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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儿子,叫齐思恒,一个村的你俩应该互相见过。”齐老太太指着齐思恒道。
“齐思恒同志,你好!”
“你好!”
俩人互相打个招呼,就开始沉默…
齐老太太瞪了一眼齐思恒,又对李若兰道:“若兰呐,你棉鞋里面是不是都湿了,我去给你揪两个苞米叶子垫上。”
这个时代的棉鞋都是自己做的,粘上雪之后不及时扫掉,雪一融化就会浸透棉鞋。
“你俩年轻人有话题,先聊一会儿。”齐老太太很有眼力的把空间留给年轻人。
齐老太太一走,齐思恒急切问道:“李家那些傻子让你大血天出来捡粪的?”
李若兰察觉到齐思恒的怒气,连忙举起两只龙虾钳子手道:“我这手这样,李家没人让我干活,我也干不了活,我就是想找个理由来找你。”
说着,李若兰的脸红了,齐思恒笑了。
这时阳光透过窗户撒在屋里,照到俩人的脸上,郎才女貌,齐老太太看到这一幕,刚迈进屋子的腿又退了出去。
害羞的李若兰整个人像是彩虹,灿烂的让人移不开眼,带着齐思恒一直驶向漫天霞光的彩虹深处。
齐思恒突然伸手把李若兰额前碎发拨到耳后,在梦中,他们俩人围着炉子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李若兰只感觉恍如隔世,告诉自己一定要抓住此刻的幸福时光。
齐思恒见李若兰低头不说话了,就笑眯眯的把炉盖子上烤好的豆包拿起来,吹了
吹上面的灰递给李若兰,心里却不是滋味,李若兰一定是在家受了委屈才来的。
豆包是大黄米做的,里面包着甜豆馅,这样的吃食林场村到了冬天,每家都会包些,放到外面用天然大冷库冻上,可以蒸着吃,也可以放炉盖子上烤着吃。
这样的吃食,在李家李若兰是不被允许吃的,梦里她在齐家的五年,年年冬天不少吃。
梦里的味道和现实的重合,只一口李若兰眼泪掉了出来,齐思恒更加肯定李若兰又受委屈了,不过心里还有一点高兴,以前李若兰受委屈就自己藏着,现在知道来他这散心了。
躲在门外偷看的齐老太太立马推门进屋,瞪了一眼齐思恒,蹲下身把李若兰的棉鞋脱下,对着炉子烘干。
“大娘,我自己来,自己来!”李若兰的脸通红,是羞的也是急的。
齐老太太瞄了一眼李若兰肿胀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脚,摇头叹息。“你瞅瞅你那脚,都是青紫冻疮,小姑娘得自己爱自己,你这脚…哎!”
被齐老太太一说,李若兰也不去抢棉鞋,而是往后挪了几步,试图把自己的脚藏起来。
齐思恒瞧见了,有些心疼又有些来气,这得多不爱惜自己,才能把一双脚祸害成这样!
“你这傻小子,楞着干啥,还不去把哈喇油拿来?”齐老太太指挥起齐思恒,又教李若兰怎么抹脚,又把苞米叶子叠了叠放到被烤干的棉鞋里当鞋垫。
李
若兰贪恋齐老太太对她的好,这让她觉得自己是有妈疼的孩子,舍不得提出告辞,正好齐老太太要扫房洗被罩,李若兰留下帮忙。
外面大雪纷飞,屋里灶火熊熊燃烧,使得整个屋子暖意融融,在屋里忙乎的三人时不时哈哈大笑,和外面的冰雪成了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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