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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炮机还在不知疲倦地运作,青年daddy握住她汗湿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那根永不停歇的假阳具上。
&esp;&esp;苏然已经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身体像被反复拉满又松开的弓,每一次绷直都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
&esp;&esp;然后他又插进来了。
&esp;&esp;青年daddy的性器和炮机交替着插进痉挛的身体,来回撞击同一处。苏然已经分不清哪一下是机器、哪一下是他。只觉得体内那根不断进出、抽送的东西越来越坚硬,越来越烫,连带着她的神智也一起融化。
&esp;&esp;然后她看见了中年daddy。
&esp;&esp;他就站在几步之外,浴袍松垮地系着,目光沉沉地望过来。
&esp;&esp;那目光没有责备,没有嫉妒,只是很深、很专注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被另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男人、被一台机器操弄得浑身湿透、汁水淋漓的模样。
&esp;&esp;苏然想躲,可身体不听使唤。体内那根东西还在动,一下一下,撞得她往前耸。
&esp;&esp;这一点异样没能逃过青年龚晏承的眼睛。他的动作缓了一瞬,没有停,反而将人搂得更紧,正对着另一个自己的视线,慢慢抽出来,又插进去。
&esp;&esp;苏然夹在他和中年daddy的目光之间,无处可逃。
&esp;&esp;“唔……”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抱起来的。炮机停了,青年daddy的性器从体内滑出来。她整个人被温热的、熟悉的气息包裹住,拢进一个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怀抱。
&esp;&esp;“还好吗?”
&esp;&esp;中年龚晏承将她放到训练室中央的矮榻上,手掌自她的发顶缓缓抚到后背。
&esp;&esp;苏然几乎是虚脱的状态,不说话,只是软绵绵地往他怀里缩。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esp;&esp;等到缓过劲,像是终于找到可以撒娇的对象,她开始控诉另一个人。
&esp;&esp;“他好凶……”
&esp;&esp;声音黏黏的,带着点儿鼻音。
&esp;&esp;“不让我休息……一直弄……还、还说那种话……”
&esp;&esp;越说越委屈,眼睛竟然又湿了。
&esp;&esp;“我说什么了?……说你喜欢想着亲生父亲绞腿、自慰?”
&esp;&esp;青年闲闲地说话,人已经靠过来,手臂撑在中年龚晏承身侧的沙发靠背上,俯视着缩在他怀里的女孩。
&esp;&esp;苏然立刻不吭声了,彻底将脸埋进中年daddy胸口。
&esp;&esp;中年龚晏承本能地环住她,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问:“他说的不对吗?”
&esp;&esp;苏然身体一僵,缓缓抬头,对上那双温和深邃的眼睛。
&esp;&esp;“……daddy?”
&esp;&esp;老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支付拭去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动作轻巧,像在处理一件极脆弱的瓷器。
&esp;&esp;“这几天发生的事我都知道,宝贝。”他顿了顿,声音平稳:“我都看到了。”
&esp;&esp;苏然的心漏掉一拍。
&esp;&esp;“每次你因为他的话兴奋,每次你明明很累了还摇着屁股追上去,每次……”说到这,他停了停,似有若无地笑了笑,“每次你快要到了,又被掐断,哭得满脸是泪。”
&esp;&esp;他低头注视着她,眼神平静得如一汪深潭,让苏然一时辨不清他的情绪。
&esp;&esp;“我都看到了。”
&esp;&esp;苏然呼吸都要停了。
&esp;&esp;她觉得自己应该解释。可是嘴唇翕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sp;&esp;“不是要怪你。”中年龚晏承弯了弯唇角,“只是想告诉你,这些天我的感受。”
&esp;&esp;他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很折磨,小宝。”
&esp;&esp;苏然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无话可说。
&esp;&esp;她只是仰着脸,任由他用拇指一遍遍拂过自己的眼睑、眉骨、鬓角。
&esp;&esp;“所以,”他终于停下来,垂眼凝视她,“爸爸插一会儿,好不好?”
&esp;&esp;是问句。
&esp;&esp;语气那样轻,几乎带着恳求。
&esp;&esp;苏然怔怔望着他,然后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esp;&esp;老男人用手背蹭蹭她的脸,俯身吻了上去。很轻的吻,落在她湿润的睫毛、鼻尖、唇角。他牵住她的手,覆到自己早已昂扬的下身,带着她缓缓抚动。
&esp;&esp;苏然凌乱地扯开系带,那根入了珠的性器弹跳出来,抵在她小腹上。她本能地伸手去握,指腹滑过茎身凸起的纹路,惹得龚晏承闷哼出声。
&esp;&esp;“转过来。”他托住她的腰,将她转成背对自己、面对青年的姿势。
&esp;&esp;苏然跨坐在他胯间,腿心湿软的入口正好对准那根勃发的凶器。
&esp;&esp;只是抵着,还没进去。
&esp;&esp;她低头看着那里,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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