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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间被自家儿子怼的说不出来话,只好站在那干瞪眼,卡诺里斯被吓的也不敢动。
“你别闹了,这不是咱家。”邵间小声道。
邵莫倾可不会告诉邵间这是他公司旗下的酒店。
“你配和我说话吗?我不想和你多说话,你最好别让我看见那个女人,不然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就不赖我了。”
邵莫倾的话让龚立听了个大概,母亲有病住院了,而父亲还在外面儿沾花惹草,确实是个人都会恼怒,偏激者甚至会因此恨上父亲。
直到邵间带着卡诺里斯走了,邵莫倾才说:“抱歉,因为刚才的事儿有件影响到了我的心情,还让你看笑话了,我家……挺能闹腾的,挺烦人的。”
仔细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微微血丝,眼眶周围红彤彤的。让人看了直心疼,他见过这双眼睛的款款深情和现在委屈的小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
龚立以为邵莫倾会嚎啕大哭去发泄自己的怒气,但他想错了,他只是眼睛红了一圈。
就算哭了又哭给谁看,谁又会把这当回事儿,就像一个无名的人倒在血泊中伤痕累累,无人救济。
邵莫倾修长白嫩的双手扶着瓷墙砖,像个可怜的小孩儿蹲在墙角,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巴巴,龚立没见过邵莫倾这样。
邵莫倾抬头看向龚立慢慢开口道:“我是不是很差劲?”
看着他的红了的眼睛,龚立陪他蹲下来,揉了揉他头上软乎乎的头发,“不差,一点都不差点,你已经很厉害了,非常……非常厉害,和你同龄的人没有几个人可以像你一样优秀有才。我不骗人,你很棒。”
邵莫倾歪了歪头,黑细的柔软发丝顺着摇头的动作摇摆像被风吹了似的,整个人看起来带几分悲伤。
只见邵莫倾神情复杂的说:“我已经很有钱了……可……可为什么连我妈都救不了,她一个人躺在那病床上,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我什么忙也帮不上……”
这句话一说就让龚立不知道如何开口,他想安慰,可……
曾经的邵莫倾好像很无助,在深海无底洞中挣扎,妄图被人拯救,可惜他救不了任何人,包括自己,只有自己爬出来。
龚立抱住邵莫倾亲了亲他的眼角,握住他的手。
他的安慰也只有这样。
离开酒店的时候,邵莫倾面无表情的看向他,过了好久才开口:“抱歉,今天失态了,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惜被……我老子搞砸了,成了这副鸟样子,很抱歉。”
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令人怜惜。
龚立觉得邵莫倾可真是小可怜。
龚立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儿,笑道:“好了,你没必要向我道歉,快回家吧。”
邵莫倾说:“回家可是家里的门坏了,你让我怎么回家?要不然你收留我一晚吧。”
龚立:“三星酒店不是你开的吗?你那么多钱,还怕没地方住?”
邵莫倾:“我不管嘛,我就是要跟着你,我在酒店遇见一个神经病,可不想遇见第二个神经病。”
龚立笑而不语,最后在他的撒娇下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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