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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是啥办法,咱们先试试,要是不行的话,就用我说的办法,杨锁头惜命胆子小,就让小弟吓唬、吓唬他,不和我离婚就成。”话到此,齐大姐有些哽咽:“我是真舍不得憨牛,那就是我的命。”
“大姐,咱们先算一算,你家有多少钱,多少粮食,就是睡觉的被褥,吃饭的锅碗瓢盆都算一起,那都有你的一半。”
李若兰的话再一次让齐大姐震惊了,她以为她离开杨家能把她的几件衣服和嫁妆带走就不错了,这杨家的东西咋还有她的一半了?
李若兰拉着齐大姐坐在炕边,耐心解释:“大姐,你家的钱和粮食是不是你上工年底按工分折算的?”
李若兰等着齐大姐点头,才又说道:“你家的被褥是不是你结婚时候的?你家的锅碗瓢盆是不是你结婚这么多年,一点点置办的?”
齐大姐颔首,家里的一切都是她和杨锁头一点点置办起来的,要说杨锁头有啥,就有一个喝水的缸子。
当年讲究的是越穷越光荣,她因为娘家成分不好,受到排挤,特意找个穷的裤子穿不上的人家嫁过去,从此她也能挺直腰板说自己家八代贫农,谁敢瞧不起排挤她?
“大姐,你先给我讲讲,你和杨锁头这么多年的苦日子。”李若兰说着从衣兜里拿出铅笔和本子,她准备写一个故事,关于一个天真浪漫的女孩如何变成糟糠之妻的故事。
齐大姐看着李若兰的
操作,她更加不相信李若兰了,举报谁不会啊,可杨锁头说他上面有人,不怕举报,还叫喧着有能耐去京市举报,他兴许能怕个一二。
“不举报,咱们登报纸!”
李若兰声音平静,齐大姐不淡定了。
“啊?登报纸,是不是所有人都能看的报纸?那不是丢我的脸,你这…你这让我以后咋做人?憨牛咋做人?”齐大姐头摇成拨浪鼓,说啥都不同意。
齐老太太也露出犹豫之色,虽说农村人很少有看报纸的,可架不住人的嘴传播速度快,在把妇女主任吸引来,各屯子一广播,齐家也不要做人了。
齐思恒及时插话道:“妈,大姐,你俩先听若兰说完再做决定,别着急否定。”
齐思恒都说话了,齐大姐只能不情不愿的点点头,闭嘴不再插话。
齐思恒的信任,让李若兰心暖暖的,对于齐大姐的质问,她也没那么在意了,缓缓开口解释道:“我写的这篇故事讲的是一个妻子全心全意为家里,最后扶持丈夫升官发财后,糟糠之妻卷铺盖走人的故事,不会用大姐的真名真姓。”
“而且登报也是最后一步,咱们先拿着这个故事去找他,他要是个聪明人,就知道这个故事一旦登报,他想去亚麻厂上班是不可能了。”
“退一万步说,他上面的人还能保下他,他依旧能上班,可在单位他这样一个“陈世美”,会遭受同事的排挤,他只能老老实实当个
鹌鹑。”
齐老太太听明白了,一拍大腿,随即一锤定音:“对,杨锁头现在最在乎的就是他这个班,咱们掐着他最在乎的东西,跟他谈条件,到时他不敢不听!”
李若兰点点头:“如果他还是蛮不讲理,不同意咱们的要求,那就登报纸,到时拿着报纸去厂子找领导,有保他的人,就一定有和保他人做对的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在官场上混的,懂这个道理,保杨锁头的人自己都可能会被他牵连,到时还会管他吗?”
“就算杨锁头他想不到这些,我们也可以掰开揉碎讲给他,让他自己好好衡量一下。”
“是要升官发财娶新媳妇,还是要身败名裂一辈子当鹌鹑,大姐,你说他会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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