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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虎视眈眈的巨藤纷纷枯萎,沉重地砸进树林里,被贪婪的新枝穿透分食。
汲取了异种生命力的植物显得越发青翠欲滴,充满生机,而素君就神情恬淡,站在狂暴浴血的植物中央。
掌管万物生机的春神,亦是[杀神]!
“走吧,小虞。”素君温柔地抬头,对她呼喊道。
“它们还会再生,我和云昭在这里帮你守着,顺便挡住追兵。”
虞鲤重重点头,前方不再有巨藤挡路,他们迅速离开了这片地带。
穿过雨林之后,难度又明显上升了一个等级。
一百五十层,空战队和潜入组留下,帮她对付中央塔的羽人部队。
中间确实遇到几次比较耗时,甚至危机重重的陷阱关卡,但虞鲤坚持没让九尾使用[时间回溯]。
抵达一百六十层的时候,虞鲤还遇见了一位熟人。
——前阿尔法哨兵二席,莱因哈特。
这是黄金狮子般的男人,一头金棕色的长发,杂乱浓密的眉毛下,压着一双燃烧着欲望之火的绿眼,抽出两米长的大剑,笑声雄浑,对他们发起狂攻。
这层守卫就他一个,虞鲤没时间跟他耗,但在众人的围攻之下,莱因哈特一人一刀,被逼到绝境仍有千军万马的架势,足足坚持了十分钟。
他的巨剑大开大合,劈斩得整层空间面目全非,享受着这场令人亢奋的战斗,胸腔振奋,心脏泵血,出了满头热汗。
刀光滚滚,利刃交接。
他没有防守过一次,浑身像个血人,越战越勇。
直到以撒从背后给了莱因哈特致命一击,余热散去。
他持着大剑,单膝跪地,呼吸沉闷如雷。
“你有什么想求我的吗?”
虽然莱因哈特恶心了她几次,看在他们曾是同事的关系上,虞鲤来到他身前,不介意听他说一两句遗言。
这是头一生追逐权财、性和名利,最终被自身欲望吞噬的雄狮。
他并非神话系,又是从阿尔法叛变过来的,中央塔瞧不上。虞鲤瞥见他的耳后伸出细小的血管,初生的眼球浑浊转动着。
这里只有她一个治疗系向导。
如果他求饶的话,虞鲤或许考虑留他一命,交给季随云处置。
“如果当初没有背叛,你仍然能享受着在阿尔法的地位,现在要成为阶下囚了,后悔么。”
“……后、悔?”莱因哈特咧开嘴角,褐色的唇间溢出低哑勇武的笑声。
他暗绿的瞳眸舔舐着她,饱含着燃尽一切的疯狂和野心,毫无悔意,假如有重来的机会,他仍然会选择踏上满足自己的道路。
“中央塔有切磋不完的强敌,有堆成山的金子,酒和女人。”
“阿尔法从指缝漏给我的资源可不够,如果我成功了,包括你也会成为我的收藏品。”
“我只是赌输了而已,向导女人。”他沉闷地笑道,然后闭上眼,豪爽地迎接终点。
虞鲤挑了挑眉,最终没有杀了莱因哈特。
他不是很喜欢万人之上的感觉吗?那还不如带回去好好放置,让他体会慢慢堕落,失去权势,无一人在意的滋味。
他缺一个收藏品,刚好,她也是。
莱因哈特金灿灿的,至少外表还算过关,只不过虞鲤为他准备的地方,会是除了自己以外,不允许任何人探望的监狱。
这是对贪得无厌者最好的惩罚。
到一百八十楼的时候,墙壁变为了血红色,那股尸臭味越来越明显。
巨大邪诡,仿佛通往地狱的门前,虞鲤见到了恶魔们的身影。
恶魔全员华服盛装,展现出非人的一面,额头蔓延着各不相同的血纹,如乌木般的尖角显形在头顶。有的如工艺品精美,有的粗壮威风,吹笛人头顶的则像是一圈黯淡的光环。
虞鲤多看了两眼巨熊,他没有角,略长的金发间长出一对圆月形,毛茸茸的熊耳。
——他的头盔下居然藏着这种好东西!
他打了个哈欠,蓝眸略微提起点精神,看向虞鲤,体型如小山般的斯拉夫男人,熊耳无辜甜美地抖了抖。
巨熊没有失忆,其他恶魔看着她的目光也都很正常。
只有吹笛人。
他的能力太好用了,如果让虞鲤选择,她也会优先洗脑小乌鸦,为自己所用。
“能放我通过这道门吗,恶魔大人?”
虞鲤上前一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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