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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全部了。”胡叶道,“套毛鑫话时,我本来是想挑拨一下,没想到竟然得到意外收获,毛扬在一个月前诓毛鑫投资了另外一份产业,其目的一开始就是毛鑫手里的股份,那产业也是虚假的,如今毛鑫已经赔的身无分文,只能将股票换成现金填了那边的损失。”
小二听的唏嘘,连连摇头,“亲兄弟啊……至于吗?至于吗?”
胡叶耸肩,抬手到衣兜里抽出一张白色的卡片来,“这个是毛鑫说到的证据。”
卡片上面什么纹路都没有,只在正中间印了一串手机号码,号码最后打了个括号,标明一个“佟”字。
殷晟伸手接过,将那张卡片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抬眼对司徒道,“看起来应该是佟陆了。”
“佟陆?”
王小二好奇道,“那是谁?”
司徒这才想起这件事还没跟两人提过,斟酌了一下,把事情简单的提了几句。
胡叶和王小二听完一脸的惊异,想说什么,最后又看向殷晟,犹豫着好像说不出口。
殷晟见两人面色奇怪,微微蹙眉,“怎么?你们认识他?”
“不……”王小二摆摆手,“只是认识他哥……”
“咳咳!”
胡叶猛的一声咳嗽,掩盖住了王小二最后一句话的声音,他警告的瞪了王小二一眼,小二这才发现自己又说漏嘴了,一脸的崩溃,恨不得揍自己一拳。
殷晟静静地看了胡叶一会儿,胡叶被他看的心里发虚,转过脸去看着地板砖,好像是在认真想案子的样子。
司徒慢条斯理的转移话题,“那个佟陆就是最大嫌疑人,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什么要帮这个忙,只是为了钱?还是有其他目的。”
司徒说这些话可不是瞎说。如果说第一次雇佟陆还是因为给了大笔钱,那么第二次杀张玲的事……是在毛扬听说毛敏找了殷晟之后,说不定佟陆也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会不会是冲着殷晟来的,这个就真的说不准了。
他有些担忧,转脸看殷晟,对方却是没察觉,靠在椅子里抱着手臂,脸色淡然。
“这东西根本不能称为证据,我看这案子是破不了了。”
闻言,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个案子他们虽然重头到尾都知道了,可是除了一个人证,物证却是根本没有。
就算法官采用毛鑫的录音,毛敏和毛扬也完全可以否认,说是毛鑫想钱想疯了,胡编乱造。
正常人谁会听信这种莫名其妙的说法呢?
司徒也觉得棘手,伸手抹了一把脸,长长出了口气,“知道了真相也抓不了人,这还是第一次啊。”
“除非是毛扬和毛敏自己承认。”胡叶点头,“否则我们没办法。”
“毛敏的已经承认了。”殷晟插话道,从口袋里甩出一只手机,“自己听吧。”
众人疑惑不解,在手机里一通翻找,点开声音文件夹——一段短短3分钟的录音。
“我一点都不后悔!张玲本来就该死!”
“她先背叛我的!得了这个下场是活该,错就只错在我一时冲动,听信了别人的推荐!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我大哥一手设计好的!就是为了陷害我!让我背黑锅!”
“殷先生你不觉得可笑么?我们这一家子?”
“什么?父亲?父亲不是我杀的!我只承认我做过的事,张玲算是因我而死,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她如果要来找我报仇……找吧!大不了抵一命!谁也活不了!”
司徒沉默听完,抬眼看殷晟。
“什么时候录的?”
“告诉她张玲会回来报复的时候,她情绪失控了。”殷晟勾了勾嘴角,“本来年纪就不大,经不住几番折腾,几次来警局,心里又做了亏心事,原本就已经受不住了,再被魂啊魄啊的一吓,反而豁出去了。”
“但是这也没办法做证据。”王小二发现关键点,叹气道,“她说的是‘因我而死’,却没直接承认是她动的手。”
胡叶无奈,“本来也不是她动的手,不过是雇了帮手。”
胡叶的话音一落,众人又沉默了,闹了半天还是没办法,这案子难道只有这么过了?
殷晟像是在发呆,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
“你们说,这要是真有报应,到底是会报在谁的身上呢?”
司徒转头看他,表情疑惑。
“我是指佟陆和毛扬、毛敏。”殷晟道,“下手的一直是佟陆,要是真有报应,佟陆不就背黑锅了?”
“不见得。”司徒竖起手指摇了摇,“佟陆会有报应是一定的,他这叫助纣为孽,毛扬和毛敏、毛鑫都该有报应,毛鑫是见死不救,明明知道却只是旁观不发一言,这种行为比直接动手还要冷酷残忍,而毛扬和毛敏则是心术不正,先不说他们的父亲到底做的对不对,但他们的行为是必须受到严惩的。”
殷晟挑挑眉,颇有些诧异的看司徒柏,“这时候怎么会说人话了?司徒队长?”
司徒柏瞬间眉角抽搐,早知道殷晟不会和他说什么好听的话,自己竟然还眼巴巴的把自己送上去让他嘲。
司徒抬手扯了扯殷晟的围巾,表示不满的抗议,殷晟瞪他一眼,伸手护住围巾,两人就隔着办公桌扯来扯去,将胡叶和小二凉在了一边。
小二已经是第二次看见他们光天化日,旁若无人的调、情了,只觉得满头黑线,心里还奇怪:殷晟是真的失忆了么?真的失忆了么?为什么他和头儿在一起看上去如此的自然和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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