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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的声音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有一次,太后娘娘回宫那次,我们说起皇贵妃娘娘赏赐丰厚,十分羡慕那些得了赏银的宫人。”
“燕子鲁莽,说了一句定妃娘娘不得宠,陛下一次也没来过平宁宫!”
“我们后来得知这些话被你和娘娘听了去,也知道了为何突然平宁宫的所有宫人都开始针对我们姐妹俩。”
“燕子姐姐身子弱,受不了这般折腾,便染上了风寒。”
“我苦苦哀求你,让你去请医工给燕子姐姐治病,可你却冷眼旁观,说燕子姐姐是装病,活该受罚。”
“就这样,燕子姐姐生生被你拖死了!”
“燕子姐姐妄议主子,但也罪不至死!娘娘完全可以打我们板子,将我们送到宫正司,由尚宫处置。”
杏花声泪俱下,控诉着霜白和定妃的罪行。
霜白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无力反驳。
李尚宫等人听得目瞪口呆,她们没有想到,平日里温柔可亲的定妃,竟然这般心胸狭隘,蛇蝎心肠。
宫女燕子的一时失言,便生生拖死了她。
再者,宫女燕子也没有说错,陛下的确不曾踏入过平宁宫,定妃娘娘确实不得宠。
李尚宫怒视着霜白,厉声喝道:“霜白,你可知罪?!如今人证物证确凿,你还想抵赖吗?”
霜白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她知道,完了。
没想到居然栽在一个素日她瞧不上的粗使宫女手里。
垂死挣扎
“霜白,你到底做了什么?还不快老实交代?”李尚宫喝问。
霜白虽脸色惨白,但仍然闭口不言。
李尚宫沉着脸,命人将霜白带下去。
“动刑!”
鞭子的声响回荡在阴冷的屋子里,一声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两轮下来,霜白已是伤痕累累,抵不住酷刑的折磨,终于开了口。
“是……是娘娘……娘娘她……”
霜白断断续续,将定妃的命令和盘托出,并一一交代联系接头之人。
“娘娘命奴婢……联络宫中旧人……”
“那些人……是……是裕昌陈家的人……”
“陈家?”李尚宫眉心一跳,这陈家,先帝早逝的陈妃,竟还有后手留在宫中?
“陈家当年在宫中安插了不少人手,虽说明面上都已清理干净,但暗地里……还留了不少。”
李尚宫心中了然,这定妃,竟是与陈家勾结在一起!
“娘娘说……陛下不在宫中……机会难得……”
“奴婢只是…将各宫的情况…人员值守…都一一打探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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