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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什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一劳永逸这个词太美好了,陈可不敢奢求。
厂长的任命轻飘飘的,但落在肩上的担子却不轻。
陈可原本所在的办公室这会儿也荣升成为了榨油厂厂长办公室,办公室里陈可已经开始了她头号牛马开始奔波的新一天。
“这些是目前为止,比较适合建立粮食加工厂的一些大队,其各种优势全都注明了,你选一选,看看建在哪里好一些,其实我感觉建在公社这边实际上是最好的,但就是没有现成的厂房,现弄厂房的话,怕赶不上这一波的粮食加工。”
从打熟悉过后,陈可很少能够看到司贺如此正经的跟她谈工作,可哪怕是现在,司贺那双眼睛也没有从自己闺女身上移开。
“司贺,你也老大不小的了,真这么喜欢孩子,结个婚生一个呗。”
“结婚风险太高,你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再者谁敢保证一定就会生女孩儿?就算生了女孩儿也不可能和小锦儿一模一样。”
陈可一阵沉默,这让陈可怎么说呢,司贺这一番话说得该死的有道理,让陈可无从反驳。
她原本不属于这个时代,思想有些超前有情可原,但司贺是真真实实这个时代的人,这个思想就很是超前了,毕竟这时候,大部分年轻人是成年就结婚,孩子论串儿生。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陈可又把视线落在司贺拿落来的一沓资料上,虽然面前人的婚姻观在试下观念里有些不靠谱,但在工作方面没得说。
陈可翻开第二张,上面标注的就是黄花大队,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陈可毫不犹豫的就把这一张抽了出来,淘汰的毫不犹豫。
“对了,你走的这几天咱们这边发生了一些变动,镇政府那边的工作内容已经移交到咱们公社来了,以后咱们直接受市政府那边领导,以后不会再有其他制衡,现在也就只剩下一些扫尾的工作了。
另外,黄花大队那边的领导班子,公社这边正在考虑更新换代,注入一些新鲜血液,另外其他大队也会有所变动,或多或少。”
陈可不置可否,虽然明白司贺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改变一下黄花公社下这些大队的一些风气,但陈可并不认为,有些事儿是通过换那么一两个领导就能彻底改变的。
越是在这个世界生活得越久,陈可对这些大队的人现状感触越深。
不排除有些人天生排外心理就是强,但也的确有穷的原因。
试问一个大队本来就有那么多的地,那么多的人,可突然就派下来那么多的知青下来。
他们原本是干不完活儿,需要有人来分担吗?当然不是,他们有力气还能干的更多,挣更多的工分,只为了到时候分粮的时候能多分一些,什么都没有填饱肚子来的更实际。
分派下来的知青就好像是在他们原本不多的蛋糕上又割走了一块儿,更不用说有些知青活儿干不了多少,反倒需要倒搭养活着,怎么可能不火大?
这本来就是一件矛盾的事情,棍根究底都是穷闹的,想要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除非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从而改变其固有的思想,否则换再多的领导班子成员也都是无用之工。
陈可想的这些,司贺也并非是不懂,但总不能看着眼下的现状而不作为,最起码眼下但凡有可能的事儿,总要去试着做一做。
陈可没有接司贺的话,只是继续关注着这上面的资料,各个大队已经进入到了秋收,将粮食加工厂在最短的时间内落实下来才是重中之重。
就在陈可聚精会神的思考问题时,门被敲响,有人过来告诉陈可,门外有人找。
张昭过来找自己,在陈可的意料之中,就是没想到来的会这么快。
“帮我看一会儿孩子,我出去一趟。”
司贺立马点头应下,看孩子什么的,他可会了。
榨油车间内,曲白一直在东张西望,被王阳训了一次后,有些垂头丧气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狗狗,幽怨的看了看王阳,又偷偷瞥了眼纪明,什么心思他自己心里最明白,一个转身,正好从窗户那边瞥到了陈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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