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始至终,傅悯都在窗边静静地聆听安鹤笙的谋划。不知怎么,他产生了一丝熟悉感,好像过去自己也曾处于这样的位置,对着一群人发号施令。
那些人和他一样,全都穿着银白色的战铠。
但他想不起那些面目模糊的人是谁。
傅悯本来沉浸于朦胧的回忆中,直到发现傅霄紧挨着安鹤笙,凝视他的眼神宛如被烛火的魔力诱惑的飞蛾。
这一刻,傅霄身上令人不舒服的模糊的感觉,一下变得清晰尖刻,如同一根刺扎在傅悯心上。被刺破之处涌出了黑色的毒汁。
他拿着羽毛笔走过去的时候,是真的想将笔尖直接刺进傅霄紧盯安鹤笙的眼睛里。
可惜的是,傅霄躲开了。
傅霄嘴角因为意味不明的微笑小幅度抽动了一下,接过笔说了声“谢谢”。
气氛紧绷起来,安鹤笙能感到他们二人之间冷漠表象下的暗潮汹涌。他开口道:“接下来我要和傅霄商议突袭盘龙脊的作战细节,你们先出去。”
安弥和郑夺先后离开了书房,只有傅悯迟迟没动。他微微皱着眉,小心地轻声道:“我能留下来吗?”
安鹤笙淡淡地说:“是我的话说得不够清楚,还是你根本不想听话?”
傅悯忽闪的眼眸中流露出掩藏不住的失落,他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快步走出了房门,发现郑夺抱着胳膊靠在门边的墙上,好像有意在等他。
“昨天的事对不住了,”郑夺没什么歉意地说,“我这人玩闹起来不知轻重。”
傅悯神色冷淡,不予理会。
郑夺见他转身就走,突然莫名其妙地说:“他们看起来很般配,不是吗?”
傅悯没有回头,但停下了脚步。
“我是说傅霄和公爵。”郑夺笑着舔了舔嘴唇,挑衅地瞧着傅悯,“无论身份还是实力,他们都很般配。虽然海魔族和红龙族现在是仇敌,但他们二人却命中注定一般相遇,并且强强联合。这还真是浪漫。”
傅悯从阴暗中抬起视线,看向郑夺的眼神宛如长枪一般将他刺穿:“你错了。这世上只有我的信息素和主人完美匹配。我们才是命中注定。”
“主人?”郑夺吃惊地哈哈大笑,“我们尊贵的水母王子,究竟沦落到了什么地步?!”
傅悯仿佛被“水母王子”四个字蛰了一下似的,体内窜过一股有毒的电流。
郑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没有察觉傅悯的眼眸溢出冷酷的杀意。
“所以你在极乐堡,只是红龙公爵的一个奴隶?”他晃着走到傅悯身边,状似亲昵地贴近傅悯耳畔,发出刺耳的嘲讽,“亲爱的奴隶王子,如果信息素靠得住,你这个让海魔公爵丢尽颜面的小杂种,就不会出生在这世上了。”
……
攻占盘龙脊非同小可,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安鹤笙和傅霄一直都呆在书房,推敲布置计划的详细脉络,还加入了一些可能需要的后备计划,以确保万无一失。
等他们商定好每一个细节,外面早已天黑,到了该用晚餐的时间。
安鹤笙没急着离开书房去用餐,一边整理地图一边闲聊般问道:“你们兄弟姐妹之间感情貌似不是很好?”
这话问得比较委婉,傅霄听出他的意思,答得十分坦然:“您指的是我和傅悯吧。的确,我们兄弟二人不算感情深厚。小时候,发生过一些令人不愉快的事。”
“比如呢?”安鹤笙放下地图,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其实不过是一些年少气盛的胡闹行为。”傅霄慢条斯理地说,“因为傅悯的出身,我的弟弟妹妹们对他有些偏见。他们年纪小不懂事,总是欺负捉弄傅悯。我虽呵斥过他们不该如此顽劣,但我长时间跟在父亲身边处理公务,实在没有余力管教他们。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们的恶作剧还是一次次上演。傅悯讨厌他们也是理所应当,只是他也连带着讨厌我。这要怪我没能处理好兄弟姐妹之间的龃龉。”
“只是恶作剧吗?”安鹤笙意味深长地问。他在傅悯痛苦的记忆碎片中,看到的可不是普通的打闹。
傅霄用手指轻轻摩挲嘴唇,眼睛向下看去,语气无波地说:“我比他们年长,他们的行为在我看来都很幼稚。像是起一些羞辱性的绰号,把人绊倒或者关进壁橱,耍点小花招骗人出丑之类。”
“恕我不能理解。”安鹤笙说,“Alpha,尤其是贵族,拥有多个Omega是寻常可见的事。海魔公爵除了夫人之外,应该也有其他情人。你们兄弟姐妹当中,肯定不止一两个非夫人所生。为什么你们如此针对傅悯?”
傅霄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茶,平静地说:“您误会了,傅悯不是我父亲的私生子,而是我母亲的。”
突如其来的真相令安鹤笙怔了一下。傅悯内心的阴霾中,那个不愿见到他、从未对他流露出过笑容、也没有给过他拥抱的公爵夫人,竟然是他的亲生母亲?
安鹤笙叠在下面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拢手指:“怎么会呢?被永久标记的Omega,不可能和其他Alpha……”
“这世上总有一些事,以常理难以解释。”傅霄面露惭愧之色,“我的母亲出身于南海的一个尊贵家族,容貌非凡,被誉为海洋的明珠。那个人——傅悯的父亲,是我外公的养子,出身不详。他被培养成了一名出色的骑士,一次又一次在竞技场上夺冠,每一次都会将桂冠和玫瑰献给我母亲。据说他有着奇特的天赋和体质,水无法淹死他,所以他有着‘不溺者’的称号。我母亲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父亲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情同兄妹,没想到……”这的确不合常理。不过也有一种说法,如果一名Alpha更加强大,就能将另一名Alpha对Omega的永久标记取而代之。
这种说法更多是传言,但肯定有很多人相信。不管是真是假,这对海魔公爵来说都是至深的羞辱。
难怪他会以那样厌恶的目光看待傅悯。
安鹤笙忽然想起一件事,在耳后的位置点了点,问道:“傅悯脖颈两侧有一片对称的疤痕,也是小时候弄的吗?”
“那不是疤痕,更像是胎记之类的,他生下来的时候就有。”傅霄顿了一下,补充道,“他的亲生父亲在和他一模一样的部位,也有相同的胎记。所以他降生时我父亲一看到他颈侧的痕迹,就什么都明白了。”
安鹤笙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还是问了出来:“傅悯的父亲,那位淹不死的骑士,后来怎样了?”
傅霄的回答有些出乎安鹤笙的意料:“我父亲在震怒之下,将他抓了起来,处以流放之刑。”
听到这里,安鹤笙还以为傅悯的父亲或许尚在人间。
不料傅霄接着道:“他被锁进一只笼子里,坠以铁锚和巨石,永久地‘流放’到了海底。他究竟是否真的淹不死,谁也不知道,毕竟那只是一个传闻。或许他很快就淹死了,也或者他没死,至今还在海底忏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癌症晚期,前任女友疯狂报复我裴延苏烟完本在线精品小说是作者半城清梦又一力作,裴延?裴延经理将我从失神中拉了回来,我在听,不好意思这段时间麻烦您了。张经理叹了一口气,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如果想找工作,我可以帮你问问。谢谢您,我自己再想办法,这段时间麻烦您了。挂完电话,我去给养母交了钱,安顿好她,就联系同事帮我找工作。考虑到白天要照顾母亲,只能选在晚上工作了。你知道哪里最近要临时工的,做晚班就可以。张虎知道我被开除了,他说道,我刚刚看到一个酒店招人,待遇好像是还可以,你可以去看看。他们今天好像是举办什么活动,临时缺人。行,那你把地址发我,我过去看看。按照张虎给的信息,我很快找到了酒店的地址,晚宴是晚上开始的,这会正需要人。因为之前干过,毕竟熟悉,经理见我形象也还不错,登记了我...
音无千夜穿越到恶魔横行的电锯人世界,获得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并且是双神威!...
清晨,沈棠从酣睡中醒来,坐在床上伸懒腰。银杏端铜盆进屋伺候沈棠起床,洗漱完,小丫鬟也把早饭端来了,沈棠胃口不错,吃了碗养胃小米粥,还吃了个肉包子。用完早饭,沈棠就出了门,银杏以为她这回该去看沈娢了,结果沈棠直接就从院门口走了,连清兰苑的丫鬟看了都侧目,不过丫鬟也没说什么,大姑娘收买二姑娘的丫鬟,栽赃二姑娘,二姑娘要都不生气,都能和庙里的菩萨比了。走到松鹤堂,沈棠给银杏使了记眼色,银杏就走了,她独自进的院子。昨天沈棠给老夫人请安时,沈冉沈萝她们都没到,今天她们都在,正围着老夫人说笑。二太太三太太也在,见沈棠进去,二太太眼神瞬间就冷了下去,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沈棠上前,福身给老夫人行礼,老夫人还没说话,二太太先开口道,大夫叮嘱让二姑...
现在,萧宴川做出这幅模样又是给谁看?不等苏云溪继续说,就被苏乾慌张打断苏云溪,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宴川,你别听苏云溪胡说八道!瑶瑶是替嫁,文书上当然不能写瑶瑶的名字。苏乾一句话,又遮去事实。...
好的西服都拿过来。陈庭序的眼睛扫到哪件...
—句话文案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完整版文案新婚当夜边关告急,夫婿临危受命以监军的身份随主帅出征,—走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云卿执掌中馈,侍奉公婆,用自己的嫁妆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国公府。呕心沥血换来的却是丈夫大张旗鼓的将外室庶子领进家门,还嚷嚷着要扶持外室上位。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惯着他们?她麻溜的收回田产铺子清点嫁妆,断了国公府的开支,将内宅搅得天翻地覆。渣男借助她父亲生前留下的人脉在朝中如鱼得水?直接毁了。狼心狗肺的—大家子见国公府又变成了三年前那萧条模样,急了眼!连骗带哄的求她原谅,她却撂下—纸休书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后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直未立后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么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后,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贵妃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贵人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贵妃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只是瞧着怎么那般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