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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着两人,又福了福身。
苏桃夭和月灼华在她的指引下,到了昨夜的那个院落。
她指着灯台下的血迹。
“大人,我家老爷,一定就是在这儿遇害的。”
“就是不知道,是谁人害了他,也不知道他的人又去了哪里。”
“不知道他是被歹人带出府了,还是藏匿在了府上。”
顿了一顿,她又抬起发红的眸子看着两人。
“两位大人,府衙的大人也是来过的。”
“他们把我这府里翻了一个底朝天,里里外外都翻遍了,却没有寻到我夫君的踪迹,我想,夫君大抵是被贼人带出府去了。”
“两位大人不如出府寻一寻,可别再让我的夫君流落在外了。”
“妾身在这里谢过,也拜托两位大人了。”
她福着身,声音却又颤抖起来,终是腿一软,跪到了两人的面前。
丫鬟连忙去搀扶她。
“夫人,您快起来吧,地上凉。”
“是啊,夫人,这些日子您也是夜夜睡不安稳,日日忧虑,天天红着眼睛只知道哭,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吃得消啊。”
管家叹息了一声,也是劝告她保重身体。
“夫人,丫头说得对,您是要保重身体。”
“如今老太太重病,连汤药都咽不进了,清醒着,就只会喊老爷的名字,这般薄弱的身子,是扛不起来陈家的,如今的陈家,也就只有您了,请您务必得撑住啊。”
大娘子便又制止了哭,虽然手颤抖着,眼眶也红,可至少能说出来话了。
苏桃夭看着她,从始至终,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
“好。”
也是等到了现在,她才开口。
“再下会好好查案,一定会给夫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她没有听大夫人的话,和月灼华在陈府里面走走逛逛,到了夜里,还是一无所获。
大夫人闻言,没有太大的反应。
她似乎已经麻木,又似乎是习惯了。
闻言,她只是点了点头。
“辛苦两位大人了。”
“明日,还是去府外查探吧。”
“府内没有踪迹,那我夫君必定就是在府外了。”
苏桃夭和月灼华告别。
因着二人月煞卫的身份,大夫人和管家带着两队丫头提着灯笼,把两人送到了陈府的门口。
等二人离开之后,众人就回了陈府,把大门关上了。
出府后,苏桃夭和月灼华在附近的客栈休息了一会儿,到了深夜又翻墙进了陈府。
两人白日里在陈府溜达了一圈,早就已经摸清了陈府的地图。
丫鬟和小厮住在哪个院里,两人都摸得清清楚楚。
再走过一条小巷,就能直接走到大夫人的院里。
苏桃夭打着哈欠,空间里扯出来一个胖乎乎的风筝。
这风筝虽是用纸扎的,这和以往的风筝不一样,说是风筝,却更像是个模样奇怪的灯笼。
有手有脚,胖乎乎的脸和身子。
这正是被泡发了的陈兴的模样。
月色朦胧,黑暗中,雪白的风筝拿在手里,牵着线,风筝在风中一晃一晃的,就如同陈兴的回来了,飘在半空中一样。
苏桃夭牵着风筝,来到了大夫人住的院子。
却见大夫人的院子里隐隐点着灯,这么晚了,她竟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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