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芙蓉小区,8栋2单元302.
余天成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犹豫了好久。
‘啪嗒……’
就在他鼓起勇气,准备敲门的那一刻,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了。
接着他就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围着围裙,手里提着一根擀面杖,横眉冷目的盯着他:“不是去买辅导书了么?怎么空着手回来的?”
余天成原本还酝酿了好久的情绪,结果被老妈魏晓琴这一声河东狮吼,‘嗖’的一下就拉回到20年前。
“没空手啊,这不买了香蕉孝顺你嘛!”
余天成顶着老妈虎视眈眈的眼神走进屋子,发现客厅里的电视正放着神医喜来乐,自己老爹正趴在客厅桌子上伏案狂书,改卷子呢!
余闻言是朗州二中的高中老师,教历史的。
打从余天成高中开始,余闻言便开始寒暑假开补习班,周六日也不闲着,每天都有大量的卷子要改。
余天成记得很清楚,再过几天,小姑一家就会跑来借钱,把自己家家底都掏空了。
现在想想,老余突然一改之前清高的态度办了补习班,并不单是为了改善家里的条件,十有八九,是小姑早就跟他打过招呼了。
老余的性格是这样的,有什么事都自己瞒着,扛着。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你的时候,就必须放弃一些尊严,清高和时间,来兑换一些解决基本问题的货币。
好在余天成大学后期终于开了窍,及时改换专业,赶上了互联网发展最快的十年,赚了一些钱,贷款买了车,买了两套房,不曾想却被社会这个大机器割了韭菜,最后还被李丝丝补了一刀。
所幸,一切都过去了。
谁能想到老天这么眷顾他,居然让他重来一次?
看到余天成进来,余闻言抬起厚厚的眼镜片,盯着余天成手里的塑料袋看了又看,总觉得自己儿子哪里不对劲。
“也有你的份。”
余天成嘿嘿一笑,把吃剩的香蕉往桌子上一丢。
隔着二十来年回来一趟,总要拿点见面礼。
余闻言狐疑的看了余天成一眼,他终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
这小子,平日里见到他都唯唯诺诺,跟个老鼠似的,今天怎么的,转性了?
不过余闻言教育孩子并不是那种老古董,平日里他也懒得管余天成。
余天成的学习,大多是魏晓琴在上心,所以整个家庭里,呈现出了一种女强男弱的格局。
“不对啊,你小子是不是去网吧打游戏了?回来拿香蕉堵我嘴来了?”
魏晓琴关上门,提着擀面杖对余天成质问道。
“没啊,我都高三了,要好好学习了,以后谁都别跟我说打游戏啊,我与游戏不共戴天。”
余天成竖起三根手指,指天发誓。
余闻言放下笔,饶有兴致的看着余天成,他还是第一次见自己儿子这么骚包的说话方式。
“哼,你与游戏不共戴天?那钱呢?我给你买辅导书的钱呢?拿出来我看看!”
魏晓琴擀面杖敲了敲桌面,大有一言不合就狠狠给余天成来一顿的架势。
“在这呢!”
余天成伸手在裤兜里掏了一把花花绿绿的钞票出来:“数数,两块钱买了这么一大嘟噜打折香蕉,剩下的都在这呢!”
“哟,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讲价了?”
魏晓琴眼睛一瞟,四张十块的,一张五块的,两块的,一块的。
还真是2块钱买的一串香蕉。
“那你看,我这不是随我妈,会过日子么?”
余天成不着痕迹的把桌子上的钱都装进口袋,这可是他启动资金的一部分,可不能充了公。
“下午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齐天为女友顶罪三年,出狱当天却被抛弃,一朝龙王觉醒,天下震动!...
里不断回想着与秦言策过往的点点滴滴。幼年时秦言策牵着她的手,撒娇叫姑姑的模样。她们一起去溪边垂钓...
一个人在家闲来无事,又来写点东西吧。我虽不敢说自己调教经验怎么怎么丰富,但老实说,不包括老婆,也调教过3个女人。一个人妻,2个有男朋友但未结婚。人妻那个调教的最成功,最后什么都听我的(最开始是他老公怂恿她让我调教的),现在连她老公要操她,都要我同意(外地,视频为主)。这个不是今天说的重点,一笔带过,我其他一个帖子里有提到。有一个女的调教的不是太成功,只能接受意淫大叫谁谁来操她,还有就是在一个学校校园里晚上操过一次,没什么太过火的。后来很快就结婚了,她也就不出来玩了。但是,说来惭愧,我对我老婆,算是调教了快5年了吧,可以说效果非常差。提一下,我是快4o的大叔,老婆才28,正是含苞待放最诱...
小说简介综英美论文爆炸你有什么头绪吗作者云冰雨文案杰森恋爱了第一个发现的是管家侠,第二个是世界第二侦探,第三个是好大哥等到老蝠亲察觉到的时候,他可能已经是这个家唯一一个不太清楚此事的人了管家侠恕我直言布鲁斯老爷,我想再给这个黄瓜三明治一点时间也许它都会比你更早察觉到,或许吃了它能让你有更敏锐的观察力。老蝠亲...
患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体验?张兰河莫北后续完结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小琛琛又一力作,不过来。照不过来挺好,太亮了。我一顿,停住了步子,你也讨厌光?张兰河没有注意也这个字,嗯了一声,便往前走了。督导例行对张兰河的病情进行了确认,张兰河有问必答,意识挺清晰的,但只要提到绑架案,张兰河的意识就像短暂飞走了,怎么都接不上那个问题。主任皱眉,又是一样的结果,两年了,他试了多次,什么都问不出,越是问不出的东西,越接近患者的心理症结。张兰河被送回去后,我们开始讨论她的治疗问题,主任提出增大药剂量,督导反对了,她的患病既往史不长,对药物耐受性不高,可以换药试试,剂量就不要加了。问到我时,我说还是得弄清楚那次绑架发生了什么。督导摇头,治疗精神病不需要都做心因性归因,研究心理太慢了。我解释道我知道,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