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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槐序嘴唇动了下,陆逍没有给他辩驳的机会,加深了这个吻。
太行花的清甜弥漫在空气中。
陆逍对此一无所知,过了好一会儿,闷声骂了句脏话,“真烦人,我腿上有伤。”
礼貌与不礼貌(修)
初三那天绥京下了一场大雪,将天地染为苍茫的白。
院子里积了厚厚的雪,流苏树被压弯了枝头,夜里不知哪来的野猫,将矮墙上的积雪踩出一连串小小的脚印。
宋槐序趁陆逍不注意,随手抓起一把白雪舔了口,凉凉的,其实是没什么味道的,但他总觉得尝出了冬日的凛冽清冷。
陆逍腿上盖着绒毯,操控着电动轮椅压在厚实的雪面上,他弯下腰,团出一枚雪球,砸到宋槐序的肩头,“看什么呢?下雪了就该打雪仗啊。”
宋槐序横他一眼,拂去肩膀上沾着的残雪,“雪化了会把衣服打湿,很冷的。”
森林里的动物都害怕冬天,它代表着寒冷和挨饿,有很多动物会死在这个人类认为浪漫的雪天。
“湿了烘干不就好了?”陆逍抛着手里的雪球,引诱道:“软绵绵的,不想在上面打个滚儿吗?”
宋槐序垂眸看着没过他脚踝的雪,走了几步,雪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转身的瞬间,雪球破空飞来,击中了他的屁股。
陆逍哈哈大笑。
宋槐序扭头看向坐在轮椅里还不老实的家伙,“真幼稚。”
下一秒,一头敏捷的黑豹矫健地跃至陆逍身边,转过身。
在陆逍疑惑的目光下,后爪极快地刨着雪面,顿时雪花飞扬四溅。
陆逍还残着,动作不方便,只得匆匆抬起胳膊遮住眼,大片的雪被阿肆刨到他身上,把他埋得跟个雪人似的。
陆逍无语:“停停停!你是狗吗你还刨地?”
阿肆回头看他一眼,优雅地迈着猫步走了,留给陆逍一串爪垫印。
陆逍拍去身上的雪,他是想生气的,但他们家猫猫实在太可爱,只想搂着亲。
作为家里唯一好手好脚的男人,宋槐序自觉担起除雪的重任。
??去储物室挑了把趁手的铁铲,卖力地将院子里厚厚的积雪铲到一处,顺手堆了个雪人,得意地朝旁边坐在轮椅里捧着热咖啡暖身体的陆监察长扬了下下巴。
陆逍非常配合地竖起大拇指,“我们小猫真能干,过来让老公看看你的手磨破没?”
一颗雪球准确无误的砸进陆逍的咖啡杯中,溅了他一脸咖啡液。
陆逍抹了把脸:“你这属于家暴啊。”
宋槐序横他一眼,扯下自己的围巾和挂脖手套缠到雪人身上,寒冷的北风吹动他额前碎发,金色的眸子被冷意浸得愈加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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