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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没有继续撩拨对方,只是用接吻来表达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思念。
顾锦程是在这个吻里睡着的,唇角带着甜淡的笑意。
闾丘言用拇指轻轻把他唇上的水渍擦干,栽在他身边,呼呼大睡。
连日来的疲惫和担惊受怕在熟悉温暖的家里被一点点抽离,这一觉两个人睡的都很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顾锦程饿的心慌,闾丘言上完卫生间回来要去给他做饭。
“你回来。”顾锦程拍拍身边的床垫。
闾丘言又回到床上,问:“怎麽了?”
“想跟你待在一起,不行吗?”顾锦程难得霸道的问。
“行是行,可你不是饿了吗?”
“叫外卖。”顾锦程重新枕到闾丘言的胳膊上发号施令。
“外卖没什麽好吃的,我让顾新去买你爱吃的。”
老婆粘人的时候当然是要给他粘。
闾丘言从背後抱着他,给顾新打电话,让他去买顾锦程平时爱吃的东西送到家。
打完电话,两个人躺在床上开始等。
“跟他们聊天我才知道,所里很多中老年的夫妻都会自动分居,你说我们俩老了会不会也一人一个屋?”顾锦程笑着问。
“这个好办,以後老了,也不用这麽大的房子了,上下楼都走不动了,就买个一居室,有种你去客厅打地铺。”
“你让一个老头打地铺,虐待啊?”
闾丘言气笑了:“我什麽时候让你去打地铺了,这不是说分居的事吗?你不跟我分居不就好了?”
顾锦程翻了个身,面对着闾丘言说:“那不一定,万一你老了身上也有老头味了呢。”
闾丘言气的把裹在顾锦程身上的被子一掀,把他抵在身下:“你闻闻你老公现在什麽味。”
休息好了,精神头也足了,两个人在床上闹起来了。
“你好好闻闻我什麽味儿的。”
闾丘言小孩子一样,按着顾锦程的脑袋在自己脖颈间闻完自己的味道又非要闻他的。
顾锦程怕痒,边笑边躲,两个人打闹间睡衣蹭开了大半。
闾丘言眼神暗了暗。
实在是分开的时间太长了,思念早就已经把他折磨的锥心刺骨。
顾锦程看他的眼神变了,就知道他想干什麽了,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先吃饭吧,我们俩快一天没吃东西了。”
闾丘言俯身轻吻着他的脖子:“不吃饭我也有的是力气,你躺着就行。”
本来就是半推半就,闾丘言坚持,顾锦程就没再挣扎。
顾新在门口按了几下门铃,屋里都没人回应,只能又给闾丘言打电话,问他到底在不在家。
电话接通,对面是令人脸红的喘息声。
闾丘言喘了一口气,嗓音沙哑:“放门口就走。”
说了这句话他就挂断了,但是顾新还是隐约听到了他挂断前,有另一个人闷哼了一声。
顾新不用猜也知道那个人肯定是他哥,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把打包回来的吃的放在门口的架子上,扭头就跑了。
闾丘言出差一个星期没见人影,他哥更是一个多月没在家。
结果两个人回来,一个不去上班,一个不去公司工作,在家里腻歪。
两个恋爱脑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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