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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漠:“这不一样,我是说我招待,现在变成我守灵你们俩好酒好菜,这谁受得了。”
“你就打发他走了,他要是不走,你就把饭菜都提过来,我一边守灵一边招待他。”
第88章
季子漠说的起劲,郑柏叙尴尬的打断:“季兄,你们若不然走远一些说话?另,我此番来是见君清的,与他说话就好,无需季兄好酒好菜的在......此处招待。”
季子漠瞥了眼齐玉,咬牙道:“君清?”
齐玉转移视线不语,他又未问过他字什么。
跪着守灵的小子扔着泥块,动静大的招摇,季子漠把醋意压在心底,摸了摸齐玉的头笑道:“回去吧,你们许久未见,好好叙叙旧。”
等齐玉转身时,他猛的拉他回来,在齐玉不解时,恋恋不舍的松开他的手:“好了,去吧!”
季家老大家的夫郎带着人回了家,只留下季家老大和他小儿子-季贵。
季子漠与他们跪了个面对面。
齐玉和郑柏叙往山下走,小厮跟侍卫远远的跟在身后。
刚分开始季子漠的目光粘稠的如麦芽糖,齐玉此刻回想,依旧是脸颊发烫。
郑柏叙被四书五经养的温文尔雅,也被四书五经养的规矩守礼,过了好一会才从刚才如胶似漆的那一幕中回过神。
季子漠与郑柏叙想的不同,所认识的人也有不同,眼神□□毫无克制,犹如一个孩子,喜欢什么就想抱在怀里,警惕的别人去抢。
是的,警惕,想到这个词,郑柏叙苦笑了下,季子漠刚才临走前的一眼,全是对齐玉的占有欲,更是对他的警告,警告齐玉是他的人。
齐玉身形依旧,神情依旧,眼中却因为季子漠的举动有了羞涩。
郑柏叙宽袖中的五指无力的垂下。
“他和我想象中的不同。”
齐玉:“你想象中的他是何种模样?”
郑柏叙想了片刻,猛然失笑:“真的要说,倒也说不上来的,总归不是这般随性的人,也不是...会打架挨揍的人。”
脚下枯枝细碎,郑柏叙看着齐玉的眸子露出朦胧深情:“我更未曾想到过,你会喜欢上这个性子的人。”
他喜欢齐玉,对齐玉再了解不过,若不是爱到心坎,不会愿意在众目睽睽下被人如此注视,更不会露出脸红羞涩。
若是不爱,他应当是垂眸,心中恼怒的。
他以为,齐玉是个守礼的,应当也是喜欢守礼的。
斑驳的金光落在眼帘,齐玉笑道:“我也未曾想过。”
齐玉:“你和我说说皇城的事。”
郑柏叙:“季子漠?”
齐玉:“嗯。”
郑柏叙把吴施中在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又道:“吴施中那日在朝堂上说出这几句诗,当天就流传了出去。”
“吴施中是说的唐家村杜甫所作,可翻遍大笙,姓唐的有,唐家村是没有的,更没有一个叫杜甫的人。”
“查出来是季兄所作,又忆起季兄十二岁中了秀才,名声更旺了。”
“现在不止皇城,其他地方应当也知季兄的大名了,朝堂不振,许多有识之士归隐沉息,季兄的几句诗如灵汤妙药一般,振奋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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