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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斯内普别过脸去,手指无节奏地轻敲着桌面。
“今天您和穆迪先生为什麽来得这麽迟?”我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所表现出的异常,继续问,“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吧?要不要再让家养小精灵送些食物过来?”
“不用了。”他干脆地拒绝了我的提议。在我怀疑的目光中,他坐上书桌後的座椅,刚一翻开手边的书籍就下起了逐客令,“……等你暖和起来,就回去吧。”
……这很不对劲!
我从沙发上起身,放下茶杯,像往常一样绕过书桌坐到他怀里,他没有拒绝;接着,我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侧脸,他没有躲开,只是目光依旧低垂着;最後,我搂住他的後颈想要吻上他的嘴唇——他躲开了。好吧,这绝对是我认识的那个斯内普。
“我差点以为您被服用了复方汤剂的人假扮了!”我咯咯地笑着,示好般用脑袋蹭着他的颈窝,“您今天到底是怎麽了?不妨告诉我,我很擅长逗人开心哦。”
斯内普紧抿着唇,良久後才重重地叹了口气,低头惩罚般咬上我的侧颈,像是在给自己的猎物做标记。“你是打算对假扮成我的人也做这种事吗?”他狠狠地说。
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这种狠厉的情趣倒还是头一回体验到。“才不会呢,我认得您的气味!”我小声地为自己辩解着。
我就这样和他腻歪了一会儿,几乎都要忘记自己原本想要问什麽。这时,斯内普突然说出一句请求,让我从迷迷糊糊的亲吻中瞬间清醒过来。“关于三强争霸赛……你可以再考虑一下吗?”
“先生,您这是在用美人计?”我笑着从他怀中擡起头,“我以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
与我的轻松随意不同,斯内普的脸色相当凝重,他不再逃避与我对视,而是盯着我的眼睛耐心地进行劝说:“薇尔莉特……那太危险了,我们不参加好不好?”
……我差点就被他的声音蛊惑得呆呆点头了!
“您之前不是已经默认了吗?”我没有给出正面的答复,而是把话题绕回了最初的问题上,“是什麽让您改变了想法?和今天发生的事有关吗?”
——太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斯内普已经睡着了。他闭上眼,眉头也紧紧地拧在一起,正当我想要趁机偷偷啄上他的唇角时,他的话彻底断绝了我此时的那种心思。“……他知道了,三强争霸赛的事。”他睁开眼缓缓说道,“他想要借此机会……除掉你。”
不用猜也知道斯内普口中的“他”指的是谁,我在校外可没有这麽多死敌。
“……您和穆迪遇到麻烦了?”我突然想到这一点,起身着急地检查着他的身体,“您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没事,没有。”斯内普重新将我拉入怀中,抚摸着我的头发,低声叙述当时的经过,“邓布利多安排我去穆迪的住所接他来霍格沃兹,在那里……我遇到了食死徒。”
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从斯内普口中听到“食死徒”这一单词。我坐直了身子,担忧地看着他,“是谁?他被抓住了吗?”
“没有看到他的长相,但他发出了黑魔标记。”斯内普凝望着我,突然自嘲般笑了笑,“还有,我把他放走了。”
我张口结舌,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等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它干涩得可怕。“……是邓布利多的授意吗?”
“也可以说是黑魔王的授意。”他低低地笑着,仿佛在说某件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太压抑了,这让我有些想哭。
我沉默地捧住他的脸颊,将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学着他平日里安抚我的样子轻拍着他的後背。“……没事的,西弗勒斯……很快就都结束了……”他的名字被我自然地说了出来,这样竟一点也不奇怪。
“结束……用什麽来结束?用你的血吗?”
我的安抚好像起到了反效果。斯内普突然失控般箍紧我的腰,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了我领带下的衣领,银白色的纽扣断了线,无声地掉在地毯上。
他开始近乎咬噬地吻着我的脖颈,并一路下移,野兽般撕扯着胸前那片脆弱的肌肤。我痛得攥住他脑後的头发,却不忍心用力拉扯,不知过了多久,他停止了动作,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沿着我的锁骨滑了下去。
“我不能失去你……”他的声音很沉闷,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震颤,“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拥抱着他,将叹息化为笑意,千言万语最後只融成一句温柔的承诺:“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也不会。”
当晚我理所当然地留宿在了魔药办公室,第二天一早对镜洗漱时,颈部延绵而下的大片红痕属实把我吓了一跳。
“这这这……我总不能顶着这些去上课吧?”我还未将嘴角的牙膏泡沫洗干净,就火急火燎地抓起魔杖试图治疗它们。
“药膏。”斯内普从後面握住我的手腕,将一个冰凉的小罐子放入我手中,“……可以减淡。”
在一晚安宁的睡眠後,他已经从昨日的痛苦中走了出来(至少所表现得是这样)。我把他的惜字如金当做是冲动後的愧疚,没有要求他为这些伤痕道歉,只是报复般把牙膏沫蹭到了他的侧脸上——尽管这些泡沫稍後就又被他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被药膏减淡後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依然清晰可见。我把领带系得不能再紧,并将脑後的头发拨到两边来,才堪堪将它们遮掩住。谁料刚刚步入礼堂,我就撞见了一脸怪笑的黛西,我的第一反应是逃跑——可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饭还是要吃的。
“早啊。”我在她审讯的目光下冷静地夹起了一片吐司。
“你昨晚没有回来。”她的表情和语气都很诡异,“是和他在一起吗?”
“如果告诉你能让你安心吃饭的话,是的。”我抹着果酱,大义凛然地说,“还有,如果告诉你能让你更快接受的话——这不是第一次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图书馆不会这麽早就开门!我早该知道的!”黛西回想起过去半年的每一个周末,扼腕叹息道。
我笑了笑,继续往吐司上涂抹着草莓果酱。
“你们昨晚……没有那个吧?”她突然贴近,神秘兮兮地问。
“梅林啊,当然没有!”我笑着瞪她一眼,“事情没有你想得那麽不可描述!”
“……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不可描述……”她低声嘟囔着。
这时耳畔一缕头发垂下,险些粘到吐司上的果酱。我用两根手指夹着餐刀,随意地把剩馀的不安分的头发都拨到了一侧去。
……完全忘记了它们为什麽会被分到两边。
“啊!!”黛西突然大叫着扑向我,两条胳膊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我下意识把餐刀丢回盘子里,在他人好奇的视线以及黛西怪异的举动中终于反应过来她发现了什麽。
“……你们昨晚也太激烈了吧!”黛西狠狠地小声说着,在无人注意後把我的头发胡乱拨回了它们原先看守的地方。“这还不算不可描述?!”
“……仅此而已了。”我无辜地看着她。
“仅此而已?亲爱的薇薇,你还想要什麽?你脑袋里才全是不可描述吧!”
“……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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