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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飘了两天的大雪停了,天气有些转暖,林场村勤快的村民已经在各扫门前雪,只一向勤快的李家却迟迟不见人出来扫雪,也不见烟囱冒烟。
“姑姑,你咋了?”大风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西厢房传出,一晚上没怎么睡得李若雪听见后,开开心心的推开西厢房门,就看到躺在炕上脸色通红昏昏沉沉的李若兰,上前一摸李若兰的脑门,烫!
李若雪心下高兴脸上露出笑模样,草爬子还是管用的,烧不死她李若兰。
“没事,她发烧了,挺一天就好了,不能给水喝,也不能给吃的,听见没?”李若雪对着大风呲牙咧嘴,大凤一哆嗦点点头。
“哼!”李若雪得到大凤保证,得意哼了一声又回正房西屋躺着去了。
烧的昏沉的李若兰迷糊听见李若雪的声音,还有大凤害怕哭泣的声,她努力睁开眼,喉咙干涩的发疼让她一时说不出来话。
“大凤…”
“姑姑,你醒了。”小小的大凤抱着高烧的李若兰胳膊,害怕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水…给姑姑舀一碗水。”李若兰艰难的说了一句话,再发声就更困难了。
大凤立马把李若雪的话抛之脑后,快速去厨房水缸舀了一碗凉水喂李若兰喝。
半碗凉水下肚,李若兰喉咙好多了,胸口有一团火也降了下来,脸色也跟着好了一些,又说道:“大凤,你去村里曹大夫家买一粒退烧药,就说钱等你爷爷回来时就
还。”
“嗯!”大凤人小跑的却快,没等李若兰再嘱咐两句,人已经跑出李家了。
李若兰身体温度越高,她就更加肯定是李若雪又往她被窝里放草爬子了,这种被草爬子咬后出现的高烧和一般感冒发烧不同,她清晰的记得这种感觉,胸口刚刚降了一些的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李若雪,赵小芝…”李若兰心里念了两个人的名字有上千遍时,就在她要被胸口处那团火烧死时,大凤回来了了,她没有把药带回来,却把曹大夫找了来。
曹大夫给李若兰量了体温39.5度,立马给李若兰打了一针退烧针,又告诉大凤要用湿手巾给李若兰擦脸和手脚胸口。
李若兰想感谢,一张嘴就感觉往外冒火,曹大夫立马说道:“李若兰同志,你不要说话了,先睡一觉等中午的时候你还发烧就让孩子再去找我。”
就这样,曹大夫匆匆而来匆匆又走了,并没有吵醒隔壁屋睡梦中的李若雪,也因此她并不知道李若兰没有按照她得想法烧上几天,把人烧成傻子。
退烧针很有效果,曹大夫走了大约十五分钟,李若兰就感觉到退烧了,胸口那团火越来越小,她得以睡了一个好觉。
就在睡着之前还在想,要怎么感谢曹大夫,殊不知曹大夫能来全然是齐思恒原因。
曹大夫出了李家,拐到一个小道上,就和一直在等着消息的齐思恒说道:“齐崽子,你放心,我那
退烧针保证李若兰同事到中午就退烧,晚上就能起来吃俩大馒头。”
齐思恒的妈齐老太太昨晚浑身没力气,今早儿齐思恒去曹大夫家开两片镇痛片,正好和哭着跑来的大凤碰见,一开始曹大夫并不乐意给大凤退烧药,一个大队住着,谁不知道李家的李若兰是家里的老黄牛,不受重视他要是给了药,也许这药钱就打了水漂。
齐思恒以上林子给他套一只兔子为交换,曹大夫这才来给打的退烧针。
“我信你,你是名医。”齐思恒昧着良心夸赞一句,又说了明天就去给他套兔子的承诺,曹大夫才安心回家。
齐思恒则是在村里七拐八拐,趁着无人注意拐到了李家后园子,把后窗户开了一个小缝,往里塞了一个小布袋,又急忙溜走。
……
李若兰这一觉睡到大中午,烧退了身体有些力气肚子却咕噜叫了起来,大凤偷摸的把在炕上捡到的一个小布袋给李若兰看。
深蓝色小布袋,用一个黑色绳子绑着开口,一下子唤醒了李若兰深处的记忆,梦中齐思恒就经常用这个小布袋装些吃食,在她饿的时候就会拿出来。
布袋一打开,里面是炒好的黄豆和一个窝窝头,李若兰哽咽问道:“大凤,你在哪弄的这个?”
大凤贴在李若兰的耳边小声道:“姑姑,在咱家炕上捡的这个布袋,里面有两个窝窝头,我肚子饿忍不住和妈妈吃了一个。”
说完,大凤就
老实站在一旁,低头等着李若兰的训斥。
李若兰抓了一小把黄豆放到大凤的衣兜里,温和笑道:“大凤乖,姑姑这次生病多亏大凤照顾了。”
“等姑姑再缓一缓,姑姑给你做糊糊吃。”
“姑姑我不饿了,曹大夫说你得多睡觉。”
大凤的乖巧懂事让李若兰心暖暖的,让她自己出去玩后,她就着冷水吃了一个窝窝头,有了精神她才想到赵小芝一晚未归的事。
李若兰想了想,起身下地去了正房西屋,李若雪见到李若兰很是惊讶:“你没事?”
李若兰淡淡道:“小妹,我会出什么事吗?”
“没事。”李若雪眼珠子一转回道:“你妈一晚上没回来,我以为她去你们西厢房住了。”
李若兰摇头,道:“没有,我也挺担心她的,都急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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