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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的尴尬在所难免,看过那么多帖子的alpha大体能猜到林逢时现在的心理活动和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的心情。这种时候,他需要表现的和往常一样,自然的跟他交流相处。
手托着他的腰将人往上捞了捞,而后带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一下接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嗓音微沉,具有安抚性的意味:“不再睡会儿吗?”
依旧无法与alpha对视,林逢时索性下巴搭在他肩头,勉强打起精神,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几点了?”
嗓子除了有点儿干之外,声音还算正常,毕竟昨晚他一直认知不吭声。
“还不到十二点。”路闻至偏头在他耳侧落下一吻,“饿了吗?想吃什么?”
不知道是饿过劲了还是怎样,林逢时此时并没有饥饿感,瓮声瓮气的回了句:“好像不饿。”
“不饿也吃一点,一会儿我定个外卖。”路闻至在他的腰后轻轻按揉了两下,“腰难受吗?”
感觉到对方胸腔的震颤,林逢时心尖微麻,不自觉动了下,勉强挤出两个字:“还好。”
“腿呢?”
“也还好。”
其实一点都不好,依旧使不上劲,一用力就有种酸痛感,就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跑完了一千五百米似的。
“这儿呢?”alpha用手指轻点了下,林逢时一颤,咬着唇没说话。
“难不难受?难受的话老公帮你抹药,上次的药还有。”
林逢时精神高度紧绷,大脑对于路闻至的话不能一次性完全提取关键信息,只能一点点来:“有点儿……”
顿了下,林逢时忽然反应过来:“你、你……”
“怎么了老婆?”
被这个猝不及防地称呼震惊到了,林逢时指尖蓦然收拢,呼吸也跟着颤了颤,抿了下唇不确定的问:“你、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有问题吗?”alpha理所当然地说完,有恃无恐地去亲他,声音含笑道:“反正早晚都是,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叫别的。”
在称呼问题上路闻至并不纠结,叫什么不重要,只要人是他的就行。
林逢时:“……不太喜欢。”现在叫这个为时尚早。
他们只是在恋爱阶段,又不是领证结婚了。
“那就换一个,‘老婆’这俩字以后再叫。”自从上次跟路母聊了一些事儿之后,路闻至坚定了要将林逢时娶回家的想法,等能领证的法定年龄一到就和林逢时领证。
如果那时候林逢时不愿意,只能说明他做的还不够好,不能给足林逢时安全感。
按捺不住轻轻戳了林逢时后腰一下,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怎样,林逢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抵抗之意很明显。
被子再次滑落,肩膀露在外面,吻痕乱七八糟,路闻至呼吸一滞,赶紧将被子往上拽了拽,轻拍两下表示安抚。
从醒来到现在,林逢时说话都有种有气无力地感觉,路闻至自知是自己把人折腾狠了,既懊恼又心疼:“我的错我的错……一会儿帮你抹药,顺便给你按摩一下。”他以前跟外公学过一星半点儿的按摩手法,应该能管用。
“嗯。”林逢时勉强撑起精神,低低的应了声。
昨天晚上两人更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他几乎是将自己完全展示给alpha,涂个药算不上什么,更何况他现在是真的半点儿劲都使不上,自己坐起来都难。
感觉到路闻至的指腹在他腺体上划过,林逢时忽然想昨夜虽然疯狂,但并没有咬他的腺体。
“疼吗?”
林逢时一愣:“什么?”
“你的……腺体。”轻轻一揉,路闻至斟酌了下,轻声开口:“有个很小的疤。”
腺体的自愈能力很强,上次临时标记路闻至留下的牙印一周后就全无痕迹,若不是经历过重大伤害,腺体上不可能会留下疤痕。
那天他跟他的母上大人聊林逢时的时候,路母随口问了句他男朋友叫什么,于是路闻至就说了林逢时的名字,再然后路母脸色就变了,变得异常凝重。
因为医院的保密协议,路母不能和路闻至透露太多,只是告诉他当时做手术的那个oga,姓林。
(ps:看作者的话,有小跑车的)
虽然姓林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结合年龄、身体状况、腺体上的疤痕,以及其他种种,不难猜出,林逢时就是那个做手术的oga。
路闻至当时除了震惊之外,就只剩下心疼。
可除了心疼,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些都属于林逢时的个人隐私,他会尊重并保护他的隐私权,但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一问,说不定林逢时愿意告诉他呢。
林逢时愣了一会儿,说:“不疼。”早就不疼了。
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林逢时内心开始纠结,万一路闻至问他这疤是怎么来的,他是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还是实话实说。
彼此之间沉默须臾,一个在等对方问,一个在等对方主动说。
然后——就不了了之。
就这样一丝不挂的在alpha身上趴着,听着对方沉稳的呼吸声,感受着对方稳健有力的心跳,林逢时莫名觉得很有安全感,生出几分困倦之意。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路闻至原本正帮他揉腰的手逐渐不老实起来。
感觉到林逢时僵硬一瞬,路闻至笑了下,说:“帮你按摩放松,之前不是帮你揉过腿吗,这可是我外公亲传的手法,相信我。”
不得不说,路闻至的按摩手法确实到位。
但还是有占便宜的嫌疑。
算了,昨晚都已经那样了,他愿意占便宜就占吧,看在他还在易感期的份上,看在今天天气还不错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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