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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竟眯缝起眼,用半干里衬擦干枪筒,穿过硝烟,看见彼高高的甲板上登上数人,除了身穿水手服的海员之外,另有数位颇为体面,戴着礼帽、手持弯头杖,上流先生似的人物,拿着望远镜,正与同行人议论。
然后,便见从众人身后,滑泥鳅似的钻营出一个中等个头的男人,远远的,看不清长相,只见同样戴着礼帽,不过身着一条长衫,身后跟着几个伙计,向这几个先生点头搭腰。
短暂交流之后,彼便放下一艘小船,这长衫男人与他的伙计、数位海员一同上了小船,载着拖网和手臂般粗细的鱼叉。
那小船虽然并非向“捉龙号”驶来的,不过离近了些,陈竟才看见几片模模糊糊的海员轮廓,以陈竟的见识,能依稀辨出大约是盎格鲁撒克逊长相。
那数个海员监管者似的,庄肃地立在那划船的伙计们身后,先见那伙计们划船一阵,投出拖网。那会发出荧光虫般微光的海藻群早已被打散,动荡、黑暗的海表渐渐地平息,海草般的长丝漂浮着,等拖网把它拖拽上来,才看见,那原来是一只人鱼的头颅!
人类早已养成习惯,通过鲜红的血色,来体会死亡的恐惧,可人鱼之血却是冷色的,蓝黑的,沾染在那苍白的面孔上,给人一种不真实的瑰丽。
另有数块残块,被伙计们收敛了上去。
船上众人低声议论了一阵,伙计们按照吩咐划船、拖网,海员们则取出强光探照灯,直直地向海表下射去。
由于人鱼有一定智力,哪怕也许并没有人类高,又具有深潜的能力,以时至“进化号”的科技水平,如果不是恰逢一伙雄性人鱼结群上浮,这么快活捉人鱼,也成问题,更何况是在上世纪初。
如果方才的人鱼群一哄而散,潜入海底,那活捉人鱼,那几乎是完全达不成目的的。
但忽然,陈竟便想起费德勒说过的话,还没有成年的幼体人鱼,似乎还没有完全习得潜入深海的能力。
仿佛是为了应和他这个不妙的想法,某个手持探照灯的海员忽然一声大叫,便见清澈的浅层海水中,惊慌失措地飞快游过一条一米许的幼体人鱼。
那是完全未长成的,短小,稚嫩,那条颜色比它的母亲还要浅些的鱼尾连鳞片似乎都要细小一些,单薄一些,好像轻易地便会受到伤害。
在炮击中,它与四散而逃的族群失散了。
它浮于海表,在出现的一瞬,老道的海员如闪电般出手,一只连着绳索的锋利鱼叉穿透了它。
蓝色的血迹像炸开的一团云雾,伙计们投下拖网,两相配合,把这条还在弹跳的幼体人鱼拖拽上了小船。远远地拿着望远镜的诸位先生们观望到了这一切,交谈几句,发出了模糊的得体笑声。
正在这时,船舱门打开一条罅隙,露出王胜仗哭一样难看的脸,道:“报告、报告连长!大副说,船速,船速现在提到最高了!”
不消王胜仗来打报告,虽然“捉龙号”的航速,提了与没提,好像也没什么分别,仍是以一种如果在生死攸关之时,便不是龟速胜似龟速的航速行驶,但可以追溯到十九世纪上旬的老旧蒸汽机已经不堪重负,发出牛喘般的轰隆声,让人不得安宁。
同时,那载有人鱼的小船,也离“捉龙号”更近了些。
电光火石之间,陈竟终于看清那长衫男人的面目——除周德斐周老兄,更有何人?
王胜仗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怎么也不敢推开的船舱门也忽然被推开,照下一条修峻之极、高大之极的影子。王胜仗的神情,忽然便呆滞住了,好像并没有看见从背后堂而皇之地走出这么一号人。
费德勒点了支干烟,给陈竟递了过去。他道:“这就是周德斐投靠的那间英国人的公司。”
便在说话之际,那条幼体人鱼发出数声哀哀的低鸣,拼力跳动,但被鱼叉穿尾钉住,挣扎也是徒然。但众海员、众伙计忽然发出惊叫,随之而来,小船用力一晃,好像被海下的什么击中。
又是一晃,这次连在百米之外的陈竟,都听见一声“砰”的巨响,好像海中正有什么凶兽,要将这艘小船击碎。
这一下险些翻船,船上的海员、伙计连忙齐心协力,划着小船向大船靠拢。
但未登靠近,变故陡生,海浪溅射,一条雌性人鱼骤然脱水而出,向小船上的众人扑去。一个划船伙计当场便被咬断了脖颈,脑袋骨碌碌滚进船底,众人大惊,这雌性人鱼扑到小船上去,杀了一个,却不折返,而是冒险滞留,蟒蛇般向那幼体人鱼游去,锋利的指爪抓向那根钉住的鱼叉。
但这伙风里来、浪里去的老道海员如今已反应过来,陈竟听见几声大吼,似乎是叫道:“fire!fire!”便见掏枪而出,“砰砰”数声,把那条雌性人鱼连胸膛带头颅都打烂了去。
在“捉龙号”,陈竟有过与人鱼的作战经验,但一来是手枪子弹口径有限,杀伤力对于除人以外的个体,杀伤力并没有那么强,二来是他人单势寡,火力不足,所以未能把那条雄性人鱼在第一时间杀死。
深蓝的人鱼之血像涌动的海水,流满了那条小船。
同时,火炮声再起,硝烟冲天的炮弹轰隆隆雷霆般砸入海水,反而把这小船给震得翻了,众海员、众伙计以及周老兄纷纷落水。不过众人自然是水中好手,虽显狼狈,不过还是在大船的接应下,拖着钉在鱼叉上的那条小人鱼上了大船去。
小人鱼仍在哀鸣,不过这次却没有母亲来救它了,这哀鸣声也变得绵长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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