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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梁琛挑眉:“四位君子不愿意?”
梁琛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四个人怎麽可能不答允?再者他们转念一想,荆湖水深,而大梁宫中的湖水,都是观赏的湖水,远远没有荆湖那麽骇人,其实也不必太过惧怕。
“不不不!臣愿意!”
“臣求之不得!”
“对对,愿意!愿意!”
梁琛微微颔首:“那便随寡人移步罢。”
招了招手,楚长修走上前来,道:“请陛下吩咐。”
梁琛对他耳语了两句,摆手道:“快去。”
“是。”楚长修应声退下去,急匆匆往远处而去。
夏黎奇怪,梁琛和楚长修打什麽哑谜?
“陛下?”夏黎询问出声,梁琛却笑道:“等着看好戏罢,寡人为你出气。”
衆人一道前往长欢殿之前的湖水。
宫中有几片湖水,长欢殿前的湖水是最大的,素有瑶池美称,若是说泛舟,一定是在这片湖水之上泛舟。
楚长修已经准备好了船只,一艘精巧的画舫,虽然不算太大,但雕梁画栋别致非常。
“各位君子,”梁琛指着湖中的画舫:“你们觉得寡人的舟船,如何?”
“陛下的舟船,精巧别致,实在是……”四个皇子拍马屁的赞美突然中断,戛然而止。
那精美的画舫之後,似乎挂着什麽东西,随着画舫从远处行驶而来,那挂在船尾的东西被水波颠簸的一沉一浮,还冒着气泡。
“啊!!”五皇子胆子最小,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叉着腿踢腾了好几下,手脚并用的远离岸边。
其他几个皇子也是面色惨白,那挂在船尾的是——
是一个人!
楚君便是被五花大绑挂在船尾,任由他水性再好,最终溺死在了荆湖之中。
四个皇子虽然没有看到当时的一幕,但也是听说了,如今见到画舫拽着一个东西从远处而来,全都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只是另外几个皇子没有惨叫出声而已。
他们不惨叫,其实没比五皇子好不到哪里去,夏黎似乎闻到了一股骚气的味道,定眼一看,好家夥,三皇子裤#裆的颜色变深了,湿乎乎的浸透了布料,只不过没有滴答汤儿而已……
好……夏黎皱眉赶紧退了两步,远离三皇子,好恶心。
画舫近了,停在岸边,衆人才看清楚,那拖着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草人。
稻草扎成的人,和成年男人的身量差不多。是梁琛故意吩咐楚长修做的,临时赶制,拴在船尾,为的自然是敲打这四个没有分寸的皇子。
梁琛道:“船来了,上船罢。”
五皇子跌在地上,咕咚转过来,来了一个王八大翻个儿,哐哐开始磕头:“陛下饶命啊!饶命啊——”
“呵呵……”梁琛笑起来:“此话从何说起呢?寡人一番美意,邀请诸位君子游湖,怎麽还把君子们吓成了这样?难道……是寡人的不是麽?”
“不不不……”四个皇子怎麽敢说是梁琛的不是,连连摇头。
梁琛道:“寡人今日有些子雅兴,你们确定……要扫兴麽?”
四个皇子齐刷刷的筛糠,根本不敢拒绝。
梁琛已然登上画舫,伸手道:“来阿黎,小心一些,寡人扶你。”
夏黎伸出手,被梁琛扶着也登上了画舫,四个皇子战战兢兢,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上了画舫。
船只幽幽开动,行驶的并不快,远离岸边,像水中间而去。因为今日风大,船只飘悠不定,并不稳当。
“啊——!”几个皇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稍微一丁点子的风浪,都能吓得他们哇哇大叫,有的努力抓紧栏杆,有的双手抱着桅杆,无不双腿打抖。
梁琛故意调侃道:“几位君子不是南方人麽?怎麽这点子小风浪就把君子们吓成这样?”
“不必惊慌的,”梁琛好心安慰:“这湖水并不深,便算是船翻了,各位君子也能游到岸边去。”
船……翻了?
四个皇子脸色煞白,梁琛的话又让他们想起了楚君之死,梁琛分明是在敲打他们。
梁琛收敛了笑意,道:“三日之後,还有一场宫宴……”
南楚使团和安远侯入京的时候,其实已经置办了宫宴,只不过当时安远侯突然过敏,昏厥了过去,所以燕饮被迫中断,就那麽结束了。
三日子後还有一次宫宴,便是弥补之前的燕饮。
梁琛道:“诸位君子可要在宫宴上好好表现,谁能出任安南侯,谁能出任安楚侯,不如便在宫宴上遴选一二。”
“是!是!”皇子们跪下来道:“请陛下放心,臣一定努力遴选,不辜负陛下的期望!”
梁琛点点头,道:“那麽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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