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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光着身子直接披上风衣,连吊牌都没摘,骑到李元身上。
长款风衣遮住了身体大部份皮肤,乍一看我甚至穿得很得体。
李元双手就在那黑洞洞又冷丝丝的罩子里摸我。他的手从小心到热烈地探索,我的身体感受着他的探寻轨迹,在一片黑暗中。
然后他从下面掰开我的臀瓣,手指从两边扒开穴口,紧接着我就感到一根铁似的又粗又烫的柱体插了进来,猛地直往上顶。一声都来不及叫,它就捅到了最深处。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做了两次。他没有射在里面。每次将近射精的时候他都会拿出来,夹在我屁股和风衣内衬当中,依靠衣料的硬挺蹭到喷射。射完龟头再搭到我腿间滑动磨蹭,硬了再进去。
李元对我的身体很了解,我被弄得晕晕乎乎,穿着衣服却比没穿衣还觉得羞耻刺激。我高潮比李元停得快,做到后半段,随着理智回笼,渐渐察觉到这玩法里藏着猫腻。可此时我开始清醒,却没完全清醒,身体的指挥部还没从下半身搬回大脑,于是只能接着耸动着身体,迎受撞击。
没一会,我腿根和臀部滑腻腻地溅满了他的精水,衣服也濡透了。
他解决掉了这件麻烦的风衣,用原始的标记方式。
泄欲过后,终于清醒过来,这下我想通了,他就是为了那点胜负欲,还搞曲线救国。我脱下风衣,他抢过去丢远时,那风衣似乎都不是风衣,而是一具敌人的尸体。
李元占有欲很强,有时甚至会做出一些野蛮迷惑的举动。他岁数又不小了,这个毛病始终再难改。
他总会让我想起我们家从前养过的一条黄狗。我在外面沾了其他狗的味道回家,它就气得把我外套咬烂,训它它还呜呜叫觉得特委屈。
好歹这件事算过去了,这一夜又回归了风平浪静。但事后我心里并不爽快。不管谁送的,那衣服是我的。李元就是瞧我累,脑筋转不过来,乘机钻了空子。
从慈祥大虫扮到扭捏小虫,可真行。
临入睡,我把身子转向李元。我们俩睡觉一般都面对着面。一转过去,发现他正看着我,若有所思中夹着一丝心虚。
有的事他明知道我最终会不赞同,可又非要去做,就会像今晚这样糊弄赖皮先斩后奏,就欺负我肠子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不算这次,我之前就着过他好几次道。偏偏他还特别扛揍,脸皮又厚,有两回真把我气得呱呱叫。
现在气也撒了,爽也爽过了,他怕我算账了。
“下次心里有疙瘩就直说,少搞这套,我不乐意。”我说。我没有凶,心平气和的。
“下次一定不会了。”他保证。
是吗,我看他下次还敢。
接着他又开始诉说自己的苦闷。“现在他知道你的尺寸,知道你爱穿什么,这小子是什么好东西?我不想他知道。”喃喃的声音,像只烦恼的小蜜蜂。
说着说着,不等我回话,他贴过来搂着我,不一会就睡着了。
平静的时光总不会太久。第二天清晨,一通电话让李元变了脸色。
我睡得半醒,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更不知道对面是谁。
搁下电话,他呆呆在床上坐了很久。
我拉拉被子,手摸上去搭在他小臂上。“怎么了?”
他沉重地吁了口气。“姐夫人没了。”
李元带着我和李沫去参加了他姐夫的丧礼。在葬礼上,我见到了舒家女主人,那个在阿姨口中与我脾性相仿的李元姐姐,也就是舒怀意的母亲。
她叫李澈。短发,瘦削又挺拔,很干练的一个女人。
她在悲伤的底色下依然亲和大方,或许是因为过于操劳,她脸上很难看出悲痛,更多是疲倦。
丧礼办得十分隆重,舒家的亲朋好友,估计好几代亲戚都请了过来,车停了满满一路。李澈忙得分身乏术,李元拉着她想多说几句话,她都不耐烦。“说话有用么,倒不如来搭把手。”
李元回头就来看我。他夹在我和李澈中间,李澈刚问完这句,我就跟着催他。“还不快去?”
他屁颠屁颠跟着李澈走了。
我被留下来,这里头的人我都不认识,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只能一脸严肃地到处转悠。
李沫毕竟不是李元亲生,和李家舒家不太亲近,熟的也就只有一个舒怀意。
扫视一圈人群,我在其中找到李沫时,他整个人都快粘到舒怀意身上了。不止是粘,都快化了。
天呐,看看是什么场合,做个人吧,口香糖精。
我要是舒怀意他爹,这会都能踢开棺材板把这家伙一拳干进棺材里。
舒怀意脸上虽不显,但整个人僵着,有些别扭。之后李沫不知说了什么,他慌张地开始在人群中蛇皮走位。然而很不幸的是,他的每一步都在李沫预判之中,被咬得死死的。
李沫的追击熟练到惊人,简直有肌肉记忆一般。
舒怀意脸上则是大写的救命,却被当成伤心过度,换来好几位长辈的拍肩安慰。
但仔细观察,却发现李沫煞是怪异。人跟着舒怀意,嘴巴也在跟对方说话,目光却四处乱飘,和我的一搭,顿时又收回舒怀意身上。
中午饭吃的自助餐。我早饭草草吃了两口,早在上午十点就饿了,可这种场合又实在不敢胃口大开,于是拘谨地舀了两勺炒饭。
“就一个人?”身旁忽然有个声音问。
我端着盘子一看,是舒怀意。他穿了一身规矩到呆板的黑西装,胸前别了朵白花,不起眼的穿着反而显得人很清俊,像株竹子。
反观李沫,即便穿一身黑都花了点小心思在身上。
我嗯了声,又夹了一根烤肠。
“没事,可以尽管吃。”他看出了我的顾虑,一边鼓励我一边给自己夹了很多菜。“你好像不太自在,我就过来看看。”
“没参加过西式的,我们老家都是吃席。”我如实奉告,“很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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