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秘密?”
“是的,一个说了,我可能会死的大秘密。”
这个秘密,她希望这一辈子都不会被泄露出去。那样,双希就可以安心出宫、安享此生。
李双希和秦暮暮都不会出事。这就是她简单又艰难的愿望。
“暮暮,我会一直保护你。”
“就算我不是暮暮?”
如果九皇子保护的只是秦暮暮,那就和她李双希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是?”
“不以秦暮暮的身份,而以同盟者的身份。不必奋力保护,如此就好。”
“我答应你。”
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双希松了一口气,她希望这个承诺永远不会兑现。
“我还可以再提一个请求吗?”双希想了又想,说道:“当然,你可以拒绝。”
九皇子觉得,今天的暮暮有些特别?好像和以往都不一样。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暮暮,也不是他平时看见的温柔暮暮。
但今天的暮暮,让他觉得十分安心。
“我喜欢你,就不会拒绝。”
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暮暮,他都会喜欢她。只要……她一直是秦暮暮。
不知为何,九皇子心里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但暮暮只会是暮暮啊?
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心爱的秦暮暮。
“最后一个要求,请不要再喜欢我了。”双希往回跑了两步,“我早就不是你记忆里、心里的那个秦暮暮了。我变了。”
唯独这个要求不能答应你。
九皇子还未说出这句话,那姑娘的背影就已从他眼中消失。
他会一直喜欢她。不论她变了与否。
能在九皇子那里讨到一个承诺,双希现在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居然这么顺利吗?
她现在多了一道护身符。
但若真相败露,九殿下就算不守承诺,也是意料之中吧。
双希叹了口气,她也只是求个心安而已。在自己无法掌控时,双希只能选择相信。
可九皇子真的可信吗?
心中的烦闷让她跑了很远很远,等停下来时,双希才想起自己应该去看秦少岭了。
而一路的奔走,也让双希重新回到熟悉的路线上。于是,她往玲珑画意馆奔去……
得知秦少岭没受伤,双希本已松了一口气,脚步也变得轻快,只是她也有些疑惑?
九皇子是为兄弟情义和“为臣之责”才包庇三王爷的刺客。那秦少岭又为了什么?
那可是个身份不一般的刺客啊。双希总觉得有点蹊跷。
“暮暮!”
正当双希迷惑不解时,一个充满着活力的声音,却让她暗感不妙?!只想立刻抬脚走人。
但步子却不听使唤,双希再次僵在原地,与九皇子不同的是,声音的主人确实是双希的朋友。
虽然她们中间隔着秦暮暮,又裹着秦少岭,所以双希其实也不太想见她。
但为了她,公主数次让林笑笑入宫照拂,这份情谊……双希也是认的。而秦少岭与她的纠葛,也让双希有点心疼。
同时还有点吃醋?
她猛地摇了摇头,暗道自己无谓,可这对兄妹确实总让她觉得为难,九皇子是,安公主也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