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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男人看过来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提出和钟楚丽换个位置。
这下,我就是背对男人。
我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听到男人和女人的调情。
“亲爱的,我想要那个包。”
“知道了,知道了,你想要什么都给你,不仅包包,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包括你的钱包?”
“包括,你这小骚货,整天跟我要这个要那个,我什么没给过,嗯?”
我有些恶心。
这两个人越说越下流。
完全不顾及,这是公众场合。
我敢打赌,那个男人绝对知道,就在他们身后的位置上有人。
但依旧这么无所顾忌。
不过听他们的对话,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像是他老婆。
难道……又是情人?
我忽然不知道该同情还是叹文一诺活该了。
“梨子?”
钟楚丽的呼唤让我回过神来,凝神听她说话。
“我跟你说啊,我在国外遇到了不少不孕的病人,每一个人都无一例外,精神脆弱又紧绷,知道不能生之后,多数都是会崩溃的,治疗过程更是艰难……唉,你说女人怎么就这么难?”
是啊。
女人怎么这么难啊?
我想不明白,“也许,这就是女人的命吧。”
“也不能这样说啊,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而且又是新世纪,已经对女人友好很多了,我相信只要女人自己能支楞起来一定不比男人差。”
“那要是起不来呢?”
我忽然问。
钟楚丽拧了拧眉,“梨子,你今天很不对劲。”
我低下头。
“以往的你多自信啊,怎么今天发出这样的感慨?”
我依旧没有回答。
指尖轻轻摩擦着杯壁。
“我还没有问呢,你跟傅夜枳的婚姻生活怎么样?是不是特幸福啊?”
当年傅夜枳追求我,闹得轰轰烈烈。
我是医科大学,他是金融大学,两所学校虽然在一个城市,却是一南一北。
傅夜枳就跨越大半个城市来找我,整整坚持了一年多。
也是这样锲而不舍的精神打动了我。
钟楚丽就是其中的见证者。
我一点也不想暴露我婚姻的坎坷,但是想到孩子,我还是鼓起勇气,将我的体检报告给了她。
“你看看这个吧。”
钟楚丽看完,脸色凝重,“梨子,你这病不是不能治。”
我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晕了。
“能治?”
我自己也是产科医生,也在研究不孕不育的病,我当然很清楚,像我这种体质并不是不能怀孕,只是希望过低。
需要进行调理,没有根治的法子。
可是她却说能治。
“当然能治,不过这个病比较麻烦,可能需要长时间的调理,而且你必须保持心情愉快,营养摄入均衡,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健康。”
好像在我这里天都塌了的问题,在钟楚丽那里并不是问题。
她如此轻松,让我也松了口气。
“不过……你这数据有点奇怪,如果你相信我,让我拿回去研究研究,回头有任何消息,我给你打电话。”
“好,谢谢你啊。”
钟楚丽接了一通电话,要走,恰好身后的那对男女也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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