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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烟心道:“乾坤大挪移?这名字好生耳熟,是了!却是明教的那套只有教主才能习练的镇教神功!”急急问道:“习练了乾坤大挪移,便能去除这葵花宝典的隐患么?”东方不败微微一笑,道:“这乾坤大挪移并非是一般的借力打力功夫,更可颠倒阴阳,调和刚柔,若能将此功法练至五层以上,葵花宝典的副作用便可消弭无形。只是……这一套功法却是有所残缺,我至如今也未能够练至第五层。”
曲非烟听他此言,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手中的两块圣火令递了过去,道:“是不是寻齐了三块圣火令便能令功夫齐全?师父你只管拿去便是。”东方不败摇首道:“并非如此,那套功法原本便失传了,圣火令上仅仅只留下了断章残篇,不知究竟世上是否还有存余。”
曲非烟默然半晌,道:“如果找不到乾坤大挪移全卷,师父你还有如方才那般走火入魔的危险,是不是?”东方不败定定望了她半晌,缓缓开口道:“倒也并非如此,只要不动情欲,不近女色,便也暂时无妨。”曲非烟微微一怔,心中颇为尴尬,想到:“师父怎地连这等话也说了出来,真是羞人之极。”她不好接言,只默默伸手将两面圣火令收了回来。东方不败仔细打量她神色,见她全无半分异状,不由暗中苦笑,心道:“非烟毕竟还只是个孩子,自不会明白我言中之意了。”
曲非烟方将两面圣火令拿到手上,突然咦了一声,道:“师父,你看这两面令牌似是有些奇怪。”细细端详了一番,只见那两块牌子一面向内微微凹陷,一面略向外凸起,两牌叠在一起,竟是严丝合缝,中间隐隐露出一个小小的凹槽。东方不败接过令牌看了看,微一思忖,将自己手中那块较小的令牌推了进去,只听见啪啪两声轻响,那三面令牌竟是紧紧合在一齐,变成了一个盒子模样的物事。
曲非烟吃了一惊,道:“这机关术好生巧妙!”东方不败微微颔首,他艺高人胆大,也不怕盒中有甚蹊跷,向旁走了几步,直接将那盒子掀了开来。只见盒中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张叠好的白绢,上面似有字迹。东方不败打开扫视了几眼,骤地面露喜色,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曲非烟心中好奇,探首看了一眼,却见那白绢上画着几根线条,似是一份地图,旁边又有楔形文字标注,却是一个字也看之不懂。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这地图上画得是甚么?”东方不败轻笑一声,道:“千年之前,波斯局势紧张、时有战乱,波斯明教的一名教主唯恐教派有碍,便命人将大批财物以及乾坤大挪移的功法秘籍藏在了一处所在,并请了机关高手做了这几面圣火令,将地图藏在其中。”曲非烟喜道:“若能寻到乾坤大挪移,师父你便无碍了!那地方究竟在哪里?我这便去替你将功法寻来!”
东方不败道:“这处所位于古高昌国境内,图中将其称之为‘高昌迷宫’。如今相隔千年,地势恐已大变,却是不好寻觅。而且如今塞外战事频繁,局势动荡,我又怎放心你一人前去?”曲非烟急声道:“无碍的,我小心些便是。”东方不败正色道:“便是你再如何说,我也决不会应!”在室内踱了几步,忽然笑道:“非烟,我记得你曾经提过想去见识一下塞外风光?如今你可愿陪我同游一番?”
曲非烟怔了怔,道:“可是你的身体……”东方不败笑道:“我方才说过,一时半会是无妨的,而且你那曲‘碧海潮生’对我也颇有助益,若每日能听得一遍,我体内隐患在短期内绝不会再次发作,不过若是听不到……”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曲非烟心中一慌,忖道:“高昌路远,这一去少说也需数月,我不在崖上,他隐患再次发作又该如何?我的确是不能就此离开的。”点头道:“还是你考虑的周到,我们便一同前去高昌,教内之事托付给杨总管便是。他能力甚强,思虑也颇缜密,又有教内长老堂主相助,我们不过是离开数月,应该不会出甚么乱子才是。”
东方不败微笑颔首,道:“便这么定了罢。”曲非烟对上他微微泛着湛蓝的眸子,想起方才近在耳旁的呼吸之声,莫名地颊上一烧,垂下了头,低声道:“我去将教务安排妥当,我们这便下崖。”匆匆走出门去。东方不败望着曲非烟的背影,目中神光一闪,唇边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四)构陷缘由
曲非烟将一应教务交付给杨莲亭,与东方不败自后山下了黑木崖。后山原本尽是怪石嶙峋,悬崖陡壁,但以二人轻功却自然不惧,不过一盏茶时分便下得崖来。曲非烟从未出过关外,略一迟疑,道:“我们怎生走法?”东方不败淡笑道:“北出嘉峪关,沿丝绸之路西行——我前些年亦去过西域,有我在此,你却是不必害怕迷路的。”曲非烟笑道:“你既知道,那是最好啦!既是如此,我们先行以马代步,出关后再行换乘可好?”东方不败点头应允,两人来到平定州旁的小镇之内,方走到车马行之旁,便听见身旁一人大声笑道:“华山首徒,好了不得么?还不是被岳掌门逐出了师门?”
曲非烟心中一动,转首望去,见三名黄衫佩剑男子坐在一间茶肆内,旁若无人地大声谈笑,看衣着打扮正是嵩山派的弟子。曲非烟心道:“华山首徒?莫非他说的是令狐大哥?”又听另外一名嵩山弟子道:“谁叫令狐冲与魔教妖人相交,自甘堕落?便是被逐出师门,也是活该!”曲非烟心中更是愕然,忽然听见东方不败冷笑了一声,曲非烟回首望去,见他唇边笑容不变,眸中却满是杀意,缓缓道:“这些年我甚少下山,看来这些五岳剑派的弟子却是快要忘记了我东方不败啦,竟敢在我日月神教的总舵旁如此嚣张!”身形一闪便到了那三人身边,轻笑道:“三位方才说的话本座并未听清,可否请三位再说一遍?”那三人见他身法如电,竟是难以看清,均是一惊站起,为首那名嵩山弟子目露警惕之色,抱拳道:“阁下是何人?在下嵩山派狄修,自认并没有得罪过阁下——”东方不败笑道:“本座只是想问问你们方才所说之话,你又何必如此警戒?”狄修见他言笑晏晏,心中微松,忖道:“方才我们说了甚么?不过是说那华山弃徒令狐冲……他莫非是华山派的?”上下打量了东方不败几眼,又觉不似,皱眉道:“我不明白阁下的意思。”东方不败骤地敛了笑容,缓缓道:“便是‘魔教妖人’甚么的,你不妨再说一遍?”狄修心中如电光火石半一闪:“他莫非是魔教的!啊呀,他刚才自称‘本座’!魔教之内,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敢如此自称?”骇然叫道:“你……你是东方不败!”他此言一出,另外两名嵩山弟子便悚然变色,东方不败这十余年来甚少离开黑木崖,各派晚辈弟子均未见过其人,但却又有几个未曾从本门师长那里听过这一凶名?狄修心中暗暗叫苦,忖道:“这东方不败已有数年不覆江湖,怎地我们甫一下山,便遇见了这个魔星?”他心知自己三人不是对手,陪笑道:“原来是东方……东方教主,方才晚辈们不过是胡言乱道,作不得数的。”他心思灵敏,一开口便自称小辈,只想激得东方不败不便对他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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