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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一湍的唇贴了上来。
傅冥承从来没想过,“吻”原来是这样美好的一件事,让他不再厌弃这荒芜的乱糟糟的世界,不再去想这座山壁有多高他们还没有命走下去,不再介意按在他后脑、抓着他头发的鲜血淋漓的手,甚至嘴里的血腥味都让他觉得沉醉。
好像胸口被放进了一只小鸟,扑楞着翅膀,把整个胸口搅合得一团乱。
吻结束了,叶一湍退开些,看着他。
他是真的就要死了,眼神都难以对焦,表情还是凶凶的,像是在说:亲完了,老子还不是要死,你居然敢骗我,我要弄死你。
他所有的心里话都写在脸上。
傅冥承失笑。
他伸出手,又一次触碰叶一湍的眉眼。
木系异能注入,好像水渗入干涸的土地,修复着对方的内脏和伤口。叶一湍的呼吸逐渐平稳,致命伤就此收口,脸色也好了很多。仍然没有食水,但在不受伤的情况下,他们可以撑得更久一点。
叶一湍缓过了一口气,狐疑道:“你也是木系异能?亲你一下你就充能了吗?”
傅冥承:“啊……”
叶一湍嫌弃道:“好变态。”但凑上去又亲了他一下,“异能再来点,我手指还流血呢,疼死了。”
傅冥承:“……不是亲吻充能,是复刻。异能刚刚用光了。你占我便宜啊。”
叶一湍:“占你便宜又怎么样,你亲回来喽。”说得理直气壮,耳朵却红了。
随即又说:“居然可以复刻。我去,也挺变态的,你亲过多少人啊?”
傅冥承懒懒地说:“没有啊,你是第一个。”
叶一湍:“我信你个鬼。老子要是有这个异能,我天天跑街上见人就亲,把所有人的异能都复制个遍,哈哈哈。”他笑了两声,开始揪树叶子吃。
吃不下也是硬吃,他强迫自己咀嚼。他是真的很想活下去。
这种对“生”的渴望,傅冥承永远不懂。
吃了一堆叶子,他问傅冥承:“你吃吗?”
傅冥承:“谢谢,不用了。”
叶一湍:“娇气。”
休息了一会儿,他往山崖上看了看:“我队友肯定在找我,没那么容易死的。行了,继续爬吧。”
傅冥承:“背我啊,我腿还伤着。”
叶一湍愣了愣:“你刚刚干嘛先救我?怎么不留点异能,把自己治好了再说。”
傅冥承就看着他,说:“不知道啊,谁知道呢。”
两人看着彼此,都是不闪不避,目光在空中相遇。
后来叶一湍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我看你就是懒。一副懒样。你末世之前干嘛的啊,该不会是当总裁的吧,什么事都扔给助理,才这么懒。姓傅是吧,以后叫你傅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傅冥承背在身上,用藤蔓什么的固定住,继续往上爬。
手指上的血更多了,异能恢复的速度跟不上他手指受伤的速度。不过叶一湍看起来毫不在意的样子。
面前的山壁,好像无边无际,永远也爬不到头。
傅冥承恐高的,可是现在,他不知道为什么,抱着叶一湍的时候,他不害怕。多高都不怕。
后来,大概是太累了,叶一湍就开始说话,转移注意力。他乱糟糟地说这说那,然后问:“你这异能很逆天,有时间限制吗?”
傅冥承:“一个小时。”
叶一湍:“你没驴我吧?那不是一个小时就要亲一次。”
傅冥承:“是啊。”
叶一湍不确定地说:“现在有一个小时了吗?”
傅冥承:“有了。”
叶一湍侧过头,傅冥承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
他过去酒精湿巾不离身,根本不会想触碰任何人任何东西,但是现在不一样。他开始……喜欢上了这种亲吻的感觉。
然后就后悔,为什么自己会说“一个小时”。反正都是骗他,为什么不说“十分钟”呢,这样十分钟就可以亲他一次。
很想亲他啊。
或者说,不只是亲吻,他什么事都想做。
时效实际上是十天。
他已经开始在等下一个小时了。
卧室的深夜里,傅冥承从那个漫长的梦境中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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