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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车,戴长庚就皱眉问道:“安西遥远,孟同志就一个人?”
孟穗岁摇头:“也不是,还有两个同行的阿姐,她们也去安西随军。”
戴长庚点了点头,说道:“相互照应是好事,不过你们都是姑娘,容易被人盯上,路上不太平,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火车到站后,我与你们同行去安西。”
路途远了,就容易出现意外事故,就像今天这样。
毕竟是未来战友的家属,路上多照顾几分也是应该的。
孟穗岁想了想,颔道:“那些多谢戴同志了。”
经过了刚刚那一遭,她和戴长庚也算是熟稔了几分,再加上同去安西,对方既然提及了,那也没有拒绝的必要,路上确实不太平,拉个“保镖”是好事。
戴长庚点了点头,与孟穗岁约好后,就离开了。
孟穗岁回到车厢,把戴长庚的话与蔡茹单倩倩一说,两人皆是没什么意见。
如今刚刚建国,安西一些偏远山窝里还有些土匪没有被剿灭,几个女人孤身上路,确实容易被有心人盯上,戴长庚愿意同行,她们自然不会傻的拒绝。
“那位戴同志,身手还挺不错的,不知道去了会进哪个团。”单倩倩有些好奇。
蔡茹叹了口气:“甭管进哪个团,那么年轻,肯定是有前途的,不像我男人,都三十多了还只是个连长,唉,想想也怪愁人的。”
闻言,单倩倩翻了个白眼:“你男人好歹任连长都三年了,我男人呢?今年才刚成连长!说起来还是穗岁命好,秦君英同志那么年轻就已经是团长了。”
一直分析系统商城商品的孟穗岁乍然被cue,转头看向单倩倩:“什么?”
单倩倩嘴角一抽,摆手道:“没事,对了穗岁,给我看看你的奖状呗!”
提及这个,蔡茹也来了兴致,孟穗岁随手拿起卷好的奖状递过去。
单倩倩忙不迭接过,清了清嗓子:“奖状,孟穗岁同志:在一九五五年四月十三日,青居市开往流淮市的次列车第七节车厢,慧眼如炬,积极检举,成功抓获在逃罪犯王劲松,特此状,以示感谢。云盘县公安局,武装部。”
念叨完,单倩倩和蔡茹脸上表情都变得艳羡起来,旋即恋恋不舍卷起,递回去。
孟穗岁在一旁听得十分羞耻,但看周围老百姓都用同样的眼神看她时,终于认清了奖状的好处,接下来的路途中,大家都非常热情,或给些瓜子,或给个橘子。
很快,火车在经过了三天的行驶后,终于在第四天的早上抵达了流淮市。
流淮市。
孟穗岁一下车,扑面而来的空气就让她明白,这是一座“水城”。
这里的空气十分潮湿,水汽很足,应该就来源于那条横跨东西的流淮河。
单倩倩下了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衣领子道:“流淮市还是那么冷。”
蔡茹解下包在脑袋上的头巾,转而戴在单倩倩脖子上,笑道:“你上回去安西是冬天,还不如这会儿呢,穗岁,咱们去哪儿等戴同志?”
孟穗岁指了指人潮涌动的地方,说道:“就在出口的地方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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