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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有好多好多问题,可是一看到谢观雨脸上的笑,就突然忘记要说什麽了。
“那些人是不听话的客人,说的都是些胡话罢了,阿晚不必放在心上。”
谢观雨梳好最後一缕发丝,依依不舍地放下手,语气淡淡。
虽然觉得少爷用的词有些奇怪,但是阿晚下意识听从了谢观雨的话,点了点头。
镜子里的少女扎着和她从前一样的发型,面容却不甚相同,那颗眼角的红色小痣甚至刺得她眼睛有些痛。
好像,她并不长这样。
可是不知道为什麽,每当她想要深究某些奇怪的现象,脑子里就像蒙了雾气一样,教她怎麽都看不清。
谢观雨哄她去睡觉,她乖乖地躺到了床上,目送着那道红色的身影出门。
正当她快要进入梦乡之时,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声音,像是她梦中的呓语。
“别睡。”
*
“想复仇吗?吃下这个就可以哦。”
高大的桃花树下,一个身穿蓝色道袍的男子笑盈盈地望着趴在石桌上的阿晚,道。
他身形挺拔,後背背着一把用黑布包裹着的剑,拿着药的手停留在她面前,往下看去,能够看到绣着青莲的袖口。
是仙盟的人。
宋疏意躲在树後,眼底闪过一丝猜测。
阿晚接过丹药,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吞下了。
“你不怕我们骗你吗?”
青年笑道。
接在青年的话後的还有一声冷笑。
宋疏意这才注意到青年身边还站着一个紫衣男子,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
“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阿晚苦笑。
宋疏意离他们那边有两棵树的距离,只能大致听到谈话的内容。那两人都背对着她,她根本看不见他们的脸。
但当那两人转过身来时,她突然瞪大了眼睛。
那蓝衣男子,分明长着一张和原主那位死去的师父一样的脸,而他旁边抱臂,一脸严肃的紫衣男子,分明是袁谙的模样。
这两张脸带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以至于她踉跄了一下,正好踩到了地上的枯叶,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两道视线唰唰地朝她这边看来。
她还没看清蓝衣男子是怎麽动作的,那把包裹着黑布的剑就飞到了她面前,顿时,一股熟悉的威压就那样把她钉在了原地。
黑布褪去,剑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竟然是袁谙随身携带的那把神剑,斩。
“呀,有小老鼠在偷听我们说话呢。”
转瞬间,蓝衣男子便来到她面前,边拔剑边笑道。
袁谙冷哼一声,也跟着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几眼宋疏意,嗤笑道:“是个修为低微的,消去记忆罢了。”
蓝衣男子把斩重新用黑布包裹好,笑眯眯地摊手:“别啊,我觉得我和这姑娘挺投缘的,要不带上她一起?”
袁谙似乎是习惯了好友的性格,只是翻了个白眼,就再也不发一言,像是默许了他的行为。
江槐歪歪头,弯下腰直视着她的眼睛,笑道:“麻烦你和我们一起看一场闹剧了。”
根据之前宋疏意所了解的阿晚的记忆,这时候的阿晚应该已经被谢观池带回了玉门村。
远处的桃花树下,阿晚悲伤地望着天空飘落的桃花,缓缓流下泪来。
她和这两人站在一起,像屏幕外的旁观者。
“三天後的婚礼,一定要来哦。”
江槐笑着,从怀中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在她眼前晃了晃。
红金交错的请柬落到她的手中,她垂眼轻轻一瞥,看到了熟悉的布局,和那天的婚礼一模一样。
是满天的红雨,阿晚身穿红装,坐在花轿里。
宋疏意和那两人站在人群中,注视着那缓缓而来的花轿。周围挤满了各种装束的人,看起来好多都是修仙人士。
“谢观池这次几乎快把修仙界的人都请来了。”
江槐不知道从哪顺来一把扇子,一边摇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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