不到名次吗?”
“我且带寒濯先回清规峰,师兄若有指教,下次不妨直接找我,我陪这些弟子们好好过过招。”不等游青砚开口,柳叙白丢下一句,拉着沈凛向外走去。
待柳叙白离去,游青砚的原本平和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他看着一旁负伤的忍冬并没有半点关心,反之责怪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忍冬立刻跪在地上,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拼命的磕头认错,额顶被粗糙的地面擦出丝丝血痕,游青砚没有看他,而是将轮椅调转方向,然后冷冷道。
“罢了,原本也没指望今日能探出什么,但你确实令人失望,如果下次还是没能拿到我想要的结果,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破绽百出
出了苍羽峰,柳叙白原本板着的脸立刻松了下来,他拉着沈凛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再没有看到明显外伤后,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可有受伤?”
沈凛摇摇头,并向柳叙白回以一个明媚的笑容,“琅環君来的及时,他们不曾有机会下杀手。”
柳叙白见沈凛无事,便也放下心来,但是此刻他心中开始产生了新的思虑,刚才那个叫忍冬的弟子他以前是见过的,虽然说后来一直随游青砚在南海,但是在他的印象中,忍冬不是一个沉默寡语的人,相反应该更加活泼明快,之前一直未曾在意过这个人的变化,今日与其正面交锋,他才逐渐回忆起相关的信息。
“琅環君可是想到了什么?”沈凛见柳叙白思虑重重,便发声问道,柳叙白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后,沈凛便也开始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推演。
“方才与这位忍冬师兄交手,他的枪法中尽是正气之意,唯独最后一击,与他本人的武学招式甚是相异,脱枪掷投原本就是破釜沉舟的打法,只是切磋的话,未免杀气太大了。”
“他与你之间实力差距本来就有些大,若不使出这种伤敌一百自损八千的招式,又怎能逼得你使用魔宗之力呢?”柳叙白缓缓道。
游青砚居然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吗?开始可以绕过他直接针对沈凛了,柳叙白心中有些不安,因为他最初对游青砚的判断只是认为他想趁白玉京闭关,自己专权独政,柳叙白本人对权力毫无兴趣,所以也从未和游青砚争过什么,一直都是任由游青砚安排,但游青砚似乎总有些想要将他处置而后快的意思,总是一步一步地在向他的底线游移。
也许,游青砚的目的从来都不只是想做九阙城的主人这么简单,他可以容忍宛郁蓝城的无礼,亦可不理凌灵的冷漠,但是他独独容不下自己,柳叙白想到此处心中一拧,为什么突然之间又多了一股不容他于世的力量。
不知道有关游青砚的信息查的如何了,柳叙白心想,这些年他陆陆续续派出了很多人去南海探查,但都无功而返,游青砚做事太过谨慎,当初跟随他去南海的人身边除了忍冬,几乎都已查无踪迹,柳叙白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么多年物是人非,那么现在的游青砚还是不是当初的游青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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