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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渐渐安静下来。
顾闲庭看着放在自己衣袖上的纤纤玉指,有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
乔棣棠收回目光,正欲和顾闲庭拉开距离,结果披散在身后的发上的花却缠在了顾闲庭腰间的佩玉上,连带着几根头发也缠上了。
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可闻。
顾闲庭眉头皱了一下。
乔棣棠看到他的神情,忙道歉:“对不起顾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顾闲庭没说话,抬手慢慢解着系在佩玉上的花和头发,解了许久都没解开。
乔棣棠实在是没与人这般接触过,有些不习惯,见顾闲庭许久没解开,她道:“我来吧。”
说着,一双嫩白的手就朝着纠缠在一起的头发而去。
顾闲庭的手尚未收回来,两个人的手触碰在一起,然后快速挪开。
两个人顿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诡异。
解释
乔棣棠率先道:“抱歉。”
然后开始解头发。见实在是解不开,索性使劲儿一扯,将缠绕在佩玉上的十几根头发都扯断了。
她这举动过于粗鲁,淡定如顾闲庭都被惊到了。
乔棣棠却没什么感觉,她后退一步,大方地整理起凌乱的头发。她头发一向多,断几根也没什么影响。
瞧着顾闲庭在盯着自己看,乔棣棠郑重地对他说道:“不管顾大人相不相信,我今日绝无利用之意。刚刚我的衣裳被人弄脏了,我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怕自己会被人算计,于是让青儿去寻诚王殿下。我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差错,怎么是您过来的。”
经过刚刚那一群贵女的谈话,顾闲庭显然也明白自己误会了。
刚刚他看到乔棣棠的婢女匆匆过来,便误以为是来寻他的,问清大致方向,寻找过来。
“王爷当时不在。”
乔棣棠:“原来如此,怪不得。今日多谢顾大人过来解救我。”
顾闲庭想到刚刚发生的事,问:“是乔二姑娘算计你?”
乔棣棠:“应该是的,我与旁人无冤无仇,他们不可能在永宁侯夫人的寿宴上算计我。”
顾闲庭:“邹家六少爷为何也在?”
乔棣棠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之前来的是安顺伯府的大少爷,就是刚刚见到的那位唐公子。唐公子走后我便遇到了邹家六少爷。按理说唐公子应该是我家二妹妹安排的人,邹家的……”
如果那个骗了罗幕的人是邹六少爷,这一切倒也说得通,因为他本就是这样一个渣男!
顾闲庭见乔棣棠似乎明白了什么,见她不愿多说,想到刚刚二人在一处的情形,心里一堵,提醒了一句:“乔姑娘,并非人人都是诚王那种正人君子,你好自为之吧。”
乔棣棠不明白为何顾闲庭又冷了脸,他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真诚道谢:“嗯,多谢大人提醒。”
乔棣棠整理了一下衣裳,朝着宴席走去,路上她看到了青儿。
青儿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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