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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还是没忍住提醒道:“靳桥,我们离婚了。”
“我知道。”靳桥目视前方,目光深沉得如同夜色。
“那我们就不该这么亲密。”他又说。
“嗯。”靳桥应着,却没有放开秋颂的手。
秋颂便不再说话了,回去的路上两人的话更少,秋颂埋着脑袋,抵抗如潮水一般的困意,还没等走到家,他看到路边的长椅便坐了过去。
“休息一会儿,几分钟就好了。”他敛下长睫,像是睡着了,嘴里却还在嘀咕着什么。
靳桥用手托着他偏到一旁的脸,俯身听他说了什么。
“可是我们回不到大学那会儿,我也不是当时的我了。”
说完这话他彻底覆上了眼皮。
第二天再醒来,入眼是雪白的墙面,秋颂在自己卧室里。
“昨晚是小靳将你背回来的。”下楼后,刚晨练回来的方震东还没来得及坐下,便乐呵呵走到秋颂身边,替他描述了昨晚靳桥背他回来时的画面。
秋颂皮笑肉不笑,“外公,你好大孙被男人背回来,你至于高兴成这样么?”
“我是见你俩关系相比从前有所缓和,替你感到高兴嘛。”方震东坐到对面。
秋颂哭笑不得,突然好奇问道:“外公,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靳桥?当初你不是反对我们在一起吗?”
“胡说。”方震东立刻反驳,“我看人准,头一次见面就对靳桥很满意,只是当时你俩的情况我并不太了解,说起来也做了些不好的事情。”
他太想当然了,当初居然要用钱来笼络靳桥跟秋颂好好生活。
“外公,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不提了。”秋颂笑了笑。
说到底,家人做的那些事情,不也都是为了他么?
“对了,治关节痛的药还有吗,昨天我听你说又开始疼了。”
方震东摸了摸膝盖,叹了口气,“人老了,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疼。你不说我都还忘了,市医院的药还没取回来。”
“就麻烦我的好外孙帮我取一下喽。”他老顽童似的跟秋颂碰了下杯,“早上的药吃过了?”
“最近减了早上的,睡觉前吃一道就成。”
“那就好那就好,看来这病也要好了,我就担心你吃完药犯困,路上出事,昨天靳桥就担心这事儿,怕你吃完药倒地上就睡了。”方震东感慨万分。
秋颂哭笑不得,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哪能啊,也就昨晚眼皮格外沉,怎么可能真的倒地就睡?”
“小靳也是关心你嘛——”
“外公。”秋颂拎着外套,无奈地看着方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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