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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丑,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哼!”雪儿的脸一下涨的通红,好像成熟了的苹果,魔一下看的呆了,呢喃道:“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大闸蟹啊!”雪儿顿了一下又道:“大魔头,你难道不知道大闸蟹是什么?”
看着娇俏的雪儿,撒娇般的样子,心弦一动,这是雪儿在跟他谈和?面上仍旧不动声色,皱着眉道:“你绣大闸蟹干什么?大闸蟹哪是这个模样?”
“魔教主难道没听过‘梅花开时东风寒,正是大闸蟹肥时’吗?我饿啦,这里有没人搭理我就自己绣来解馋,顺便应景,难道还要你知会你不成?”
“女人当我是傻子吗?你这是糊弄谁?还是真当我白痴!嗯?……”魔的手轻轻扶上雪儿的腰,不过才刚刚碰到,雪儿就像泥鳅一样从怀中溜走了。她娇俏的容颜带着一抹红色:“大魔头,真坏,霸占了人家的床那么久,起来了还不走,人家瞌睡死了。”
魔抓了抓头,外面的布谷鸟声,已经响了很久,看来如果自己再不出去,那雨晨很有可能就会冲进来了,他摸了摸雪儿柔滑的脸庞道:“女人,你可真有些调皮,只是这大闸蟹实在是太丑了!”
听着后面摔门的声音,魔一直压抑的心情竟有了一丝轻松,出门园门,结果看到雨晨满头是汗的站在那里:“雨晨,有什么事?”
雨晨上前一步,躬身道:“禀教主,圣姑有请。”
一听是这个女人,魔的眉梢微抬:“不去。”
“教主,那边传过话来,如果您今日不去,她就喝下毒药,您看,圣姑毕竟是前教主夫人,如果出了什么闪失,这刚刚平静下来的局面,又要被打破了。”
“胡闹!你下去,我知道了。”魔提起真气向暖阁而去,现在已是半夜,花园寂静无人。站在暖阁边,竹帷轻掀,阁内铺着虎皮,周围铺满羊毛,看起来十分温暖,
魔走了进去,见邬娜坐于榻上,酥胸半露,微笑望着自己。微风拂过,魔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这清香扑入鼻中,让人心中一醉。
看着邬娜几乎薄如纱翼的衣服,魔皱了皱眉,转身就走,温柔而媚意的声音传来:“魔!”
魔顿住脚步,背对她冷声道:“还请你日后称我一声教主!”
似有人起身,轻轻的脚步声走到魔的身后,邬娜的声音很空洞:“魔,当年你我竹马青梅,你为了复国大计,以太子之命下旨将我赐给老教主,可是这么多年了,你何时会真正出现,让我见到过,老教主当年那么喜欢你器重你,现如今,你总算是要一偿夙愿了,可是我呢?”
魔沉默不语。
她眼帘低垂,轻声道:“现下大局已定,我也能放下这一肩重担,你心中若是有我……”
魔转过身来:“你所做的,我知道,而你也有数,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声音轻柔如水,叹道:“也罢,妾身已经非清白之身,为了祝你早日大业得成,便让妾身为您弹奏曲子,也算是……”
魔迟疑半晌,在木榻前坐定,低声道:“请弹奏吧。”
她轻移玉步,嫣然一笑百花迟,在琴案前坐下:“青锋剑何从,落花中正相逢,美人一笑只为英雄,明月刀不懂,人间梦,红尘嚣浮华一世转瞬空,壮怀凌霄汉独行千山,朱颜短怎堪岁月荏苒,雕花笼青丝重,故人依偎柳梦中,语凝噎泪入烟波几万重,刀锋芒剑影寒,飘摇江湖惹情伤,萧声断谁怜伊人独梳妆,青锋剑何从,落花中正相逢,美人一笑只为英雄,明月刀不懂,人间梦,红尘嚣浮华一世转瞬空,壮怀凌霄汉独行千山,朱颜短怎堪岁月荏苒,雕花笼青丝重,故人依偎柳梦中,语凝噎泪入烟波几万重,朝白首水东流,,漫相思转不休,望苍穹何不挥剑断情仇,雕花笼青丝重,故人依偎柳梦中,语凝噎泪入烟波几万重,长歌狂风云幻,红尘滚滚人聚散。霜鬓满重回来时路已难……”
大魔头被下药?
更新时间2011-1-278:45:59字数:3058
听到这里时,魔展鹏忽然觉得心中一窒,以他的功力,怎么会不知道这表示自己中了什么毒?
“邬娜,你在焚香中放了什么东西?”魔展鹏怒容已现,霍然从座位上站起。然而他已经察觉到真气聚集时比平时缓慢了许多。
他不应该对这个女人留情,他太小看她了,以为她被自己肃清了势力,以为她有意收敛,原来一切不过是他一厢情愿。
在她眼中,他,绝不像她说的一样,愿意和他成为单纯的友人。
魔展鹏咬牙愤然转身,邬娜在他身后凄惨叫道:“你明明知道我对你下的是什么药,难道你就连在我身上发泄欲望也不肯?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碰?”
“……若说过去,我对你还有一点亲人的情分的话,邬娜……”魔展鹏催动真气,不顾这样会让邬娜下的春药更快地发作,强逼自己泄出杀意,“现在我对你,连看一眼也不想!而且,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对她动手,否则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说吧,他看也不看,勉强运起轻功,朝宜家小院狂奔而去。
雨晨看他出来,连忙赶上,却被他吩咐下去找人保护雪儿。
金发男子离开之后,魔展鹏身上的药毒已彻底发作,他浑身炽热难当,意识也随即模糊,只模模糊糊记得自己闯入雪儿的房间。
看见寒卿雪的脸的时候,魔展鹏就为了不对她出手,接连伸手暂时封住了自己周身数处大穴,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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