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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蔓没想到章柳这个年纪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些想法,虽然看着有些稚嫩,但是比这段比起许多满脑袋还是早恋、零食、漫画、青春偶像剧之类的同龄人,真是想得远多了,楚蔓此时倒是蛮诚恳的说:“没想到章柳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坦白说,在你这个年纪,能想到这些真是很不容易,其实你说的事情我想很多老一辈的艺术家们包括现在很多喜欢传统戏曲的人,他们都是在考虑的,也在努力的去在传统的基础上进行创新,我们会把我们的文化延续下来,因为它们存在过那么久,让这些存在了这么久的老祖宗的瑰宝延续下去是……”
楚蔓本来说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愿望”,但是被章柳突然开口打断了——章柳说:“是我们的责任。”
楚蔓被章柳突然开口打断了,但是好在貌似在前面的那几分钟你来我往的过程里她已经被章柳突袭惯了,倒是很稳得住,连火气都没怎么往起冒,只听着章柳又重复了一边刚刚的话说:“是我们的责任。”后,像相声里捧哏的那样“哦”了一声,然后接着说:“章柳你倒是很有雄心壮志。”
章柳说:“不算雄心壮志吧,这里是什么地方?电视台;我来参加什么比赛的?选秀歌唱比赛;楚姐您做什么工作的?主持人;我们现在所做的算是哪个圈子的事情?娱乐圈吧。所以,这些事情难道不是我们的责任吗?”
章柳说到这里,他和楚蔓的耳机里同时又响起王成彦的声音说:“楚蔓、章柳,灯光那里还有点儿问题,在多拖两分钟。”
楚蔓和章柳对视了一眼,这一瞬间,他们“心灵相通”,思维不自禁的同调了——都想骂娘了。
楚蔓微微吸了一口气,微微平复了心里的情绪,脸上,从刚刚和章柳你来我往比较“真情流露”的样子,瞬时挂上了一个主持专用的假笑,对章柳说:“说到传统戏曲的创新,章柳你刚刚说的头头是道,能不能来一段呢?”
楚蔓这话一出口,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一段京戏引起了观众们的兴趣,即使观众席上依旧一片漆黑,但是依旧能听到有的观众在喊:“来一段!来一段!来一段!”一边喊还有观众跟着节奏拍手。
章柳扫了楚蔓一眼,罕见的眼神里有些微气恼的情绪看着楚蔓,半响没说话,楚蔓见状,带着点儿假假的“讶异”说:“章柳,怎么不说话了?”
章柳面上仍旧没什么情绪,只是微微垂眸沉思状,说:“需要处理的程序太过复杂,cpu正在疯狂燃烧中,顾不上说话。”
这话让楚蔓眨了眨眼,然后马上转头对观众席上,一摆手脸上很“无奈”的样子,说:“看来我身旁这台名为章柳的电脑过热了,我们还是让他自然冷却下吧。”这么说着的楚蔓心里也有点儿后悔,刚刚章柳不管她怎么刁难都能接招,让她一时间有些“任性”了,忘了章柳的年纪,开始随便丢包袱给他,眼下看来是有点儿玩过头了。
楚蔓明白这个时候他要给章柳拖时间,所以脑子飞快的开始转,马上的想到一个话题,说:“其实说起来啊也真是惭愧,我呢,平时不是很关注传统戏曲,我记得我在国外留学时,有一次和朋友去听交响乐,说实在的啊,我这个人呢,从小就缺乐感,我母亲送我去学过一段时间的钢琴,最后老师说啊,您这孩子,除非回娘胎重新投胎一次,否则,真是不适合学音乐。哎,所以咱今天做主持人了,没走上音乐的道路。那一次和朋友去国外听交响乐,我这个平时只听流行音乐的人,哪里懂得交响乐啊,这中间有个简短的停顿,我就抬手鼓掌了,可是紧接着音乐就起来了,我那个尴尬啊,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身旁有一个看上去五十几岁但是着装很端庄的白人老太太她带着一种很不屑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好像在说,这个中国人好没素质。”
这话说完,场下安静了一些,楚蔓也稍微停顿了下,接着说:“可是更让我难过的是,我在想,如果台上不是在演奏交响乐,而是在唱我们中国人自己的戏曲,比如京剧,比如昆曲,比如苏州评弹,我知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叫好呢?可能我也不知道。”
在楚蔓说话的时候,章柳脑袋正在疯狂的运转,他知道他不能随便抽取过几年后的一首别人创作的带京剧或者传统戏剧腔调的歌曲的记忆,然后把别人的东西当成是自己的唱出来博取名声,那是剽窃,是抄袭,取之不正,后患无穷,但是好在脑中有那几年的一些歌曲的流行趋势的一些记忆,哪怕进行完全纯粹的原创,也不算是有源之水、有本之木,不算是凭空建造空中楼阁,不算太难。
把脑中传统戏曲曲目、唐诗宋词等等的词藻过一遍,又急急的拼凑出一个音曲合词,章柳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说:“电脑运算完毕,请求开机了。”
楚蔓这个时候把自己的故事刚好讲完,听到章柳这话,又是一脸“讶异”表情,对章柳说:“运算速度很快嘛。”
章柳对着话筒说:“你这是临时加考,我连作弊都没法子作,只能烧坏cpu倾情奉献了。”
楚蔓笑了,说:“好好好,是我临时加考,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来欣赏一下章柳选手的考试结果吧。”
章柳咳了下清桑,开口开场:
“大江东去,浪千层叠,
一叶小舟,千丈狼穴,
水涌山叠,灰飞烟灭。
一带江山如画,二十年流不尽的英雄血。
青山依旧,周郎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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