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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又一瓶酒下肚。
黑燕进门来了,她态度友好的与我打了声招呼:“陈少,你今天真帅。”
“你也很漂亮。”
黑燕大大方方在我身边坐下,开了一瓶酒,喝了一口,酒水堵在嘴巴里,咕噜噜一阵才下肚:“我相信你。”
这句话牵动我的心了,总算有个人肯相信我。
望着她美丽又真诚的双眼,我感激涕零:“谢谢。”
随后,我问:“这事谁告诉你们的?”
黑燕正要开口,被对面的武燕使了个眼色,她立马闭嘴了。
“怎么?有什么事不能对我明说的?”
那三个人一脸无辜,还在这里跟我卖萌?
停顿一会儿,黑燕说:“别管这些,我相信你就是了。你堂堂一个大少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况且紫燕也不是什么大美女,如果你去偷莉姐的小裤,我倒认为有可能。”
她半是开玩笑的样子,却也有那么一点尴尬。
见鬼了,这是相信我的表情?
懊恼、羞愤涌上心头,我离开包间,往吧台走去,要询问阿娟,可她没在。只好去B组的休息室看看,这个包间是14号,比女人的包间稍微小一些,里面坐着个穿着褐色西服的男人,比我大个两三岁,平头,国字脸。
“你就是云鸠?”
对方摇摇头,站起来:“你是新来的经理吧,陈少!是不是?呵呵,幸会幸会,来,抽烟。”
我拒绝了,说要找云鸠。
这个人自我介绍了一下,他的花名是鹊鸠,这里的四个男人分别是虎鸠、龙鸠、云鸠和鹊鸠。知道我来的目的,他告诉我,云鸠好像去上厕所了。
“什么时候去的?”我随口问了一句。
对方抬手看看手表:“唔……差不多快十分钟了。”
我推门而出,往这边过道的尽头走去。
男女厕所,一左一右,左边的门就是,上面是个男士烟斗的金底黑色标识。
推门——没人,空空如也,隔间的门都开着。
走出来,是否应该再看看女厕所呢?很下流吗?现在这种境地,也顾不上下流不下流了,能洗清自己比什么都强。
闭上双目,轻推女厕所的门板。
刚进去,便能听到一些急促的抽纸的声音,里面有人,在隔间内。
我不再循规蹈矩了,见一排末端的门锁着,过去敲响。
冲水声……门开了,云鸠三十岁上下,长的很壮士,但不显肌肉,他也是短发,紫色的休闲西装,胸前装着一页纸巾,山峰一样竖立,显得规规矩矩。
一个男人,来女厕所搞毛线。
见我时,他楞了一下,额头有虚汗。
“你要用?”
云鸠挺紧张的,还故作笑容。我歪头,对着他身后的纸篓里看了看,那边还有刚用完的纸巾,揉的皱皱的,没有黄斑。那么,他刚刚是在发泄?
“我先走了啊。”
僵硬的一笑,从我身边跨过。但他的屁股后面,鼓鼓地,还有露出一点的白色。是这个家伙!
“等等!”
“嗯?”云鸠转身,很奇怪地看我:“经理,还有别的事情?”
“你来女厕所做什么?”
“啊?!这里是女厕所……靠,我一时着急,忘记了。”他也不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女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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