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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启民可汗,宫庭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在完成统一国家的壮志后,文帝晚年也与普通老人一样,过起了安闲自在的生活。时常伴他快乐的,除了陈贵人,就是两匹“国礼”宝马了。
夜深时,幽动的灯烛影影绰绰,将陈贵人孤寂柔美的身影,摇曳得愈发婀娜——腰肢似柳,春山脉脉,艳冶销魂,容光夺魄!
可惜这一切,文帝却丝毫未见。此时,满头华发的他,正卧在美人膝头,像普通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久久地昏睡着。
三更鼓后,宫外暗风乍起,几片落叶猝然砸向窗棂,发出尖锐的沙沙声。陈贵人抬头四顾,见龙榻边高悬的金丝帷幕,不停地拂动摇摆——于是她本就忐忑的心,瞬间波涛翻涌起来。
“近来总是这样莫名心悸!”她手抚胸口,依旧无法平复,只好深吸口气,将眼睛闭上,不再去看那晃动的帷幕。
近半年来直觉告诉她,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一点点地逼近——可又道不清具体是什么,只好在夜阑人静时,无奈地暗自忧愁!
“爱妃,是不是起风了?”文帝朦胧着眼,似睡又醒。“皇上,的确起风了,您觉得冷么?”她为文帝掖了掖被子,又轻轻地拭去他额头上的汗水。“你辛苦了,一起睡吧。”文帝关切地道。“圣上请放心,臣妾不累;能看着圣上睡得香,臣妾比什么都高兴!”
文帝感激地执住陈贵人的手道:“明天,朕陪你去骑马!”“嗯,一言为定!”贵人点着头,微笑地催促道:“圣上好好歇息吧。”
她轻轻摩挲着他暮发苍苍、慈睦安详的额头。不多时,文帝微弱的鼾声复起;再次把贵人孤零零的身影,留给漫漫长夜。
霎那间,她忽然觉得,也许在某一天,身旁这位天下最具权势的夫君,可能突然会无法保护她……
天亮后,文帝似乎又恢复了王者的矍铄,冠冕齐整地上朝去了;陈贵人熬了一夜,眼睛红红的,恹恹的,却丝毫无怨无悔。
论美貌和贤淑,举朝上下,无人能与陈贵人相比。天下男子,无不希望娶到她这样既倾国倾城,又温柔贤惠的女人!可令人担忧的是,一个充满野心的觊觎者,竟离她如此之近……
文帝下朝时,已快晌午。睡眼惺忪的陈贵人,被兴奋而归的文帝吵醒。
“朕生了个好儿子,我大隋后继有人啊!”他自顾自说着,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陈贵人从床上探起身,疑惑地看着文帝,关切问道:“是哪位皇子,使圣上如此高兴?”文帝抓过她的手,激动地握着道:“当然是咱们的太子,杨广喽!”
“杨广?”陈贵人蹙眉思索间,心头倏忽笼上一层乌云。
她虽已来大隋这么多年,可对这位新太子,始终有种说不清的畏惧!当年杨广还是晋王时,正是他亲率大军攻灭了陈国,使自己沦为亡国公主,被当作战利品献给了文帝。陛下屡屡赞扬他战功卓著、才能罕有,独孤皇后也经常夸他孝悌懂事、安分守己,杨广由此在极短时间内,成为文武百官的楷模!接下来,长子杨勇日渐失宠,很快就被人密告谋反,不仅储位被黜,还被诬陷成疯人遭到永久圈禁,彻底由杨广取而代之……这一系列重大变故极其猝然和迅速,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一直在暗中强力推动,使人细思极恐!
“嗯——”一声轻咳,她才注意到文帝正背对着她,已端直了双臂,等候更衣。她赶忙过去,帮他褪去冠冕和朝服,又换上日常便利衣着。低头整理褒衣博带间,她不禁又想起那杨广。
独孤皇后生前异常偏爱他,不只因他战功多、能力强,还因为杨广生活节俭,不好女色。尽管他素日确是表现得孝悌谦恭,处处谨言慎行,但自己以女人特有的机敏观察,此人绝非外表那般忠厚老实。直觉告诉她,一定要远离太子,哪怕片刻对视也不行;否则,一种不祥之感会立即像瘟疫一样倏忽上身,久久挥之不去……
“爱妃,爱妃!”文帝摇着陈贵人双臂,终于使她从思虑中缓过神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文帝关切地问。
“不,没有!臣妾只是听圣上叨念儿子,略微有些思念母亲罢了。”陈贵人莞尔一笑,极力掩饰心中忧虑:“皇上答应带臣妾骑马,咱们现在就去好吗?”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和文帝一起骑马,就成了她唯一的消遣。
“好,立刻就动身!”文帝执起她手,两人一路说笑着乘辇而去。
御马场的执事名叫那木罕,是一位西域胡人,更是一位杰出的马行家——无论是相马、养马还是驯马,都极其精通与擅长。来中原的十七年,他曾一直任文帝的马夫兼近身侍卫,经历大小阵仗数十次,四次重伤垂危。拥戴着文帝一步一步走向巅峰的同时,他自己也逐渐变成一个佝偻老头儿;半年来,更是每况愈下,咳疾不止。
“朕的旧臣,与朕一样,都老了!”文帝在辇上感慨地道。陈贵人虽然心里一震,却仍不动声色地安慰道:“圣上万寿无疆,何老之有!”文帝苦笑着摇头,冲远处正要跪迎的那木罕摆了摆手。
他心疼那木罕,不但时常免去他的跪礼,下辇后更执起他的手,关怀地问这问那;那木罕也非常惦记文帝,每次面圣,都似有说不完的话。
寒暄了好一阵,两名侍者熟练地牵出两匹宝马。那木罕先扶文帝小心地骑上踏火乌龙驹,再扶陈贵人骑上披金白玉驹。
这乌龙驹说来甚是神奇,当初尥蹶子把启民可汗掀翻了几回,可被文帝第一次触摸的时候,就立刻安静下来!“哟,这马还看眼缘!”那木罕清晰记得那日文帝的神情,陛下还兴致勃勃地亲自给马洗梳一番!后来,文帝每次去骑,它都会主动跪下,直叫人赞叹它天生的灵性;也或许,是因为文帝有着与它旧主人相同的英雄气场,得到了战马的钦服和认可。
文帝与陈贵人并肩骑着马,手挽着手,一起走向鲜花和绿草交织的原野,走进远离权力和世俗、只有他们两人的浪漫世界;夕阳下流淌的金色阳光,逐渐融化了彼此身影,两骑最终消失在茫茫草场尽头……
有道是:“日月昼夜转,年光难驻留。”皇帝纵然可以号令天下,却也不能挽留时间哪怕一分一毫。随着年事愈高,文帝已经数月不能骑马,连日来已经不分昼夜地昏睡了。
“爱妃,什么时辰了?”他几次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时间,大概自己也意识到,未来所剩时日无多。“皇上,是巳时。”陈贵人回道。“噢,今日朕又不能上朝了。”文帝苦笑一声,右手无力地拍了拍陈贵人的手:“快扶朕起来,朕的身子躺得都痛了。”
陈贵人费了好大劲儿,才扶他慢慢站起。若非日夜相伴,绝难相信寥寥数月前还与她策马追逐的人,如今居然连起身都成问题。
“陛下,太子给您请安来了。”太监细声轻语地进来禀报,唯恐惊到风烛残年的陛下。
“让他进来吧。”文帝走了两步,旋即便觉得累了,在陈贵人搀扶下,复又气喘吁吁地躺回床上。
“父皇,儿臣看您来了。”杨广一进门,就扑通拜倒。
文帝点了点头,将其召到近前,万分疼爱地抚着他的手道:“父皇老了,快不行了,将来你一定不要辜负朕的期望,把国家治理好啊!”
“父皇永远不老,儿臣愿用自己的命,为父皇延寿!”杨广信誓旦旦,泪水在两眼里一直打转。
“好,好!朕有你这份孝心就知足了!”文帝激动得哽咽,双手紧紧握住太子的手,父子俩生离死别,呜呜咽咽地哭了好一顿。不知过了多久,老人家头一偏,双眼挂着泪,再次昏睡过去。
杨广伏着身,默默等了许久,却见文帝双目紧闭,久久不再醒来。就在这寂寞无聊的等待中,他偷偷打量起父皇身旁这位梦里垂涎已久的美人。
陈贵人低着头,正全神贯注照顾文帝,丝毫未察觉对面这双不安分的眼睛。累日侍疾,她已然疏于打扮,往日整齐高耸的云鬓,此刻杂乱地垂散在肩,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若隐若现,杨广几欲流出涎水。
后宫规矩森严,按理说探视完毕,他应当及时离去——即便身为太子,也无权久留。但此刻他心中的野兽已跃出樊笼,尤其看到父皇命若游丝,至高无上的权力,正真真切切地向自己靠近——欲望与贪婪瞬间疯狂滋长,不再有任何掩饰!
“螓首蛾眉,娇俏琼鼻,樱桃小口,柔嫩玉颈,芊芊玉手……”杨广目光放肆地逡巡于每个部位,就像饿狼端视着一只肥美嫩兔,恨不得立即扑过去大快朵颐。
陈贵人虽比杨广年轻,可论辈分,毕竟是太子的庶母。待她觉察到不怀好意的目光,脸上不禁燎过一阵火辣。“混帐!”心里怨骂一声,再无心照顾文帝,愠怒地甩袖离去。
此刻,她只想离这个陛下口中的“孝顺儿子”越远越好。
宫廷深幽,陈贵人七拐八绕,终于到自己卧房门口。待她正欲进门那刻,忽然感觉裙袂被什么东西扯住。回头看,不由“啊!”地大惊失色——一个魁梧身影正伫立身前!
“贵人莫怕!”杨广奸笑着,举止放荡似完全换了一个人。
“太子来这里为何?”她强装镇定,厉声质问。
杨广无耻地道:“我终日在御榻前,与贵人相对,神情飞越;今日终于有机会,乞望夫人赐我片刻之欢!”
陈贵人心里一紧,声音微颤道:“太子,我已托体圣上,名分所在,岂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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