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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关进来以后,一直表现得很冷静,现在他出现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连旁边的小徒弟都明显看出了不对劲。
“说说吧,你和陈芸是怎么回事。”
警察的话音落下后,审讯室里安静得可怕,时肇紧抿着唇,一个字都没说,对面的警察看了他一阵,主动开口道:“既然你不愿意说,我就来帮你说吧。一个多月前,你约陈芸去了植物园,将其杀害,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结果却在几天后的网络热搜上,看见了乔蕊琪拍出天价的画——她竟然把陈芸画了上去。你害怕事情暴露,便开始想办法除掉她,谁知道中途又出了包歆的事,你以为那天看见陈芸的真的是包歆,便转而请了杀手去医院杀她,没想到失败了。于是你决定亲自动手,因为包歆已经承认是污蔑的乔蕊琪,所以你的目标又变成了乔蕊琪,上次植物园停电的事,也是你做的吧?”
时肇听他说完这么长一段话,终于忍不住笑了笑:“警察同志,你们办案是讲证据的,而不是靠想象力吧?你编了这么多,拿得出什么证据吗?我是认识一个叫陈芸的,但是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你的意思是她被人杀了?尸体在哪儿找到的?凭什么就说是我杀的呢?”
对面的人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他说这么多,只是想确认他们有没有找到陈芸尸体。
他刚才说的确实都是推测,现在陈芸的父母只是报失踪,她到底有没有遇害,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时肇,陈芸的事你之所以能瞒这么久,是因为你利用了她的父母,一直没有人来报案。”他看着对面的时肇,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了起来,“你不会真以为是你做得天衣无缝吧?现在既然我们已经知道陈芸了,你做的那些事,在天网之下也将无所遁形。”
时肇紧锁着眉头,手也渐渐握成了拳。
他确实认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而乔蕊琪是其中唯一的bug。他认为只要把这个bug修正了,就再不会有人查到他。
但警察说的话才是真理,在锁定了目标后,他们很快就通过天网还原了那天时肇和陈芸的行踪,甚至推测出了时肇的埋尸点,顺利挖出了陈芸的尸体。
事情到这里,时肇没办法再狡辩一点,只能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接到警察电话的时候,萧铎和乔蕊琪还没有离开S市。
他们知道时肇的事情马上就要水落石出,特地多等了一天。
警察破案的速度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快,不到两天时间,就将所有证据甩到时肇面前。
“据时肇交代,陈芸想利用手里掌握的把柄,逼时肇和自己结婚,所以时肇才动了杀心。”
从头到尾,时肇都只是和她随便玩玩,根本没想过要和她结婚。
乔蕊琪听了萧铎的话,心里的气蹭蹭往外冒:“狗男人,难怪姚星妤之前一直和我说不能找你们这个圈子的,一个个都没有心!”
萧铎:“……”
他理解乔蕊琪的愤怒,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反驳她什么了:“时肇约她那天,应该也是想和她谈判,结果谈崩了。他承认你遇到的那些事都是他做的,恐吓信那事,确实错怪了祝汐。”
乔蕊琪抿着唇没说话,等之后官方的正式通报出来,祝汐肯定会来贴脸开大的。
算了,谁叫这事确实是让他背锅了。
“停电那晚他是打算对我下手了吗?”确定事情都是时肇做的后,乔蕊琪回想起那天的情景,反而更加心有余悸了。
她提到这个,萧铎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嗯,想骗你开门进到屋里,然后把你电晕,再伪装成你在家里不小心触电身亡。”
“呵,我可小心了!”像她这么惜命的人,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
她微微偏了偏头,又看见了挂在萧铎书房里的那幅《春情》。
那天透过窗户看见陈芸的时候,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是唯一一个见过她的人。
从来不爱出门的招财进宝,是因为感应到了什么,才将她带到了自己工作室这边来的吗?
可惜最终也没有改变什么。
“这幅画……”乔蕊琪侧过头,看着身旁的萧铎,“你会不会觉得不吉利啊?”
牵扯上了命案,很多人都会忌讳这个。
萧铎摇了摇头,也看向了她:“我不是和你说过,我打算把你的画作为传家宝,传给下一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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