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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就要去一探究竟。
大氅带了一阵风,将她裹了个严实。
刘琮扶着她站起来,将她护在怀里,轻声安稳:“无碍,是猴群。”
感觉到大氅下的身躯才威顿下去。
刘琮抱着裹了严实的车儿回了屋子。
将人放在榻上。
那大氅下的身躯往里一缩,便不动了。
过了须臾,听不到任何动静,这才将脑袋从披风里钻出来,便撞进了刘琮漆黑的眸光里。
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胆怯。
刘琮也不指望车儿能伺候他更衣,自顾的将湿衣解下。
车儿在他露出胸膛的时候,就盯着卧榻不动作了。
细细簌簌一阵,卧榻一沉。
刘琮已经坐在身侧。
湿发髻解了,长发披在肩头,威严全无,一点都不像个将军。
手里拿着自己平日里的寝衣,递到她面前。
车儿不动。
刘琮了然的点了点头,伸手就要去扯大氅,车儿惊呼:“我换!”
大氅露出一个缝隙,快速的将寝衣拿走。
刘琮抿嘴一笑,不再逗她,转身去了屏风外间,侧耳听外头踢里哐啷的响动。
赶忙将寝衣穿好。
刘琮端着炭盆进来的时候,馀光瞄到小狐狸一瞬的手,将大氅拉紧。
他将炭火盆移直卧榻下,拉了胡床过来,坐在她对面。
看胡车儿还是呆呆的盯着榻尾,一眼不发。可能是打算装死到底。
刘琮先开口问道:“胡近侍没有什麽话要对本将说?”
他早已知晓自己的女子身份,却密不告知,明显在戏耍她。
说什麽?无话可说!
车儿怒了,紧紧捏着大氅,怒道:“休要多话!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莫要惺惺作态!”
车儿说完就後悔了,就算自己难逃一死,这般语气对刘琮说话,也会死无葬身之地呐!
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车儿想,死就死吧!那也要死的有骨气一点。
她挺直了脊背,恶狠狠的盯着刘琮。
见这厮眉目深沉,从胡床上站了起来,一手拈着还在滴水的湿发,若有所思,似是真的在思虑如何将他千刀万刮一般。
这般扭捏的拈发动作,由他做出,违和的紧,显的这人极其邪魅。
他慢悠悠踱到车儿面前半跪在榻上,将身前的湿发往後随意一拨。
对着胡车儿道:“你可知女子进军营有何处罚?”
“有……有何处罚?”
“我梁国自建国以来,铭文规定,女子禁止从军,违者……”刘琮故意将声线拖长:“夷其三族!”
车儿眼神一振,将刘琮盯着。
见他又近一步:“不过本将亦有化解之法!”
“有何化解之法?”
刘琮手一收,坐在榻上,将自己的大氅一把拉下:“这军中唯有一种女子可随军出征……”
车儿心开始跳起来,在刘琮的话语中眼睛越整越大。
“梁始置营妓,以侍军士无妻氏者!我这百万将士在着苦寒之地也是熬了许久……”
她嘴里轻轻一声呜咽,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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