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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义弟犹赛大姑娘的顺滑黑发被他剃落了,落在他的鞋面上,陈老兄也真如黛玉葬花般的伤春悲秋起来。古有黛玉葬花,今有我陈某为义弟断发。
他呆呆地低头看了半晌,最后没声没息地叹了口气。
陈老兄剃发,是十分之利落。不过,看在好义弟这张俊得人眼珠子发直的俊脸的份儿上,陈老兄给他留了寸许的头发,又精修了修,最后真似剃头匠般,在陈思服后脖子上一吹,告示道:“好了!”
接着,他显然早有思量地用那锋利的剃刀在拴着同心锁的红绳上一割,割落下来,跌进手里。他递还过去,几近斩钉截铁的道:“老二,你说人鱼重情,我相信你,可我实在是没办法的没办法。从今以后,如蒙不弃,你只当结交过我这个兄弟吧,我不耽误你了。”
那日回想起来,可当真是鸡飞狗跳。
陈老兄想得不错,请神容易送神难——虽然这尊大神也非他请来的,但却是更加难上加难。
好义弟当然只给他两条路,要么跟他走,要么血溅当场。陈老兄自认绝非贪生怕死之人,但奈何身担要职,还没到要死的时候,而且他狗娘养的也真不能死,于是两条路都走不通,又怕好义弟一怒之下把他活绑了去,于是只好上蹿下跳,绕着指挥部跑圈,一边狂跑一边拔枪放狠话,好好一场悲春秋、伤别离,让他变成了什么爹老子撵儿子似的。
又断断续续折磨许多天,终于,陈老兄闹得精疲力尽,说你杀了我吧,老子今天就去卸职,说老子婆姨要索老子的命。他把陪伴他多年的宝贝勃朗宁一把甩过去,说毙了我,你赶紧毙了我,给我个清净。
闹了这一场,陈老兄是去了半条命,他的好义弟却冷静下来了似的。
陈思服提他起来,让他坐好,按着他问道,我再问最后一遍,陈克竟,你跟不跟我走?
陈老兄死了似的,但立场很坚定,说不走,我想和你好是真的,但你再问我一万遍,我也是不走。
这次陈思服竟然没再露出先前那样可怕而且瘆人的神情,只平静地从怀里掏出陈老兄硬塞回去的同心锁,已经换了条新红绳,又给陈老兄挂了回去。
陈老兄不敢动,陈思服说,我不逼你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也知道我强求不来。你可以不和我走,但这同心锁你留着,我说过,你戴着它,我就能找到你。
陈老兄之所以要把同心锁还给好义弟,正是因为这同心锁便好像当真心连心似的,只要他戴在身上,陈思服便知道他在哪,他也知道陈思服知道他在哪,若他决心再不耽误他的好义弟,又何必留这个念想?
陈老兄一声苦叹,说何苦来哉,我一直戴着,你知道我在哪,岂不是明里暗里催着你来找我?可你来找我,我又脱不开身,岂不是又要再吵一架?
可好义弟认认真真地给他戴上,仔仔细细地往里掖好,才淡淡的说,陈克竟,这次我要你戴着,不是为了来找你,是为了有朝一日,你如果战死,我来给你收尸。
那些什么人鱼啊的东西,陈老兄不爱听,也因此多年以来,一直半知半解。继而,陈思服说了这样一句话,让陈老兄好不疑心会不会是他错听:“你答应我的事,如果这辈子不行,下辈子也可以。只是不要言而无信、落棋悔棋。”
可人嘛,一辈子有一辈子的想法,一辈子有一辈子的主意。要在下辈子,去续上辈子的情,岂非刻舟求剑?
即使重回故地,重寻故剑,流水迢迢,差之一毫,便是失之千里了。
怅惘愁绪之中,陈竟只听见“砰”的一声枪响,好像有子弹打穿了头颅,眼中一片血色,电视中还在播报着节目,似乎正逢举国欢庆,主持人说什么申奥成功……
陈竟遽然惊醒。
百年
他没死!不但没有被枪打死,而且也没有淹死!
更准确地说,陈竟回到“进化号”了。
宿舍空空如也,只有他一个。看天色,现在还是大白天,所以想必刘杰又忙活去了。
死里逃生!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是费德勒使了什么法子让他回来,还是费德勒给他大海捞针,又重新把那宝贝找着了?
无论如何,费德勒是说得不错,也完全没有骗他。有他在呢,不要害怕。
陈竟哈哈哈笑了几声,浑身上下乱摸一通,胳膊齐的,俩腿全的!可他又呆坐了一阵,将手摸到枕头底下,那自然藏着陈国业的日记本子。他有意翻开看看,可迟疑片刻,便忽然犯起再也忍受不住的烟瘾起来,转而从某件衣兜摸出一支早已让他揉得不成样子的中华烟,火烧腚似的出去借打火机了。
可刚转出去不久,便看见刘杰迎面过来。他匆匆埋头过来,面带喜色,不过刘杰一贯是个十分内敛,喜怒也不怎么形于色的好研究人员,因而也只有熟人才看得出来。
他本来是没看见陈竟,快要撞上,才惊叫一声,看见陈竟,却更惊诧:“陈竟!你终于醒了?你这觉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还好医生说你心率很正常。”
陈竟没想到自己在“进化号”也睡了一二日的功夫。不过,刘杰肯定是没有打火机的。他笑说:“你们这么忙,我看着都累,多睡了会……我要去借个火去。哦对了,这是有什么好事?看你兴冲冲的?”
刘杰抿嘴一笑,让陈竟也一晃。妈的,先前他怎么没发现刘杰长得这么像刘大副呢?
刘杰道:“确实是件好事,而且应该也不算机密……在昨晚凌晨,我们又发现了另一个小型人鱼族群!”顿了顿,“而且更好运的,是这个小型人鱼群的活动轨迹竟然和我们原本的航线计划几乎重合,接下来的捕获……也许会更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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