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裕却一掌将挡住视线的亲兵推开,他牢牢望着甘州军阵,似乎在印证什么。攻城的突厥残军被甘州步兵与昌松守军前后夹击,虽进退维谷,却趁着甘州军中骚乱,有数百人成功逃逸而去。昌松方向鸣金收兵,竟然就此放过不追了。那面赤金色的牙旗再也没有出现。
黄沙满地,断刃残盔。血流汩汩,从业已失去温度的躯体里渗出。几支骑队逡巡其间打扫战场。
妖氛黑雾散去,才发现天已经亮过了,一轮硕大彤红的圆日缀在西天,渐渐融化进沙海。暮色将至,一场仗从黑夜打到白天,又从白天打到黑夜,这已是第二个夜晚了。
岳州军收兵回营,刘令芝等人紧跟李裕左右。众人皆灰头土脸饥肠辘辘,却无人关心,都被不久前亲眼所见的神异景象所动摇。突厥人引动黑风的妖术,与那突然降临在军阵中的烈日光辉,那究竟是什么?
“吾王,您看这……”刘令芝想要说什么,却突然发现李裕的神色,与他们脸上那种茫然惶惑的表情不同,明显是知道了什么。
“呵呵呵……”李裕一边笑一边往牙帐中去,好像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但那笑容中却似有种切齿的沉重,“战神甲,原来如此,胆子真大。梁王不过是个幌子,那支牙旗……”
众人听得似懂非懂。
到得帐前,李裕一步打起门帘。
四周骤然沉默。密不透风的营帐内,几案后盘坐着一个年轻人,正低头擦拭手中长剑。
霎时间空中有根无形的弦绷紧,刘令芝等人唰然拔剑,如临大敌。那年轻人却浑然不觉,慢条斯理地收剑归鞘,看见他那柄平平无奇的剑与平平无奇的皮鞘,李裕眉心一跳。
“哟,回来了。”狄飞白抬头,稀松平常地打了个招呼。
梁王李翻
“世子?!”
司马等人惊掉下巴,手上兵器哐啷掉了一地。
李裕什么云淡风轻、胸有成竹都抛之脑后了,拂尘一丢就张开双臂:“飞白!飞白啊!”
狄飞白案后一矮身,躲了他爹一个踉跄:“我有事找你,单独聊。”
“你怎么到这儿来啦,飞白!爹找你找得好辛苦!”李裕一把鼻涕一把泪,全然没听见他说了什么。狄飞白揪住他爹领子,脚尖从案下钩出一物,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爹:
“让他们先走!”
李裕被狄飞白揪着,目光无可控制地落在几案后那物上,瞳孔骤缩——那是一角玄色的甲片。
那叶甲片,色玄而质薄,非金又非革,隐隐勾绘着脉络走向,放在阴暗处,甚至透着一丝血气,似乎是一种活物。
李裕以前没有见过这种奇异的甲胄,但当他看见的第一眼,立即就认了出来。牙帐内剩下父子俩,狄飞白将案桌踹开一角,露出藏身其下的甲胄骑士,头盔遮去了他半张脸,但那与李裕父子都略有形似之处的下颌与唇角,毫无疑问彰显了某种血缘关系。
李裕后跌两步,摔在地上,颤声道:“儿……儿啊,你把、你把……”
战场上的一幕幕重现眼前,李裕现在明白了,那个劫走金甲骑士、以惊天一剑击退狼骑又从容遁走的神秘人,此刻就在他眼前。
狄飞白神出鬼没,没人知道他的行踪,却在今天骤然现身于千军万马前,一举带走了那个身着金光铠甲、于妖风黑云里为全军振作希望的神秘骑士——当然这个人对李裕而言一点也不神秘,当他看见那柄昂扬的高牙大纛时就已知晓了——这名骑士正躺在他的军帐里,长着一张与他有三分相似的脸,虽已多年不见,但这份血脉里带出来的熟悉,是不会被遗忘的。
正是李初。
李初本该高坐朝堂,他派长子李翻前来监军,实则却是个幌子,真正来到战场上坐镇指挥的其实是皇帝本人。初到昌松城时使臣队伍的避而不见、甘州军府的态度、乃至于李翻身边那支“来路不明”的亲随,这些疑惑都有了解释。
李初竟然亲自来了?
李裕说不明白此时的心情,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狄飞白当着全军的面劫走了皇帝,致使三军大乱,他却全身而退,带着皇帝堂而皇之出现在了郢王的军帐中?
“你是要害死你老子啊?!”李裕欲骂又止,强自压着声音说话。他腿软得站不起来,手脚并用地爬到李初身边,一根手指去探鼻息,狄飞白冷酷道:“没死。你怕什么,没人看见我的脸。除了你的亲信,也没人知道我来了。”
“你……”
“我来找你做一件事。”狄飞白说。他扶起昏迷不醒的李初,背靠着营帐顶柱,试图去解他身上的甲胄,折腾好一会儿也没摸到关窍,甚至连头盔都摘不下来,把李初的脑袋当萝卜拔。
李裕吓得个半死:“小祖宗,你到底要干嘛?轻点,轻一点,仔细把陛下脖子扭着了。”
狄飞白放弃了拔头盔,回头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爹:“……我帮你杀了他你不是会更高兴?”
李裕在儿子的注视里面不改色,呵呵笑道:“谬也。他死了我会很高兴,杀了他却不是什么好事,由你动手杀他就更不好了。”
狄飞白不说话,似乎在判断李裕此言的真伪,终于道:“你帮我个忙,把他的铠甲脱下来。”
“你想做甚?”
狄飞白道:“我和江宜四处寻找,凑齐了神曜皇帝留在人间的四样法器之三。鲛公甲是最后一件,也是最难取得的一件。数月前我们设计潜入名都盗宝,却无功而返,几番筹划,也只有等皇帝自己将鲛公甲穿出慈氏阁。平时翊卫看守得太紧,我没法下手,今日在战场上是最好的时机,可惜只能连人带甲一起劫走,未免太多余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勾引调戏纯情少年驯服小狼狗治愈阴郁神经病这是一个需要处男精元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和一群美少年的故事。瞎几把写的剧情+女主较为主动的肉戏此文仅为了满足作者对于青涩小处男的床事幻想,三观和剧情请不要过多...
原名综英美摆烂市长不准备好好干。一唱三叹,制造议题,疯狂拉踩其他候选人,把竞选变成脱口秀专场那年,一位市长候选人在竞选时说着让哥谭再次伟大的口号,抱着绝对不可能成功的良好心态,靠自己独特的竞选技巧成功当选现在让我们给市民们讲一个特色消息笑话,看看他们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好消息是,那时还没人发现这家伙是个废物,大家从未如此热情积极地期待过城市的改变坏消息是,她真是个废物D什么,市政没钱了?多简单的事,提高税收啊什么,有未知病毒流行?听我说,都是oo侠带来的病菌什么,工厂污染太严重了?造个排水管,倒海里,让它们流向隔壁大杏仁城,他们会想办法的什么,市民说生活太压抑?我在悬崖上造了摩天轮和过山车,但是检修费太贵就不检了,主打就是一个刺激,山下建了市政火葬场,整一条龙服务什么,市民投诉太多挤满了市政?你们这儿选址就有问题,立刻把市政搬到遥远的郊区,路上我再加20个收费口,增加他们过来的难度和费用什么,隔壁城市市长邀请我去参观?看起来真繁华,准备发射些本土人才把那儿炸了听我讲,做优秀市长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把隔壁变得更差,我就是优秀的那个...
一朝事变,褚箫儿从万人敬羡的六公主沦为阶下囚。父皇病重,兄妹反目,从小敬重的母亲把她拒之门外,她被自己的家人亲手从云端上拉下,摔进泥潭里,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连死都是一杯毒酒匆匆了结,死的狼狈又不堪。再一睁眼,褚箫儿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看着健全的父皇和尚未结仇的哥哥,上辈子的仇恨还未清算,她就算死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坏消息颜玉噶了。好消息穿成尊贵郡主,且有了三个抢入府中的男人。对此颜玉只想说什么坏消息!简直是圆梦好趴!眼前温润如玉的第一公子红着脸,半敞的衣襟出红绳若隐若现,颜玉这能忍?桃夭阁妖孽头牌一袭红衣,赤足带红铃,如蝶轻舞逐渐褪去衣衫,颜玉关门!冷漠质子耳根发热,头戴毛茸茸的狼耳,劲瘦的腰裹在黑衣中,一声主...
...
姜言刚转学到私立贵族学院,就被假千金的舔狗刁难,她直接就一个王炸。啧啧,别看这舔狗人模狗样的,爱好着实变态。他竟然喜欢闻女生的咯吱窝,毕生心愿是喝到姜涟洗过咯吱窝的可乐。呕不行,快吐了。整个高二十二班的人也都一言难尽地看向那人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可乐究竟做错了什麽!那人脸涨的通红。看着笑得如花灿烂的同桌,姜言心生同情。还搁这傻乐呢。你未婚夫正把转学生1号摁在墙上亲呢。头顶青青大草原了啊,姐妹。同桌的笑容消失,转移到了其他同学的脸上。正上着课,姜言的心声又响了起来。好家夥!我们学校的校霸正被隔壁学神壁咚诶!老班啊,快上啊!把学霸留在咱们班,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对他们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隔壁学神这不就挖过来了吗?你年终奖不用愁了啊!全班一下安静下来了。额他们记得,校霸好像是个男的吧?随着日子渐渐过去,姜言发现自己在班上的人缘越来越好,大家都愿意宠着她。姜言摸了摸下巴,心想难道我拿了团宠剧本?全班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女主无cp有双楠cp,介意者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