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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笑嘻嘻地收了过去,翻开看,哇~好几千刀的现金和各种银行卡。
流氓惊喜地交谈了几句,贪婪发作,想另谋计划。
沈皓云痛恨他们无耻也痛恨自己愚蠢,这些流氓要是给一个钱包就能摆平的话,又岂会花五个人围堵一个女生?
“沈皓云,”一直缄默的grace短促地低唤了他一声,沈皓云看向她,她被雨水淋得都有点认不出了。
雨幕里grace的视线快速地往哪撇了撇。
那里有两根旧冰球棍倒在地上浸在雨水中。
沈皓云秒懂grace的意思。
两对五。
不拼就等死。
拼,也许只是残。
沈皓云心里狂骂有病有病有病!
那是一场恶斗,暴雨与闪电不知是在替谁打气,既不合时宜又该死地起了点作用。
眼见有逃脱的机会,沈皓云拽紧grace的手夺命狂奔,人堪堪躲进了车,流氓就追到了,他们跳上了车前盖和车顶狂蹦叫嚣。
沈皓云不管天不管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踩油就跑。车撞着大雨往前飙,车身上的流氓如数被狠狠地甩到路上。
grace在副驾位回头看着,激动地说:“停车停车!趁他们摔得半死,我们把他们再揍一顿!”
沈皓云震惊,她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厉害打上瘾了,不识死字!
grace催着说:“快停车!乘胜追击一次过把他们揍怕了,他们才不敢再来!”
沈皓云不知是气的还是慌的,撕喉怒吼:“你有病啊?!你他妈是猫吗?有九条命任你作?你的命值不值钱我不知道,我的命值钱得很!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死十次都赔不起!还乘胜追击,你真他妈以为自己很能打?!今晚没有我你早死了!”
grace却说:“没有你我早就一个人跑了!”
沈皓云:“你跑什么!你不是一个打十个吗?他们才五个人,你打啊打给我看啊!还有枪呢?你拔枪啊拔啊!”
grace说:“我今天没带!”
沈皓云:“你天天都没带!”
沈皓云惊魂未定,握方向盘的手不住地打颤。在今晚之前他从没打过架,根本没有事情需要或者值得他用武力去解决。
这一回误打误撞的险胜了,既后怕又激奋。
跑车在夜里冲破层层雨幕,没有方向但也不敢停下来。
副驾位的grace突然又叫:“回去!”
沈皓云以为她还想回去找流氓干架:“你怎么这么好斗?非得被打死了你才怕是不是?”
grace说:“不是,我丢东西了!”
沈皓云更不以为然了:“丢就丢了,没丢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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